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傷員很多
隻見原本被懟在車門上的女人,忽然被拉了一把。
緊接著,不等大家反應過來,便看到那女人被抹了脖子。
「你幹什麼?!」
有乘警厲喝兩聲,就想去踹門。
可在女人倒下,還在抽搐的時候,很快那個蒙著面的男人又扯過來一個老人。
還帶著血的匕首,再次抵到了老人的脖子上。
「讓火車立刻停下,聽到了沒有?」
悶悶的聲音再次傳來。
列車長顯然也沒有想到裡面的人竟然這麼狠的手。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有話好好說!」
「我給你們三分鐘,若是火車還沒有停下來,我就殺了他!」
乘警和列乘長等人面面相覷。
「一,二.....」
可是裡面,現在已經開始計起時間來了。
「列車站,我們怎麼辦?」
列車長走到了前面,企圖和裡面的人溝通。
但是裡面的人卻絲毫沒有搭理列車長,隻是低頭看了眼手錶。
大家都知道,裡面的人肯定會說話算話。
三分鐘一到,肯定會再次殺一個人。
「去,讓火車馬上停下來,馬上!」
列車長的聲音甚至帶著點顫抖。
沒辦法,對方手裡有人質。
這個時候,除了配合,還是配合。
這個期間,列車長還在試圖和裡面的人說話。
但是裡面的人除了低頭看手機,根本就沒有再說任何一個字。
溫淺低頭看了眼手錶,眼看著三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忽然,火車的速度好像慢了下來。
滑了一會,火車越來越慢,最終停在了一片荒無人煙的地界。
外頭一片漆黑,甚至連一點燈火都看不到。
想到其他的車廂恐怕又會起亂子,乘務員們又分了一些去其他的車廂。
「你們退到後面那節車廂去,然後打開車門!」
很快,裡頭按著老人的那人,又再次說了他的要求。
列車長知道他們要跑了。
現在已經知道最少死了一人,列車長實在是不甘心就這麼放這些人走。
這個,而且外頭還黑漆漆的,如果讓這些人一旦下了車,隻怕再要抓回來可就難了。
他被薅了工作也就算了,但死的人卻不能白死啊。
「你們要做什麼?我......」
哪知道列車長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那人猛的一擡匕首,將匕首狠狠的插到了老人的手臂。
給老人慘叫一聲,疼的差點跌倒在地。
但那人卻一手將老人給提著,冷冷的看著外頭。
「退後,開門!」
乘警和列車長都很是不甘心。
但是沒辦法,隻能聽話的全部進了這邊的車廂人,然後關上了門。
那蒙著面的人揮了揮手,意示讓他們都往後退的意思。
溫淺看著蒙面的那個平頭,和大家一起退到後半截的車廂。
忽然,前面的車門被猛的拉開,從裡面出來幾人,分別朝著車廂兩邊打開的門沖了下去。
兩個乘警緊隨其後,也跟著追了過去。
隨後,沒一會,溫淺便聽到了類似炮仗響起的聲音。
溫淺知道,這時候的列車,一般一趟車才一到三個乘警。
想來那些人也都是提前打聽過的,所以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們根本就不怕有其他人在暗處埋伏。
再說那些人跑的時候,是分開跑的。
乘警就算追過去,也追不過來。
等溫淺回過神,這才看到列車站早已帶著人衝到了前面的車廂。
「大夫!大夫!」
「快,有沒有大夫!」
溫淺一凜,撥開人群擠了過去。
「讓一讓,讓一讓,我是大夫!」
聽溫淺說是大夫,前頭的人很快自動的分開了一條道。
等溫淺順利到前面車廂的時候,卻見一開始被倒下的女人已經沒有氣息了。
而後來被插了一刀的老人,此時則面無人色的癱軟在地,一直在哀嚎著。
溫淺抽出腰間的銀針,先給老人止了血,然後又和乘務員要繃帶,將老人的傷口給包紮了好來。
「大夫,這裡還有一個!」
溫淺才剛停手,便被人拉著朝另外一人而去。
原來這個車廂裡並不隻有兩個傷員。
溫淺看了一眼,發現車廂裡還有好幾人身上都有傷口,甚至其中一人的耳朵都割了下來。
還有人一整個手掌都要掉下來了,車廂裡滿地都是血,看起來很是恐怖。
看起來,是原本這節車廂的人已經抵抗過歹徒了,但是沒成功。
「大夫,救救我,救救我!」
現在這人肚子上的傷口長,他捂著自己的肚子,手上都是血。
「你放輕鬆,我給你止血。」
溫淺先是在這人的肚子周圍紮了幾針,很快,男人肚子上出血的量就少了下來。
還好的是乘務員都是經過培訓的,雖然不會處理傷口,但是還是可以在溫淺的指導下,很好的進行包紮。
溫淺的速度很快。
手裡的銀針起來落下,很多失血過多的傷者很快就止住了血。
加上有人很快進行包紮,這裡的事態很快就控制了下下來。
雷車長看到溫淺的醫術這麼好,心裡提著的心也慢慢的落了下來。
還好今天他運氣好,若是沒有這個大夫,隻怕這些傷員,還有好幾個都要危險了。
列陳的上的廣播響了一會,都是在問有沒有大夫的。
所以沒一會,又來了兩個大夫。
有了這兩個大夫的加入,傷員的處理就更快了一些。
很快,所有的傷員傷勢都粗略的處理過。
列車長也離開了。
這下,不少人也都放下了心。
「對了,車怎麼還不走?
「是啊,要在這裡停多久啊?」
「不知道啊,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真是太恐怖了。」
「現在車子想要走?估計難啊,你沒看到剛才跑了那幾人,後面警察都追過去了嗎?」
「是啊,也不知道追上人了沒有。」
……
溫淺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累的找了個地方直接坐了下來。
剛才一直忙著處理這些傷員的傷口。
現在停了下來,溫淺才覺得自己的手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有時候要幫著傷員壓傷口,需要用不少的力氣。
現在一停下來,手都是顫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