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785章 早點回來

  此刻,在這裡,溫淺竟然覺得,也還不錯。

  隻是,這麼美好的畫面被裴宴洲肚子的叫聲打破。

  裴宴洲餓了兩天,此時肚子正餓著咕咕叫。

  溫淺聽見了,不由得笑了笑,裴宴洲也沒覺得不好意思。

  他和溫淺兩人坐了起來。

  裴宴洲把早上拿出的乾糧遞給了溫淺。

  裴宴洲所剩的乾糧也沒有多少。

  也就兩塊壓縮餅乾。

  裴宴洲把乾糧拿給了溫淺。

  溫淺搖搖頭,把她推給了裴宴洲。

  「我不餓,你吃。」

  裴宴洲又怎麼會信,他餓了兩天,那溫淺肯定也餓了天,怎麼可能不餓。

  他把餅乾掰開兩半,遞了一半給溫淺。

  溫淺也沒有推脫,吃了起來。

  但是乾糧終究很少,很難填飽肚子。

  裴宴洲站了起來。

  對溫淺開口道。

  「阿淺,你在這等著我。」

  「我去打些東西回來。」

  溫淺看了看洞外的天,已經快暗了。

  溫淺扯著裴宴洲的衣服。

  「別去,天快黑了。」

  「而且你還受著傷,你這傷,還沒有好,不能亂動,而且待會又受傷了怎麼辦。」

  溫淺想了想,晚上他們還要吃。

  而後又開口道。

  「我去吧,你在這等我。」

  裴宴洲正想說自己沒事。

  但是看見溫淺緊鎖的眉頭,以及擔心自己的神情。

  裴宴洲敗下陣來。

  裴宴洲也不敢在說些什麼,隻能乖乖應下。

  「好吧。」

  「那你出去要注意安全,小心點。」

  「還有,早點回來。」

  裴宴洲此時卻是感覺傷口的位置隱隱作痛。

  他不想讓溫淺擔心,隻能乖乖聽話。

  溫淺滿意的點點頭。

  她不是沒有在山裡待過,隻是當時她身上有自己做的強力彈弓,所以打獵物也比較簡單。

  但是現在不同,這裡沒有皮筋,彈弓根本就做不了。

  不過她手裡還有剛才吃剩下的一些壓縮餅乾。

  這可是好東西。

  溫淺在林子裡找了找,找到幾顆有毒的麻果。

  她將麻果壓出汁,滴在了壓縮餅乾的碎屑上,這才撒到了一棵大樹下。

  這樹下溫淺看到有野雞毛,想來這附近也是有野雞的。

  她將壓縮餅乾的碎屑灑好,便離開了這裡。

  她又在附近找了一些蘑菇。

  她想著,若是沒有野雞,有蘑菇湯也算是暫時可以有點東西吃,不至於餓肚子。

  山裡的蘑菇倒是不少,就是很多都不能吃。

  有些不確定能不能吃的,她隻能掰了一點蘑菇的下來,然後舔了舔。

  發現嘴唇有點發麻的,都被溫淺給丟了。

  找到的蘑菇都用樹枝串好,溫淺又去采了一些野果。

  當然,看到的草藥也沒有放過,這出來,她就出來了快兩個小時。

  原本想著那些壓縮餅乾的碎屑,應該多少會有點收穫,但是等溫淺回去看,卻見那些碎屑還在原地,沒有葯倒任何一樣活物。

  溫淺搖頭。

  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剛轉頭要走,卻見一隻小兔子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聞著味道就朝著那壓縮餅乾的碎屑而去。

  溫淺的心提了起來,幾乎不敢在動,生怕驚到了兔子。

  那兔子看溫淺絲毫沒動,便大著膽子在試探的吃了一口餅乾碎屑。

  感覺味道還不錯,小兔子又幾下將來剩下的碎屑都給吃了。

  溫淺暗暗在心裡數著,三,二,一。

  一才落下,兔子就四腳朝天的摔倒在地。

  溫淺一把將那兔子抓了起來,用一根藤條將兔子的腳給綁了起來。

  總算是沒有白費工夫!

  眼看天色已經不早了。

  溫淺又采了一些調味的草,帶著野兔就回去了。

  此時裴宴洲正站在門口等著溫淺。

  看到溫淺提著隻野兔回來,他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還以為溫淺這次出去,應該隻能找些野果或者是蘑菇回來,沒想到,還真被溫淺逮到一隻兔子。

  裴宴洲伸手接過溫淺手裡的野兔。

  「厲害啊,哪裡來的野兔!」

  「撿的!」溫淺笑了笑。

  兩人進到山洞,坐在火堆的旁。

  裴宴洲從身上取出了隨身攜帶的短刀,上面還有那些昨天留下的血跡。

  裴宴洲拿水洗洗,動作麻利的把野兔的皮給剝了。

  手起刀落,野兔的皮和肉就這樣被分割開。

  裴宴洲用樹枝插著,把野兔放在火堆上烤。

  兩人並排的坐在火堆旁邊。

  溫淺看裴宴洲在烤兔子,她則把撿來的蘑菇又挑了一遍。

  其中,裴宴洲也看了一遍,挑出幾個有毒的蘑菇。

  剩下的,溫淺這才把蘑菇都串了起來,一起烤。

  外面的天已經暗了下來。

  裴宴洲空出一隻手,緊緊的牽著溫淺。

  溫淺靜靜的靠著裴宴洲。

  火光映著他們兩人的臉上。

  裴宴洲覺得,要是時間可以暫停在這一秒鐘就好了。

  歲月靜好。

  隻有兩人享受著當下的美好。

  裴宴洲一瞬不瞬地盯著溫淺。

  溫淺感到裴宴洲炙熱的眼神,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你看我做什麼?」

  裴宴洲笑著把溫淺的臉轉了過來,兩人面對面。

  裴宴洲伸出手撫摸著溫淺臉上的輪廓。

  一遍遍地描摹著。

  昨天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裴宴洲永遠不會忘記溫淺被綁在椅子上的場景。

  溫淺差點就要死在他的面前,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裴宴洲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這些年,他和溫淺總是各忙各的。

  溫淺有自己的事業,他也有自己的抱負。

  兩人都不曾要對方,因為自己,而委屈對方。

  因為他們都知道,如果是這樣,對方都不會開心。

  但是這一刻,裴宴洲有點妥協了。

  他想,如果這次安全的從這回去,他一定會想一個折中的辦法,能讓兩人廝守一起,又能各自平衡自己的工作。

  經過這一遭,裴宴洲意識到,溫淺和孩子,在他的心裡,遠比他的理想和抱負更有意義。

  若是溫淺都不在了,他要他的理想有何用。

  沒有了溫淺,他就沒有了全世界。

  可惜,前幾天他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他一直以為,他們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

  所以哪怕是暫時的分離,也是為了以後更好的相守。

  可是現在,他明白一個道理。

  明天和意外,都有可能隨時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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