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813章 醫館看看去

  彼此的呼吸都打在對方的臉上。

  喘息之間。

  溫淺就聽到「啪嗒」一聲。

  是安全帶落扣的聲音。

  溫淺這才回過神來。

  她剛才居然以為裴宴洲要吻自己。

  裴宴洲拉過溫淺的安全帶。

  剛才裴宴洲差點就把持不住。

  馬上就要親下去了。

  但是理智還是拉回了他。

  裴宴洲把溫淺的安全帶系好。

  就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溫淺按下自己撲通跳動的心。

  剛才的一幕還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溫淺覺得那一幕是如此的熟悉。

  好像發生過一樣。

  溫淺在腦海裡一直回憶著。

  但是始終還是想不起來。

  她有些懊惱。

  裴宴洲見溫淺在想著什麼。

  他也就沒有去打擾他。

  他在想是不是他剛才的動作太冒昧了。

  讓溫淺害怕了。

  早知道自己剛才就要剋制住自己。

  阿淺會不會不理他了。

  然後把他當變態了。

  想到這,他想開口問問溫淺。

  剛才有沒有覺得自己做的不好。

  但是這種話,他又要如何問出口。

  裴宴洲有些苦惱。

  一時間。

  兩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誰也沒有說話。

  車子平穩的在路上行駛著。

  沒一會。

  裴宴洲的車穩穩的停在了溫淺的醫館門口。

  裴宴洲朝溫淺看過去。

  發現溫淺此刻還在發獃。

  裴宴洲湊過去。

  伸手在溫淺的面前晃了一下。

  溫淺還是沒有反應。

  這讓裴宴洲頓時有些擔心。

  溫淺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裴宴洲解下安全帶。

  朝溫淺靠近。

  雙手抓著溫淺的肩膀晃動了幾下。

  「阿淺?阿淺?」

  溫淺的思緒被裴宴洲的動作和聲音叫了回來。

  裴宴洲看著溫淺的眼神從迷茫無神同死水一般。

  然後又變得清明起來。

  裴宴洲才放心下來。

  「發什麼呆。」

  「我們到了。」

  裴宴洲說著揉了揉溫淺的腦袋。

  溫淺這才反應過來。

  剛才她走神太久了。

  裴宴洲從駕駛位下去。

  從外面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把溫淺從裡面牽了出來。

  一連串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自從溫淺醒來。

  裴宴洲對溫淺都是小心再小心。

  溫淺好不容易才醒來。

  裴宴洲真的不願意再次失去她。

  他怕溫淺的身體沒有恢復好。

  怕溫淺再出什麼意外。

  所以不論溫淺在哪或者去哪。

  裴宴洲巴不得時時刻刻的跟著溫淺。

  恨不得把溫淺栓在他的褲腰帶上。

  溫淺看著裴宴洲那緊張的樣子。

  有些好笑。

  「倒也不必這麼小心。」

  「我可以自己來,沒事的。」

  裴宴洲聽溫淺那麼說。

  也隻是點點頭。

  但是裴宴洲心裡還在盤算著。

  他該怎麼隨時隨刻出現在溫淺的身邊。

  溫淺看著裴宴洲那個樣子。

  也明白對方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既然裴宴洲樂意。

  那溫淺也就隨他去了。

  溫淺和裴宴洲踏進醫館。

  溫淺看著眼前的櫃檯。

  頓時覺得腦袋一疼。

  溫淺踉蹌了一下。

  險些站不穩。

  裴宴洲在旁邊扶了溫淺一下。

  看到溫淺的臉色有些白。

  裴宴洲有些緊張。

  「阿淺,你沒事吧。」

  溫淺搖搖頭。

  「你扶我過去,我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溫淺指著櫃檯旁邊的椅子。

  裴宴洲還是有些不放心。

  「要不,我們回去叫張老先生再給你看看。」

  溫淺還是搖搖頭。

  溫淺現在覺得她腦袋要炸掉了。

  非常的疼。

  裴宴洲見溫淺堅持。

  他也不好把溫淺強迫帶回去。

  隻好答應。

  裴宴洲帶著溫淺來到櫃檯旁邊。

  甄有錢看到溫淺過來,剛想過來喊人,但是看到裴宴洲擺擺手,示意他先不要出聲。

  大牛和甄大夫等人也都走了出來。

  他們之前聽說溫淺醒來,隻是這兩天,大家都沒有上門來打擾。

  知道溫淺剛醒,應該沒有什麼精神。

  原本是想著,過兩天大家再一起買點什麼去看看溫淺的。

  卻沒想到,溫淺倒是先過來醫館了。

  大家看到裴宴洲的手勢,都沒有再出聲。

  溫淺覺得她的腦袋更疼了。

  有著很多片段從她的腦海裡閃過。

  溫淺隱隱約約的記得。

  她好像在什麼接了一個電話。

  溫淺對著櫃檯打量著。

  又去了後面的隔間。

  果然在角落裡看見了一個座機。

  溫淺起身去座機旁邊。

  溫淺伸出手。

  摸了摸。

  紅色的機身。

  腦海裡的記憶慢慢清晰。

  她那天在這接了一個無人說話的電話。

  等了很久對方都沒有出聲。

  然後她就被兩個人帶走了。

  具體是因為什麼,去哪裡,去幹嘛。

  溫淺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溫淺拿起座機的話筒放在耳邊。

  眼淚忽的就掉了一滴下來。

  嚇到了旁邊的裴宴洲。

  他忙問。

  「阿淺,你怎麼哭了。」

  「不要哭好不好。」

  裴宴洲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替溫淺擦了擦眼淚。

  很快甄大夫跟了過來了。

  看到溫淺好像很難受,還是忍不住喊了一聲。

  「掌櫃的。」

  甄大夫也是好久沒有見到溫淺了。

  自從上次昏迷到現在。

  溫淺看著眼前的老者。

  她還是有些印象的。

  這是她招的第一個大夫。

  溫淺朝甄大夫走了過去。

  兩人寒暄了一陣子。

  甄大夫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一拍大腿。

  說道。

  「對了,掌櫃的。」

  「你還記得那個那個小女孩阿茉嗎?」

  溫淺被甄大夫這麼一說才想起。

  那個好像是一個抑鬱症患者。

  她的家裡隻有一個老人了。

  溫淺朝甄大夫點點頭。

  甄大夫不由得嘆息。

  「自從你走了以後。」

  「阿茉依舊每隔5天就過來一趟。」

  「那位老者每次一來就問您去哪了。」

  「我們就說您出差了。」

  「所以阿茉就由我來診治。」

  「唉,阿茉的病情已經越來越好了。」

  溫淺疑惑,病情既然已經越來越好了。

  那為什麼還要嘆息。

  「怎麼了?」

  溫淺開口問道。

  甄大夫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溫淺。

  「那天,阿茉的爺爺帶阿茉來我們這檢查。」

  「我替阿茉檢查了腿,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而且阿茉這小姑娘現在還會主動和我問好了。」

  其實甄大夫說這些,也是聽說溫淺失憶了,所以想要多讓溫淺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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