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介紹對象
這些天,趙佩怡見裴宴洲整日魂不守舍的。
就背著裴宴洲,想要給她物色對象。
畢竟溫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她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兒子對著一個昏迷的人荒度餘生。
畢竟很多人受傷之後醒過來,不是成了植物人就是成了傻子。
她當然是不願意看到裴宴洲被溫淺給耽誤了。
而且溫淺還生不齣兒子來,換一個人說不定就可以了!
那她就可以抱孫子了。
既然他兒子這麼喜歡溫淺,那不如就找一個和她長得像的人,這樣裴宴洲說不定就願意了呢?
裴長安得知了這件事情,很是生氣。
他警告趙佩怡。
「你最好別作妖,等一下被兒子知道你為什麼喊他回來,你沒好果子吃!」
但是趙佩怡哪裡會聽得進去。
「我這都是為了他好!等他接觸過其他的女人,說不定就知道其他女人的好了呢?」
「到時候他說不定還會感謝我的,畢竟溫淺可是個二手貨,哪裡有黃花閨女好.......」
最後的這幾句話,趙佩怡說的越來越小聲。
裴長安見趙佩怡如此的油鹽不進。
他也就不好再說些什麼,反正裴宴洲有的是法子收拾她。
而此時的趙佩怡還在沾沾自喜自己的這個計策是有多好。
趙佩怡從一堆人裡選出了一個人出來,叫林雪梅。
她第一次見林雪柔的時候很是震驚,因為這女人和溫淺確實長的很像。
林雪梅和溫淺特別是側臉,幾乎可是說說一模一樣了,還有那很身段,和溫淺也很是相似。
兩個毫無血緣關係的人,居然能長得那麼像。
趙佩怡覺得,裴宴洲既然那麼喜歡溫淺,而且現在溫淺還昏迷著,說不定,裴宴洲看到這個很像溫淺的女孩子,就會心動了呢?
所以她就稱病讓裴宴洲過來一趟。
趙佩怡相信,等裴宴洲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說不定就會慢慢的走出來了。
然後和溫淺離婚,娶現在這個女人,然後她就可以抱孫子了!
一想到大孫子,趙佩怡就樂的直點頭。
這個女人不比溫淺好啊?
年輕,鮮活。
這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會比不過那個死氣沉沉的躺在床上的人嗎?
趙佩怡想的很好,可是終究事與願違。
裴宴洲急匆匆的趕來,擔心趙佩怡真的是哪裡不舒服了。
結果進門,就發現趙佩怡端坐在客廳裡喝茶。
旁邊還坐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居然長著一張和溫淺很像的臉。
裴宴洲確實恍惚了一下。
趙佩怡見裴宴洲那個樣子,也明白了他差點也認錯了。
裴宴洲正在透著這個人的影子看溫淺。
試圖找出一點和溫淺相像的點。
可笑,這個女人除了和溫淺長的像些,便什麼也不是。
趙佩怡忙招呼裴宴洲坐下來一起。
趙佩怡看到裴宴洲看到林雪梅的那一下恍惚,以為有戲了。
「宴洲,你回來了。」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啊,這個是林同志,你們兩個認識認識一下。」
裴宴洲嗤笑一聲。
而那個女人看見裴宴洲第一眼的時候眼睛就亮了。
這是她見過最好看的一個人。
她總覺得面前的人有些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到底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今天家裡叫她來相親,她本來是不願意的。
畢竟和一個已婚男同志相親,那她以後的面子該往哪裡擱?
可是當她看到了裴宴洲的照片。
立即就改變了這個想法。
現在見到真人,果真如照片裡一般。
裴宴洲身上有著一股和常人同的感覺。
許是他常年在部隊,身上難免的就帶著上位者的從容氣質。
但她不由得看了連連點頭。
她嬌羞的看著裴宴洲。
「你,你好。」
說著,還伸出了手。
裴宴洲此時卻差點氣笑了。
他氣趙佩怡居然敢騙他,也是氣他自己傻,居然再一次又相信了她。
趙佩怡一貫都是騙他的,打著為了他好的名號。
做了那麼多的蠢事。
趙佩怡千不該萬不該的,在溫淺這件事情上面做文章。
此時,裴宴洲哪裡不知道,趙佩怡這是想要幹什麼。
她真的以為,給自己介紹一個和溫淺長的像的女人,自己能愛上別人了?
可笑!
裴宴洲當然也沒有給趙佩怡面子。
當著趙佩怡的面,猛的把她們面前的桌子給掀翻了。
茶水還有各種點心都滾落在了地上。
林雪梅猛的站了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裴宴洲。
裴宴洲憤然轉身。
撂下了一句話。
「你會後悔的。」便轉身而去。
林雪梅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剛才那個男人的脾氣好大,好端端的就掀桌子,這讓林雪梅有些不悅。
她們家向來都是書香門第,從未見過如此粗魯之人。
她都不介意這人有一個植物人老婆了,他還挑三揀四?
趙佩怡顯然也是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她沒有想到裴宴洲這次居然發了這麼大的火。
但她都是為了他好啊!
但是現在人已經走了,趙佩怡追出去也追不上,隻能轉身安撫林雪梅。
趙佩怡相信林雪梅一定會讓裴宴洲滿意的。
忙讓下人上來打掃了。
然後把林雪梅請到了門口的花園裡。
茶具和糕點又重新裝了上來。
趙佩怡端起茶杯,笑意吟吟的,好似剛才的場景並沒有幹擾到她幾分。
趙佩怡嘴角扯著笑和林雪梅講起了裴宴洲的很多以前的故事。
講裴宴洲是如何去戰場上掙的一個又一個的一等功。
如何去災區救援,身上滿是救援留下來的傷口。
趙佩怡一股腦的全部都告訴了林雪梅。
當然,也重點說了。
裴宴洲現在確實是有妻子,但是妻子已經成為了植物人的事。
剛才林雪梅本還不太滿意裴宴洲的態度,但是聽到趙佩怡這麼說,立馬就多了許多的欣賞。
她沒有想到裴宴洲優越的外表下,竟然還如此的優秀。
更別說,裴宴洲還是裴家的繼承人。
她不得不承認她有些動心了。
她可以想象,裴宴洲打敗歹人時的英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