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找到山洞
剛才溫淺扶著著裴宴洲進山的時候,便注意到過裡的路上有治傷的草藥。
溫淺把裴宴洲安置好,便出山洞。
憑著記憶,她又往回找了一會,才找到幾種能止血的藥材。
現在裴宴洲正受著傷,要趕緊敷藥,正巧需要的葯,溫淺找了一會,都找到了。
看著手裡齊全的藥草,溫淺鬆了口氣。
她把葯都拿了回去,又拿來了兩塊石頭,正準備磨葯。
但是上面實在太髒了,沒辦法用。
附近也沒有可以洗石頭的水源。
溫淺就把草藥放在嘴裡,用牙齒把它們嚼碎。
而後塗在了裴宴洲的傷口處。
溫淺把身上的布料撕了幾塊,用來固定草藥。
做完這些,溫淺看裴宴洲已經支持不住,昏睡了過去,這才又出了山洞。
剛才往這走的路上,不遠處一個小水窪。
溫淺往回走了大概十多分鐘,這才找到那處水源。
她把布料在水窪把布浸濕,又找了一大片葉子,裝了一些水回去。
回去後,她先把水小心的捏著,用小石頭在在四周搭了一個小洞,將帶回來的大樹葉小心的放到了石頭搭出來的中空處,這才把濕布放在了裴宴洲的額頭上,給裴宴洲來了一個物理降溫。
溫淺一個人扶著裴宴洲走了那麼久,此時已經身心疲憊了。
溫淺本想再去外面捕一些野味回來的。
但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出去實在不太方便。
萬一真的碰上了野獸,他們倆剛才沒有交代到歹徒的手裡,反而交代到了野獸手裡,那才是冤枉。
拿回來的水不太夠,一會就用光了。
溫淺又在附近找到幾顆水芋頭的葉子。
這種葉子的葉片很大,和荷葉一樣,可以盛很多的水,這次,溫淺又去帶了不少的水回來。
回來後,又給裴宴洲擦了擦身上的血。
夜裡的山洞很冷。
但溫淺卻不敢睡。
一邊是怕的有野獸進來。
一邊是裴宴洲此時正發著燒,溫淺還是不太放心他。
夜裡。
溫淺又給裴宴洲換了葯和布。
在天剛亮的時候,裴宴洲的高燒才退了下來。
溫淺見裴宴洲的燒退了,才放心下來。
天已經亮了,不要擔心野獸的問題,裴宴洲的燒也退了。
溫淺躺在裴宴洲旁邊沉沉的睡去。
昨天晚上太過於倉促,溫淺沒有撿樹枝生火。
彼時感到有些冷。
溫淺往裴宴洲的身邊縮了縮。
裴宴洲感覺身邊有個什麼東西在往自己身邊拱自己,他睜開了眼睛。
他睜眼便看到,自己在一個山洞裡。
山洞不太大,邊上還有幾顆燒的焦黑的石頭,看起來像是以前有人在這待過。
而後又看見了靠在自己懷裡的溫淺。
他憐惜的摸著溫淺的臉。
裴宴洲想起他們在廢棄工廠死裡逃生的場景。
他伸手撈起溫淺緊緊的擁入了自己的懷裡。
他無比慶幸自己和溫淺都活著,許是剛才的動作過於激動,他感覺自己的傷口一痛,好在沒有流血。
裴宴洲雖不懂那些醫術,但他也經常受傷。
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身上怎麼可能沒有受傷。
裴宴洲知道他這次傷的很重,要是沒有溫淺的救治,自己就要死了。
裴宴洲伸手摸了摸溫淺的手。
溫淺的手有些涼,衣服也是髒兮兮,甚至衣擺的位置還少了一圈。
裴宴洲看到自己身上固定的布料,就和溫淺身上的很像。
他知道,他昨天傷的那麼重,溫淺肯定很是擔心的。
清晨的深山總是帶著些涼意。
裴宴洲怕溫淺會冷。
隨即把溫淺放下來,起身去撿了些木枝和枯葉。
然後把它們抱回了洞裡。
好在這幾天沒有下雨,山裡的木材都是乾燥的,否則就不好生火了。
火堆很快就被生了起來。
暖烘烘的火光把洞的溫度都升了上去。
裴宴洲又從身上拿了兩塊壓縮餅乾出來,放到一邊。
也許是因為受傷的緣故,裴宴洲漸漸的也感覺他有些困。
他來到溫淺的旁邊,將溫淺擁在了懷裡。。
自己就這樣和溫淺睡了過去。
等到火堆已經燒得差不多了,睡來時已是正午。
溫淺睜眼便見到裴宴洲的臉近在咫尺。
身旁暖烘烘的,一看竟是火堆。
溫淺想這火應該是裴宴洲生的。
他剛才醒來了,那就證明他的傷應該好很多了。
溫淺正準備起來。
裴宴洲感覺到溫淺的動作,睜開了眼。
然後拉著溫淺又躺了回去。
眼睛又閉了起來。
「阿淺,再休息會。
溫淺嗯了一聲,隨後臉朝著裴宴洲看去。
溫淺睜著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差一點點,她就要失去他了。
裴宴洲感覺溫淺的視線一直落在他的臉上。
他伸出手,捂著溫淺的眼睛。
「再看我,我就要忍不住了。」
溫淺想逗逗裴宴洲。
「忍不住什麼。」
溫淺話音剛落,就感覺唇上一涼。
裴宴洲的手緊扣著溫淺的腦袋,溫淺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掠奪了。
她伸手,把裴宴洲推開了一些。
裴宴洲覆在溫淺眼睛上的手才挪開。
溫淺一骨碌的坐了起來。
裴宴洲也睜開眼睛,看著溫淺。
「阿淺!」
眼裡都是委屈。
溫淺不忍心,湊過去,親了裴宴洲一口。
裴宴洲這才心滿意足的坐了起來。
溫淺伸手去摸了摸裴宴洲的額頭,發現裴宴洲已沒有再發燒。
溫淺這才放心下來。
裴宴洲把溫淺的手從自己的額頭上拿下來。
伸手緊緊的抱著溫淺,下巴抵著溫淺的額頭。
「阿淺,我好想你。」
「當我知道你被人綁了的消息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我甚至都抱著和你一同死了的心思。
溫淺聽著眼前的男人,訴說著對自己的愛意。
溫淺覺得心裡暖暖的。
見裴宴洲又要說些什麼。
溫淺伸手抵在裴宴洲的嘴上。
「好了,不許胡手。」
而後認真的盯著裴宴洲。
裴宴洲看著溫淺的表情,忙順著溫淺。
好,好,我不亂說。」
而後抱著溫淺的手緊了緊,溫淺也緊緊的抱著裴宴洲。
似乎結婚後,兩人真的在一起的時間,是很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