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又裝病
裴宴洲接過周衛國遞來的煙,抽了起來。
煙圈從裴宴洲的嘴裡吐了出來。
現在裴宴洲其實並不喜歡抽煙。
他自己不太喜歡,溫淺更不喜歡。
裴宴洲的思緒又飄遠了。
在溫淺昏迷期間,裴宴洲抽了好多次煙,許是心煩意亂吧。
也許是想,溫淺不喜歡,見到他吸煙就能立即醒來,把他嘴裡的煙抽出來丟了。
那多好?
裴宴洲想到這不由的嗤笑一聲。
他總是在自虐。
彷彿這樣,才能讓心好受一些。
在房間裡。
周亞楠握著溫淺的手,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
她也和之前的裴宴洲一樣。
知道溫淺聽不見,但是還是絮絮叨叨的說著。
「阿淺,你快些醒來。」
「你的乾兒子出院以後,你都還沒有去見過他呢。」
「老太太在家也時常念著你呢。」
「你快些醒來。」
「若是知道你一去,竟然這麼危險,當時我就該抓著你的手,不讓你去的。」
「阿淺,還記得把周衛國的媽媽和妹妹嗎?」
說到這兒,周亞楠不由得嘆氣一聲。
原來就在溫淺去z國的時候。
周亞楠把周衛紅推了自己一把那件事情,都告訴了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得知以後,很生氣。
然後親自去找了她們家一趟。
毫不客氣的將來周衛國的親媽和妹妹,那兩個攪屎棍給趕了出去。
並且言明,這個孩子的戶口,隻會上在京海周家的戶口本上。
讓周衛國的媽,死了把孩子帶回去的那條心。
也讓她們快些離開京海,京海這個地方,容不下她們。
可周衛國的親媽卻獅子大開口的,想要要10萬元。
10萬元在這個年代已經是天價了。
雖然她們周家拿的出來,但是怎麼可以便宜她們。
周老夫人很生氣。
回家以後把周衛國叫了回去。
問周衛國究竟是什麼意思,自己把孫女嫁給他,竟然還要受這樣的委屈。
他究竟還要不要繼續和周亞楠在一起了。
周衛國聽到這話的時候嚇了一跳。
他才知道今天周老夫人居然去找他的媽媽和妹妹了。
周衛紅她們居然獅子大開口。
要十萬塊錢!
周衛國真的很怕,怕周老夫人會讓自己和周亞楠離婚。
隻能連連保證到,他會回去處理的。
周衛國回去以後,朝他媽發了好大的一通火。
「你們怎麼還敢獅子大開口的,和周家要十萬?」
周衛紅很是不解。
「哥,你朝我們吼什麼。」
「反正他們周家又不是拿不出來。」
周衛國聽到這話就更生氣了。
「周家若是可以拿出一百萬,一百萬也要給你嗎?」
周衛紅一噎。
「你們收拾東西,今天就給我回去!」
周衛紅一聽周衛國要趕她們回去。
那眼淚說來就來。
「哥,你憑啥要送我們回去。」
周衛國忍不了了。
「說吧,什麼條件。」
周衛國發現自己的腦仁有點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她們倆一聽,眼睛都冒光了。
「這哪叫條件啊?」
「這麼說多不好聽。」
「既然你們不讓我把我的孫子帶回去。」
「那你就給我10萬塊錢就好了。」
周衛國聽自己的母親這樣說。
隻覺得好笑。
他不過是隨意的詐一詐而已,她媽還真的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原來他媽和妹妹,早就商量好了。
如果他們周家不讓他們把孫子帶回去,那就讓周亞楠他們破點財。
周衛國此時也冷靜下來了。
給錢是不可能的,這樣隻會讓他們越來越貪得無厭。
原本,周衛國是打算在她們回去的時候,給些錢的。
但是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如果你們不回去也行,我就和亞楠離婚。」
「當然,我們離婚了額,原來她們給周家的錢也給還回去。」
「當然,衛紅的工作。」
「當初這些都是走的周家的關係,現在我們離婚,他們自然是什麼都會要回去了,走,我們這就和亞楠離婚去。」
周衛國的話,讓他媽和妹妹愣在了當場。
反應過來的兩人,追了出去,又死死的拉住了周衛國。
「衛國,衛國算了,算了,我們不要錢了。」
「真的的不要了,你別去啊,別去。」
周衛國看到她們這個樣子,對她們失望極了。
「你們今天就收拾東西走吧。」
隨即周衛國把她們兩個人送到車站,當天就把她們送了回去。
雖然是這樣。
但是周亞楠知道她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知不覺之中。
周亞楠已經和溫淺講了許久。
周衛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把周亞楠喊了出去。
他們離開以後。
裴宴洲把手裡的煙抽完,在外面吹了好久的風,這才進去。
看來剛才周亞楠的絮絮叨叨對溫淺也沒有用。
她此時依舊躺在床上,沒有要睜開眼的跡象。
裴宴洲看著溫淺的睡顏心中還是不由得感到揪疼。
他的阿淺就這麼安靜的躺在那。
毫無生機。
裴宴洲午夜夢回的時候,經常會責怪自己,沒有保護好溫淺。
時常看著溫淺就發起了呆,時而又和溫淺聊很長時間的話。
趙老真的怕裴宴洲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事兒,每次都勸裴宴洲出去走走。
可是裴宴洲就是不聽,依舊如此的坐在那。
直到有一天。
趙佩怡打電話給裴宴洲。
說自己生了重病,在家休息時日快不多了。
希望裴宴洲可以過去看看她。
要是從前,裴宴洲壓根就不會信。
但這次許是溫淺的傷,讓裴宴洲意識到,親人陪在身邊的重要性。
所以,哪怕知道趙佩怡可能是在作妖的情況下,他也還是應了下來。
趙佩怡隻是做做樣子,因為他知道裴宴洲一向和自己不親近。
所以想要多裝幾次,想著總有一次裴宴洲應該會回來的。
卻沒想到,才第一次裝病,裴宴洲就答應了回去。
聽到裴宴洲答應的時候,趙佩怡都不敢相信。
這次居然那麼聽話,這小子不會真的傻了吧。
但是她見裴宴洲已經答應過來了,心裡隻有高興的,當然也就沒再說什麼。
趙佩當然是裝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