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793章 想找新兒媳婦

  裴長安甚至覺得,裴宴洲趁著這個時候,既能好好的照顧溫淺,也挺好的。

  他自己也能好好的休養,也是很好的。

  要知道這麼多年,裴宴洲幾乎很少有可以好好休息的時候。

  趙佩怡等知道裴宴洲也受了很重的傷的時候,裴宴洲的傷已經好了。

  她見到的,就是一個活蹦亂跳的裴宴洲。

  所以並沒有將裴宴洲受傷的事放在心上。

  當然,得知溫淺是因為救裴宴洲才受傷的時候,趙佩怡也是感激溫淺的。

  但是一段時間下來。

  趙佩怡發現趙佩怡眼裡隻有溫淺,甚至連軍區都不去了,就開始有點不是很樂意。

  而後又看見裴宴洲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趙佩怡見了就直搖頭。

  又有些看不過去。

  她既心疼又生氣。

  原本意氣風發的一個人,如今搞成這樣。

  茶不思飯不想的。

  一整日就守在一個昏迷的人旁邊。

  都被搓磨成什麼樣子了?

  眼底青黑一片,鬍子也不刮,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已經60多歲了,留了那麼長的鬍子。

  其實這些都是因為裴宴洲自從溫淺昏迷以後就失眠了。

  腦海裡時常都有著溫淺為了保護自己而中彈昏迷的樣子。

  而且他又怕溫淺好不好突然間就醒來了,這樣溫淺找不到自己就會著急的。

  所以他就盡量保持清醒,就守在溫淺的旁邊。

  有時候他就坐在那發獃,想起來的時候就和溫淺聊聊天。

  他整日又不出門,而且溫淺現在都還在昏迷。

  他收拾給誰看呢?

  最想給看的人,現在就昏迷在那。

  索性他也就不收拾了,等溫淺哪天醒來的時候,他肯定把自己收拾的麻溜的。

  裴宴洲始終堅信著,兩個人在一起就要一直在一起,在一起一輩子。

  不論對方是健康還是疾病不論是富貴還是貧賤,他都會陪在溫淺的身邊。

  裴宴洲想把自己的時間都留給溫淺。

  在溫淺醒著的時候,他沒有多少時間陪著她。

  裴宴洲常常在思考,要是自己是一個尋常人就好了,這樣他就很多的時間去陪溫淺了。

  但是他也不後悔自己當了兵,因為這是他的夢想。

  而且也正因為如此,他才遇見了溫淺。

  先不說裴宴洲全心全意的照顧著溫淺。

  趙佩怡這邊,她一開始雖然也希望溫淺早點醒來。

  但是在她無意間聽家庭醫生說了,說溫淺這次受傷嚴重,若是醒來,身體也不能恢復到以前一樣的時候,她就動起了其他的心思。

  畢竟,溫淺還沒有給她生一個孫子。

  而且,萬一溫淺醒不過來了呢?

  她也不忍心看裴宴洲為了一個女人變成這樣。

  她當然知道溫淺變成這樣都是為了救裴宴洲。

  但是就她兒子這樣的姿色,這樣的背景。

  何苦在一棵樹上弔死呢。

  所以她回家的時候就開始悄摸摸的幫裴宴洲物色新媳婦人選。

  當然,她知道這麼做不道德,不管是裴長安還是裴宴洲和趙老,甚至是姜行止,都不會贊同她這麼做。

  所以,她隻能悄悄的來。

  周亞楠也在溫淺昏迷期間來過一趟,她看見溫淺蒼白著臉躺在床上的樣子。

  泣不成聲。

  周衛國看著周亞楠這個樣子也不忍。

  周亞楠也是在剛出月子,不久以後得知溫淺昏迷的消息。

  聽說溫淺回來了,她趕緊趕了過來要來看溫淺。

  她有些心疼的看著溫淺。

  問裴宴洲。

  「醫生怎麼說?」

  裴宴洲把醫情都告訴了周亞楠。

  周亞楠思考了一會兒開口道。

  「你有帶別的醫生來看過她嗎?」

  「中醫?或者是其他的腦科大夫?」

  其實周亞楠能想到的這個法子,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

  就在他們回來的第二天。

  裴宴洲就已經聯繫了,京海最好的醫生和大夫過來看過了。

  但是所有人看過都是搖著頭離開了都說。

  「這都得看他個人的造化了。」

  周亞楠聽到裴宴洲這麼一說,也都不再開口了。

  她本來以為別的醫生或許還有些辦法。

  這樣看來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裴宴洲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尋找名醫來給溫淺治病。

  但每次醫生和大夫說的話都宛如刀子一般一次次刺進他

  的心臟。

  難道他的阿淺真的回不來了嗎?

  周亞楠知道裴宴洲的心裡也不好受。

  她就讓周衛國把裴宴洲帶了出去。

  裴宴洲也看出來,周亞楠有話和溫淺說,他站了起來。

  索性就和周衛國一起出去了。

  周亞楠確實有一些話要同溫淺說。

  周亞楠坐在溫淺的床邊,和溫淺聊起了她的近況。

  在外面,周衛國也是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認真的看裴宴洲。

  在他的印象裡,裴宴洲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和以前的他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但是周衛國帶入了一下裴宴洲的感受。

  要是周亞楠也為了救他昏迷不醒,他估計隻會比裴宴洲更瘋,無法做到裴宴洲現在那麼冷靜。

  想想上次周亞楠難產的時候,他是多麼的狼狽,什麼都做不了。

  周衛國想了想,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裴宴洲。

  感覺怎麼安慰都不會讓他心情好起來。

  周衛國無法,隻能無奈的嘆息一聲。

  他從口袋裡拿了一包煙,抽了一根遞給了裴宴洲。

  裴宴洲見周衛國遞給自己煙。

  要是從前他是不會接的,畢竟在家裡。

  溫淺以前最不喜歡煙味了。

  每次抽完溫淺都不讓他和她親近。

  記得有次,他的戰友分了一根煙給他。

  他一直沒有抽放在口袋裡然後那天摸到了,他就在外面抽了才進去。

  他還不是立馬進去,還在外面吹了半個小時的風,直到煙味散了一點,他才去屋裡。

  看到溫淺正在書房的桌前寫寫畫畫的。

  他就湊了過去。

  「阿淺。」

  溫淺本來還在寫東西的手停了下來。

  「你是不是抽煙了。」

  裴宴洲身體一愣。

  溫淺便猜到了,讓裴宴洲在客廳睡了一個晚上。

  想到這裴宴洲不由得笑了起來。

  那時候是真的幸福。

  結果現在卻變成這樣,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後來裴宴洲也很少碰煙了,隻有在出任務的時候會抽上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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