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受傷了
裴宴洲看著溫淺這樣,不由得滿是心疼。
阿淺,等著我,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
此時,從門後走出一個人。
這人正是之前過來見過溫淺那個小頭目。
他大聲的鼓著掌。
「嘖嘖,真是好一個情深的戲碼。」
隨即朝溫淺的方向走去。
伸手勾著溫淺的頭髮在手心把玩。
「沒想到,你男人還真的過來救你了。」
「怎麼一樣?感動嗎?」
裴宴洲冷聲開口。
「你到底想幹什麼?」
男人笑了笑。
「我想幹什麼?我之前應該說的很清楚了,人換人,誰也沒有吃虧不是嗎?」
男人朝裴宴洲的身後看了看
見隻有裴宴洲一人過來,他面色瞬間難看起來。
「你一個人來的?」
「看來你已經做出了選擇!」
男人冷笑了一聲。
隨即抓著溫淺的頭髮用力一扯。
溫淺吃痛,嘴被布堵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那就讓你們都死在這吧!!」
男人大笑起來,朝身後打了一個手勢。
原本空蕩的廢棄工廠瞬間冒出許多人。
「讓他們陪你們好好的玩一玩。」
好像篤定裴宴洲和溫淺逃不出這裡一般,他冷笑著走了出去。
等男人一走。
那群人就朝裴宴洲沖了過去,裴宴洲也抽出隨身攜帶的短刀和他們廝殺。
溫淺吐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把嘴裡的布吐了出來。
結果就發現,一個人正拿著刀要朝裴宴洲的後背刺去。
溫淺大叫著:小心,後面!」.
裴宴洲被溫淺的話的話提醒,也看到了後面的人。
擡著腿朝對方踹了過去。
那人被裴宴洲踹飛,手裡的刀正巧落在溫淺的身旁。
溫淺眼尖看見了那把刀,她掙紮著蹲下身。
的一聲。
這聲音在打鬥的人群中並未引起什麼注意。
溫淺蜷縮著身體朝刀那挪動著。
溫淺試了幾次都無果後。
她用腿用力的勾了一下,穩穩的把刀挪了過來,正巧落在溫淺的手邊。
溫淺拿起刀就割著繩子。
被綁了幾個小時,溫淺的手都已經被勒出了血痕。
溫淺沒辦法去在意那麼多,她現在隻想快點解開繩子,免得成為裴宴洲負擔。
匕首在拇指粗的麻神上割了好一會,溫淺好幾次都被鋒利的匕首劃到手臂。
但是溫淺卻顧不了那麼多,她手上的動作不停。
繩子很快就被溫淺切開。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溫淺已經脫離了束縛,有人轉頭朝溫淺走來。
裴宴洲看著有人要對溫淺下手,心下一驚。
「小心!
溫淺明顯然也注意到了。
溫淺把繩子從身上拿開,假裝驚恐的往後退去。
那人顯然沒有將溫淺放在眼裡。
他一手掐著溫淺的脖子,獰笑起來,似乎很是享受溫淺因為驚恐而顫抖的樣子。
可溫淺卻並不是真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她快如閃電一般從袖子裡抽出銀針,朝靠近那人的脖子紮去。
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應身倒在了地上。
裴宴洲分神看著溫淺,發現溫淺沒事鬆了一口氣。
也就是因為這一瞬間的分神。
有個人拿著刀朝裴宴洲靠近。
當溫淺解決完面前的人,準備去幫裴宴洲的時候。
正巧看到那人的匕首剛好送到了裴宴洲的兇口處。
「小心!」
裴宴洲被人偷襲,一刀刺進了兇口。
裴宴洲吐了一口血出來。
溫淺瞪大了睛不敢相信。
她連忙沖了過去,一針解決了那人。
裴宴洲忙用手捂著傷口。
趁著最後一絲力氣解決了剩下的人。
而後好像抽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隨即倒在了地上。
溫淺把裴宴洲抱了起來。
「宴洲!」
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她慌亂的拿出銀針。
封住了裴宴洲傷口處的血管,避免裴宴洲待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
裴宴洲身上也有很多處的傷。
很多都是剛才打鬥留下的。
裴宴洲伸出手想摸溫淺的臉。
而後發現手上有著太多的血,正要放下。
溫淺主動的奉起裴宴洲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裴宴洲用指腹摸著溫淺的臉。
裴宴洲此時嘴流著血,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啞聲開口。
阿淺,我終於見到你了。
溫淺眼淚掉了下來。
裴宴洲用手指擦去了溫淺流的眼淚。
阿淺,別哭,我沒事。」
溫淺抱著裴宴洲的手漸漸的收緊。
溫淺用手摸了摸裴宴洲的額頭。
裴宴洲此時額頭熱的厲害。
居然發燒了!
「你發燒了!」
溫淺不知道裴宴洲是來之前就發燒了,還是因為受傷才這樣。
但是顯然,這不是好事。
裴宴洲用手抓著溫淺。
「我沒事,真的。」
溫淺覺得裴宴洲的手心很燙。
她扶起裴宴洲把他扶了起來,想要暫時先離開這裡。
裴宴洲此時開口。
「現在不能回城裡,我們現在進山。」
裴宴洲來的時候觀察過了。
翻過這座山就是華國的邊境。
幸好現在是白天,白天深山相較於夜間的深山相對來說是比較安全一些的。
溫淺點頭,「你不要說話,保持體力。」
趁著剛才走了的那人還沒有回來,兩人快速離開了這裡。
很快,兩人從山腳下進了山裡。
溫淺扶著著裴宴洲走在上面,越走越深。
山裡的路並不好走。
山路崎嶇,溫淺好幾次都差點被腳下的石頭絆倒。
好幾次溫淺想要停下來,先給裴宴洲處理傷口。
但是裴宴洲卻說不能停。
溫淺隻能一言不發的和裴宴洲又走了大半個小時。
這座深山很大,而且沒有路線不知道怎麼走。
肩上的裴宴洲時不時的咳了兩聲。
有一次還吐了口血出來。
溫淺知道裴宴洲的傷不能再拖了。
不然裴宴洲就得死。
幸運的是。
溫淺遠遠的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小山洞,溫淺加快步伐把裴宴洲扶了過去。
到了山洞裡,溫淺把裴宴洲放在地上。
此時裴宴洲已經暈了過去臉色慘白,嘴唇更是毫無血色。
溫淺扯開裴宴洲兇前的衣服,都滲滿了血。
好在剛才溫淺就先把裴宴洲傷口周圍的血管封住了。
裴宴洲才不至於因為流血過而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