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343章 我找人砸的

  想到這,溫淺便馬上回去,要給蕭遲煜寫匿名信,告訴他蘇雪晴就在京海。

  但是寫信的時候,溫淺又忽然想到,自己好像不知道蘇雪晴住在哪裡。

  溫淺糾結了一下,還是給裴宴洲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裴宴洲肯定是知道林婉柔住哪裡的。

  而且看樣子,蘇雪晴應該就是和林婉柔住在一起的。

  溫淺拿了錢,便又準備出去給裴宴洲打電話。

  卻不想還沒有出門,裴宴洲便剛好過來的。

  一聽溫淺問林婉柔的地址,裴宴洲便知道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

  溫淺也沒有瞞著,而是將昨天的事情說了,又和裴宴洲說了,讓王媽去打聽蕭遲煜和蘇雪晴的事。

  裴宴洲是皺著眉聽完的。

  當下他便將林婉柔的地址給了溫淺,又怕溫淺寫字的筆跡會讓蕭遲煜認出來,所以裴宴洲又幫著溫淺寫了信,順便走前,還將信拿出去寄了出去。

  裴宴洲將信寄出去後,一回家,便給一個號碼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沒一會,裴長安回來後,便看到裴宴洲在家,並且看起來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

  吃飯時,一旁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傭人一接,便聽到那頭的人哭天搶地的。

  「老,老爺,好像,好像是那邊的電話。」傭人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林婉柔,便用「那邊」來代替。

  裴長安一聽,便知道是林婉柔的電話過來了。

  他放下碗,便去接。

  哪裡知道剛接起來,那邊便是哭天搶地的,讓裴長安給他做主。

  裴長安有點頭疼,「別哭了,你倒是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那邊林婉柔聲音小了下來,抽抽噎噎的,「今天,今天家裡來了一群來歷不明的人,將家裡都給砸了!砸了!!!」

  林婉柔隻覺得天都是黑的。

  因為家裡多少東西,都是這些年她用盡了心思,從裴長安的手裡摳出來的。

  那碎成一地的東西,其中一個,都能頂富裕人家好幾年的花用的。

  更別說那套歐式的沙發,那電視機,那些首飾,如今都!沒!了!

  那個殺千刀的,竟然敢闖進她的家裡砸東西!

  「長安,長安,你查一下,是誰,為什麼和你過去不?為什麼啊,我的天啊!」

  裴長安有點透風,「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什麼人了?」

  林婉柔一楞,然後聲音又哀哀戚戚起來,「長安,你說我一個婦道人家,除了,除了姐姐和你的兒子,你說,你說我還有什麼仇人?」

  「這麼些年,我恨不得將自己裝成鵪鶉,哪怕是被姐姐打的一身的傷,我也不敢還手,甚至連場子都不敢找回來,因為我知道,我沒有那個資格,嚶嚶嚶.......」

  電話那頭,林婉柔還在哀哀戚戚的哭著。

  這頭裴長安被哭的很是煩躁,而且也有點不耐煩起來,「好了好了,你們先去找個酒店住兩天,我這就找人查一下!」

  裴長安掛了電話,想了一下,便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隻是電話還沒有撥出去,便被裴宴洲給按掉了。

  「你幹什麼?」裴長安皺眉看著站到身邊的裴宴洲。

  「別查了,我找人砸的。」裴長安皺眉,轉頭看裴宴洲。

  裴宴洲說完,又走到桌邊吃自己的飯。

  裴長安則愣了一下。

  這才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裴宴洲這麼些年,從來沒有和林婉柔對上過。

  看起來,他就好像什麼都不在意。

  小時候,有一次林婉柔趁著趙佩怡不注意,便帶著裴宴洲出去過一次。

  那一次,裴宴洲根本不知道林婉柔是誰,加上林婉柔是和家裡的司機一起過去的,所以裴宴洲對林婉柔並沒有什麼防備。

  還跟著林婉柔一起出去吃過飯。

  後來這事被趙佩怡知道。

  趙佩怡不僅找人將林婉柔給打了一頓,甚至裴宴洲也被趙佩怡給打了一頓。

  趙佩怡那時候怎麼說來著?她說裴宴洲是白眼狼。

  養不熟的白眼狼。

  可是明明,那時候裴宴洲隻有五歲,打人的事情他哪裡懂?

  但哪怕是這樣,裴宴洲也從來沒有和林婉柔對上過。

  這讓裴長安以為,裴宴洲是認可林婉柔母子的。

  所以這麼些年,裴長安雖然沒有刻意的讓裴宴洲和林婉柔母子接觸過,但是不會避諱在裴宴洲面前提起林婉柔母子。

  甚至上次,裴宴洲還鬆口,讓林婉柔母子回來吃飯。

  如今,裴宴洲卻說,他找人砸了林婉柔的屋子?

  這讓裴宴洲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裴宴洲下的手。

  「宴洲?到底怎麼回事?」裴長安哪裡還有心思吃飯,便又問了一句。

  哪知道,裴宴洲卻沒說什麼,連話都懶的說一句。

  等裴宴洲將碗裡的飯吃完,這才朝外喊了一句,「人帶上來。」

  裴長安莫名的轉頭去看。

  卻見家裡的保鏢將一個男人,一個已經被打的不成人形的男人給拖了上來。

  「老,老爺......」

  男人嘴裡含糊不清的叫了這麼一聲。

  裴長安湊了過去,看了一會,這才看到,這不是自己安排給林婉柔的司機加保鏢嗎?

  「小王?」裴長安不確定的喊了一句。

  已經被打的不成人形的保鏢嘴裡吐出一口血出來,咕嚕的說著什麼。

  裴長安湊了上去,才聽到他在說,「救我,救我.......」

  「宴洲?這到底怎麼回事?」裴長安皺眉,再次問裴宴洲。

  裴長安冷笑一聲,擡手接過保鏢手臂的棍子,示意保鏢將男人的手擡起來。

  「宴洲!」

  裴長安的話音剛落,便隻聽咔噠一聲,男人的手臂折了一條。

  「住手!!」裴長安幾乎是厲喝出聲。

  他皺眉看著裴宴洲將男人的四肢都給廢了,這才深吸了口氣。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為什麼下這麼重的手?」

  裴宴洲擡了擡下巴,後面一個保鏢上前一步。

  「今天開始,你過去那邊。」

  說完又看了裴長安一眼嗎,「知道怎麼做嗎?」

  「是!」

  保鏢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去吧。」

  等人被拖下去後,裴宴洲這才看向裴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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