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捐葯
上次受傷後,他雖然沒有繼續上手去救援。
但是各種瑣事也不少。
今天回來後,過來溫淺這一趟,回去後就小睡了一下,心裡想著還沒有見過溫淺,所以睡覺也沒有睡好。
溫淺猜就知道裴宴洲應該還沒有吃飯,所以轉身便去了廚房煮麵。
上次他受傷了,身上的傷還好,頭上的傷估計是沒有那麼快好的。
「你的傷恢復的怎麼樣了?給我看看。」
說著就要去看裴宴洲腦袋上的傷。
溫淺還是比較擔心的,畢竟傷在腦袋上,不注意點就很危險。
裴宴洲乖乖的坐了下來。
溫淺檢查過裴宴洲的傷後,又重新給他上了葯,這才去廚房。
裴宴洲跟了過去。
他看溫淺要燒火,便先一步佔了燒火的位置。
「我來吧。」
溫淺也沒有和他搶。
轉身去拿了一把挂面和兩個雞蛋出來。
剛好還有一些瘦肉,她也一併切了。
裴宴洲看著溫忙忙碌碌的身影,心裡好像缺了的那一角,忽然就被填滿了。
「阿淺。」
裴宴洲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溫淺以為裴宴洲餓了,「很快就好。」
裴宴洲無聲的笑了笑。
「阿淺,你那天說的話,是真的嗎?」
「什麼?」
溫淺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等看到裴宴洲定定的看著自己,她這才回過神來。
溫淺想了想,看到裴晏洲忐忑的表情就想逗逗他。
「你猜。」
裴宴洲一聽,人都蔫了。
果然是這樣,那天溫淺說的都是騙人的。
說喜歡自己也是騙人的。
溫淺看著他的表情笑了出來,此時裴晏洲的表情五彩繽紛。
隨後溫淺面色一正。
「哦,你說的是那個啊?」
裴宴洲心裡一跳。
「當然是真的。」
溫淺將挂面放到燒開的水裡。
一轉身,便看到裴宴洲正定定的站到自己的身後,看著自己。
「你.....」
溫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阿淺,那,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以後都能照顧你嗎?」
裴宴洲看著近在咫尺的溫淺,感覺手心都冒出了汗來。
溫淺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自然是不會故意吊著裴宴洲的。
所以想也沒想的,便點了點頭。
「嗯!」
裴宴洲沒想到溫淺的真的答應了下來了!
他情不自禁的一把將溫淺抱在了懷裡。
到了這一刻,裴宴洲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就好像,這是個夢一般。
兩人溫存了會,忽然,溫淺聽到了裴宴洲肚子裡傳來咕咕的聲音。
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她掙開裴宴洲的手。
「好了,你快休息一會,面馬上就好了。」
她快速的將切好的肉片放了下去,又打了兩個雞蛋。
沒一會,一大碗的面就端上了桌子。
裴宴洲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傻乎乎的笑著。
直到吃了第一口面,被燙的差點嘴都起了泡,這才回過神。
溫淺笑著搖了搖頭。
她讓裴宴洲慢慢吃,自己則去院子裡澆那些花花草草。
這次好幾天沒在家,有幾盆花已經被因為缺水被曬死了。
她將那些花草都拔了出來,丟到了一邊,其它能補救的都全部再澆了一次水。
沒一會,一大碗的面也都被裴宴洲給吃了。
溫淺知道裴宴洲已經很久沒有休息好了,便讓裴宴洲早點回去。
剛確認關係,裴宴洲自然是想多和溫淺待一會的。
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應該也到了極限,現在確實需要好好的休息。
所以依依不捨的和溫淺說了會話,這才離開。
裴晏洲開著車往軍隊趕去。
這次從震區回來,他還沒有回部隊,還是要先回去一下。
餘洋看著裴宴洲回來了,笑著湊了上來,「老大,咋樣啊,您和溫同志在一起沒?」
裴晏洲就擱那笑,啥也不說。
這可急壞餘洋了。
不過和餘洋在一起的還有剛子。
餘洋這個大嘴巴,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將這幾天在震區發生的事情都和剛子說了一遍。
這會兒剛子看到裴宴洲不說話,但看起來心情卻極好的樣子,便知道應該裴宴洲是得償所願了。
「老大,你就告訴我唄,咋樣了啊?」
這邊,餘洋還在追著裴宴洲問。
裴宴洲被纏的沒辦法。
「你要有嫂子了,以後要叫嫂子。」
餘洋一聽激動壞了,「哎呀,老大你可真行,老大厲害!」
「走慶祝老大脫單!去喝一杯怎麼樣?」
「喝一杯?你是忘記規矩兩個字咋寫了是不?隊裡能喝酒啊?」
「是是是,我說我們明天去喝,老大,您要不要把嫂子也叫出來啊?」
於洋趕忙回道。
裴宴洲想也沒想的便拒絕了。
溫淺忙著呢,哪來的時間陪他們喝酒。
第二天一早,裴晏洲就來到了溫淺家門口。
準備去醫館的溫淺看到了裴晏洲愣了會兒。
「你怎麼過來了」
「昨天給你買了點東西,但是忘記給你了,今天給你送過來。」裴宴洲說著就把車上的東西搬了下來
「你這是要去醫館嗎?」裴晏洲問道。
「對,我準備給震區捐點葯過去。」溫淺打開門,讓裴宴洲將帶來的東西拿進去。
「那我送你過去。」
溫淺想也沒想就要拒絕。
因為如果裴宴洲早上送她過去,她下午回來就沒車騎回來了。
「沒事,我休息幾天,傍晚還可以來接你。」
裴宴洲好像看出了溫淺在想什麼。
溫淺想了一下,「那成。」
她將自行車推了進去,又上了裴宴洲的車子。
到醫館後,溫淺換了衣服就進了診室。
他們把昨天沒有商量完的事情擬定了下來。
「捐贈的藥品,今天都統計一下,就先送過去吧。」
這些葯溫淺準備去聯繫一輛車,到時候直接送到村子裡。
忙了大半天,大家才將要捐的葯都整理出來。
單是紙箱就有三四十個。
溫淺剛要出門去找車,卻見裴宴洲竟就在街口的車上。
「你怎麼在這?」
溫淺有點奇怪。
裴宴洲不會一直沒走吧?
「我也是剛到,你不是說要捐葯嗎?」
「你準備怎麼送過去?」
溫淺想了一下,「我剛準備去外頭叫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