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太年輕了
溫淺將人送到了門口。
葉宏想說什麼,但隻是頓了一下,擺擺手。
「溫同志,那我就先走了。」
溫淺點點頭,「您慢走。」
溫淺看著葉宏離開後,這才回了家裡。
剛才葉宏送過來的行李袋裡面,溫淺打開後,拿了一些山城帶回來的特產出來。
趁著現在時間還不算太晚,溫淺去了葛大娘家裡。
葛大娘夫妻倆帶著孫子剛吃完飯。
「溫姐姐!」
小石頭看到溫淺過來,忙迎了上來。
溫淺笑著將手裡的東西給了葛大娘。
「大娘,這是我從山城帶來的,給您嘗嘗。」
溫淺買的就是一些菜乾和臘味之類的。
葛大娘有點不好意思。
「喲,您剛才不是送了一個西瓜過來了嗎?怎麼又送東西過來呢?」
溫淺笑笑,「這也是運氣好。」
「本來昨天以為車上的行李丟了,我還去行李寄存處找過,沒想到今天就給我送過來了。」
「喲?真的?」
葛大娘沒想到,這火車站竟然還有這個把行李送到家的服務,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啊!
兩人又聊了一會,溫淺才回去。
第二天。
溫淺早上沒有自己做早飯,而是去外面吃了豆漿油條,這才去醫館。
醫館雖然八點才上班,但是甄有錢有時候七點多就來了。
大牛一直住在後面,有時也會提早開門。
溫淺到的時候,大家也差不多剛到。
溫淺將帶來的特產一起分給了大家,這才去了自己的小診室。
剛坐下來沒多久,電話便響了起來。
「喂。」
「阿淺。」電話,那頭竟然是裴宴洲。
裴宴洲已經和溫淺斷聯一個多月了。
這在以前是很少發生的事。
就連前幾天,溫淺回去山城時,裴長安也問過溫淺,說陪裴宴洲有沒有和溫淺聯繫過。
溫淺隻能搖頭。
「你出任務回來了?」溫淺問道。
電話那頭,裴宴洲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阿淺,對不起啊,前段時間有點忙,一直沒有聯繫你。」
溫淺搖搖頭。
她知道裴宴洲的工作性質。
有時候忙起來,長時間聯繫不上是正常的。
她也理解。
所以聯繫不上裴宴洲的時候,溫淺雖然也擔心,但卻肯定不會生裴宴洲的氣。
「阿前,我晚上回來,這次會休息兩天。」
「好。」
頓了一下,裴宴洲又道,「這次回來,我有件事和你商量。」
溫淺也沒問什麼事。
兩人聊了一會,溫淺便是掛了電話。
沒一會,昨天約好的過來接溫淺上門看診的車的就到了醫館。
阿七早早的就讓大牛換好了一身乾淨體面的衣服,讓他背著藥箱和溫淺出門。
溫淺本想拒絕。
但是想到那次蕭遲煜和蘇雪晴設計自己的事情,溫淺便還是點點頭,帶上了大牛。
車子接了溫淺後,便載著兩人開了快一個小時,這才拐入了一個大院。
溫淺看著門口的警衛,又看到進出的都是一些穿著很是體面的男女,溫淺便知道,這裡應該就是軍區大院了。
很多隨軍的,或者是幹部的家屬,都是住到這邊。
車在門口剛停下來,門口的警衛檢查了一遍裡面的人,很快便放行了。
車子到了院子裡,停到一棟兩層的小洋樓面前。
「您好溫大夫,請跟我來。」
司機幫溫淺打開了車門,又一路引著溫淺到了大門口。
剛進門,溫淺便被小洋樓的裝修驚到了。
竟然也挺歐式的,這看起來,可不像是一般的幹部家庭。
但是溫淺什麼也沒說,隻是目不斜視的跟著司機一起到了客廳。
大牛雖然愣愣的,腦子不太好用。
但是他出門前就已經被阿七耳提面命過很多次,讓他在外頭不要多說話,也不能隨便看,給溫淺丟臉。
所以一進門,大牛雖然也看到了這裡的裝修很是不錯。
但是一來,他見過生意人周家那比這還豪華幾倍的裝修,二來也聽了阿七的話,時刻的眼裡隻有溫淺,所以根本就沒有管其他的。
這會兒,他跟在溫淺的身後,看起來就像一個忠實的保鏢一樣。
高大,看起來還很壯。
溫淺剛到客廳,便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兩人。
其中一人,竟然是江晚。
就是那個裴宴洲的發小,從國外回來那個。
江晚好像知道溫淺過來,她笑著看了溫淺一眼,對沙發上的女人道。
「姑媽,這就是我和您提到的溫醫生。」
那中年女人上下看了溫淺一眼,眼裡帶著不經意的蔑視。
「這麼年輕?」
江晚笑了笑,「哎喲姑媽,人家雖然年輕,但是萬一有真本事呢?」
兩人你來我往的將溫淺給撇到了一邊,反而還聊了起來。
溫淺沒說話。
也沒有打算打斷她們,而是就這麼靜靜站著。
反正她上門就有一百塊錢。
若是她們兩人想說,可以一次說個夠。
溫淺不介意就這麼站個一兩個小時的。
隻要她們的喉嚨受的了。
江晚旁若無人的從珠寶說到了化妝品。
又從化妝品說到了衣服。
彷彿有聊不完的話題一般。
當然,江晚兩人一邊說話,她的視線便一邊放到了溫淺的身上。
當她看到,她和姑媽說了這麼久的話,可溫淺的面上卻依然帶著淡淡的笑意,好像根本沒有任何不自在一般,終於停了下來。
「哎呀阿淺,你怎麼不坐呀?」
「你別介意呀,我和姑媽一湊到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
這邊,江晚還會和溫淺解釋兩句。
但那中年婦女卻連看都沒有看溫淺一眼,隻顧著欣賞自己手上的指甲。
溫淺當然也不介意。
「不知道今天的患者是?」
雖然一百塊肯定到手,但溫淺也並不想在這多耽誤時間。
所以還是問了一句。
這次不等江晚說話,那中年婦人卻道,「呵,這麼年輕的中醫,我們可不敢用。」
「誰知道是不是有真本事,還是借著夫家的名頭招搖撞騙的。」
這話,可就有意思了。
看來這人知道溫淺和裴家有婚約。
聽這話,依然沒有將來溫淺放在眼裡。
江晚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