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得知溫淺也來了
那幾個曾跟在自己身邊,出生入死的夥伴,就這麼都沒了。
裴宴洲心裡說不出的難過。
原以為自己帶著人離開,追他們過去的人,見追錯了人,也就不會再追了。
卻沒想到,他們還是都死了。
裴宴洲也是過好一會,才緩過來。
其實在裴宴洲開口問的時候,裴宴洲就有猜到是這個結局。
隻是到底,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兩人看裴宴洲坐在那,還有一件事情,他們卻遲遲不敢開口。
後來是葉瑞清忍不住了。
開口道。
「裴首長,其實,溫淺溫同志,她也過來了。」
裴宴洲聽到溫淺的名字,立即緩過神來。
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她現在在哪?」
裴宴洲有些焦急,因為他進來的時候,並沒有在房間看到溫淺的身影。
「她,她被那群人帶走了。」
葉瑞清的聲音,有些乾澀。
這事,他有責任。
裴宴洲不敢相信,「你說什麼?」
裴宴洲一把扯住葉瑞清的衣領,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溫淺怎麼會來?
而且溫淺就算來了,又為什麼會被那些人帶走?
裴宴洲和那些人周旋那麼久,比誰都知道,那些人根本就是亡命之徒!
「溫淺怎麼會過來的?和誰過來的?為什麼會叫她過來?」
這次出來執行任務的人,哪一個不是兵王中的兵王?
可是,他們卻讓溫淺一起過來?
這到底是誰的主意?
「說話!」
裴宴洲掩怒火,依然死死的看著葉瑞清。
葉瑞清的眼裡閃過愧色,「溫同志是和我一起來的。」
「是我沒有保護好溫同志,是我的錯。」
陳隊嘆口氣,上前勸解,「裴首長,我知道您很著急。」
「但是請您聽葉隊長說說事情的經過,我們也好一起想辦法不是?」
裴宴洲顫抖的手,慢慢的鬆開了葉瑞清的衣領。
葉瑞清組織了下語言,這才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包括上面讓溫淺過來,是因為溫淺的醫術很好,才讓溫淺一起過來。
也包括了溫淺被帶走的那天,發生的所有的事情。
裴宴洲聽後,再次沉默了下來。
「那群畜生!」
裴宴洲感覺心中有著熊熊大火在燃燒。
陳隊看著裴宴洲生氣的樣子,忙把歹徒的話轉述給了裴宴洲。
「他們說要您帶著科研人員去和他們換。」
「否則就要殺了溫同志。」
裴宴洲聽到這個消息如遭雷擊,他從未想過要把溫淺卷進這種危險的境地裡。
陳隊又補充到:「對方隻給了三天時間,讓您過去找他們。」
裴宴洲坐在原地許久未動。
葉瑞清和陳隊兩人也不確定裴宴洲是否聽到後面所說的話。
當陳隊想再次開口的時候,裴宴洲緩緩的開口。
「你們找個時間,先把科研人員送回國去。」
兩人對視了一眼,鄭重的點頭。
他們這次的任務,就是為了朱老來的,如今人接到了,他們一會連夜就會離開。
「是!」
而後又想到了什麼。
「首長,那溫同志怎麼辦?」
裴宴洲起身,「我去救她。」
裴宴洲此刻心裡很亂,他不可能丟下溫淺不管,也不可能把科研人員帶去交換。
但是為了避免更多的人犧牲,所以他隻能隻身一人去把溫淺救出來。
要麼一同回國,要一起在這兒死去,能和愛人死在一起,那裴宴洲死而無憾了。
裴宴洲閉了閉眼睛,等他再次睜開時。
帶著某種決心。
「你們一會立刻帶著人離開,這裡也不見得安全。」
裴宴洲交代完,又問了那些人留下的地址,這才打開門轉身大步離開。
陳隊和葉瑞清正準備勸裴宴洲帶些人一起去。
但是被裴宴洲決絕的背影止住了話頭。
誰也沒有再開口。
幾人就見裴宴洲開著車離開了。
等裴宴洲一走,兩人立刻將所有人集合,準備離開這裡。
車子開了很久,等天已經蒙蒙亮了。
裴宴洲將車子停在一陰涼處,很快睡了過去。
他已經幾天幾夜沒有好好的合眼了。
他雖然想立刻趕去救溫淺,但是他知道,此去肯定很危險。
越是危險,越是要養精蓄銳。
他放空了心思,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睡了四個小時。
裴宴洲醒後,又去吃了飯,這才重新回到車上。
劫走溫淺的那夥人,留下的地址,還是上次葉瑞清帶著人去的那處廢棄的廠房。
似乎是知道裴宴洲一定會去一般,他們並沒有費心思找其他的地方。
雖說那些人給裴宴洲的時間是三天的時間。
但是裴宴洲根本就等不了那麼久。
裴宴洲才到廢棄工廠門口。
歹徒早已做好了埋伏,就等著裴宴洲的到來。
從裴宴洲的車駛進這個工廠附近的時候,裴宴洲的一舉一動就被盯上了。
他剛下車,就有一人拿著木棒沖了出來。
裴宴洲早有準備。
他眼疾手快的躲開對方的木棒,迎面一拳朝著那人的鼻樑而去。
伴隨著鼻血飛濺,對方就被裴宴洲撂倒在地。
其餘的人見那人敗下了陣來。
都跑了出來去,拿著手裡的砍刀就朝裴宴洲打去。
但是,那些人顯然不是裴宴洲的對手。
沒一會,最後一人被裴宴洲完美的解決了,連氣都不帶喘的。
裴宴洲走到那人面前,急切的推開鐵門。
就見溫淺在工廠的正中間,身上被綁著繩子。
衣服上有著血漬,也不知道是不是溫淺的。
裴宴洲許久沒有見到溫淺了,眼裡都是思念。
「阿淺!」
溫淺自然也看見了裴宴洲。
一滴淚從溫淺的眼角滑落。
剛才溫淺也在打量裴宴洲,發現他瘦了,皮膚也黑了好多。
這幾天,溫淺一直在擔心裴宴洲,現在看到他好好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溫淺還是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
活著就好。
但是,裴宴洲不該來的。
既然這些人就在這裡等裴宴洲過來,那肯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的。
他真的不該來!
溫淺的嘴裡被塞著布,怎麼也開不了口。
她拚命朝裴宴洲搖頭,迫切的想讓裴宴洲快走,不要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