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會喊媽媽了
大家把空間留給了溫淺和裴宴洲。
裴宴洲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換了乾淨的衣服才掀開被子躺在溫淺的身旁,伸手摟了摟溫淺。
看著房間裡的裝潢,這裡都是溫淺一點一滴的裝飾出來的。
裴宴洲能想到他們在這纏綿的樣子。
能想到溫淺抱著孩子在他旁邊笑著的樣子。
也能想到溫淺皺著眉看著著他的樣子。
這裡承載著許多的回憶,那些都是鮮活的溫暖。
但此時的他卻安安靜靜地躺在自己的身旁。
裴宴洲終究是忍不住抱著溫淺眼淚浸滿的枕頭。
說不清是因為周圍的環境太過於熟悉,還是因為今天坐車累著了。
裴宴洲就靜靜地躺在溫淺的旁邊睡著了。
這是他半個多月以來睡得最安心的覺。
他又做了一個夢,夢裡溫淺笑意吟吟的看著他。
身旁是兩個孩子,他們一起在草坪上野餐。
地點是在山城。
他們一開始相遇的地方。
那裡好像一切都沒有變。
離開時那樣回來時還依舊是那樣。
這本是一件尋常的小事,但是還是令裴宴洲感到無比的開心。
夢醒了。
但是夢裡的場景還依舊曆歷在目。
夢裡溫淺的笑,讓他晃了眼。
他好像好久都沒有看到溫淺笑了。
裴宴洲的手還是緊握著溫淺的手。
裴宴洲就在旁邊盯著溫淺出神。
把記憶中那張帶著笑容的臉和面前的人重合在一起。
孩童的笑聲把裴宴洲從恍惚中拉了回來。
昨天從回到現在裴宴洲都未曾去見過兩個孩子。
心事全都放在了溫淺的身上。
他收拾一下便去到了客廳。
兩個孩子正開心地玩著手裡的玩偶,那個玩偶還是他買給他們兩個的。
他朝他們走了過去。
兩個孩子像是心有感應一般。
轉頭就看到了裴宴洲正笑著看著她們。
兩個孩子似乎還認識裴宴洲,囫圇不輕的喊了兩聲,還舉起手中的玩具遞給他。
裴宴洲伸出手抱著她們。
他看著她們的臉,從上面看到了溫淺的影子。
兩個雖然臉型像裴宴洲,但是一雙眼睛,卻和溫淺一模一樣。
兩個孩子很乖,裴宴洲抱著她們也都不鬧。
裴宴洲想起溫淺還在房間裡。
要是兩個孩子去陪陪她,會不會讓她醒來的更快呢。
裴宴洲把兩個小孩抱了進去。
兩個孩子被放在了床上。
她們朝溫淺的方向爬了過去。
兩個孩子顯然也是認出了溫淺的,她們一見到溫淺,居然抱著溫淺的臉親了一口。
嘴裡還嘟嘟囔囔的念著些什麼。
裴宴洲湊過去聽著。
她們嘴裡正含糊不清的喊著類似於「媽媽」的字眼。
裴宴洲有些激動,他的孩子居然已經會講話了。
「阿淺,你聽見了嗎?」
「她們叫你媽媽了。」
「你聽見了嗎。」
許是裴宴洲太過於激動了,驚到了兩個寶寶。
她們兩個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裴宴洲有些慌亂。
忙把兩個孩子抱了起來。
哄著她們。
「不哭了,不哭了。」
說來也奇怪。
兩個孩子被他抱著的瞬間也都停止了哭鬧。
眼睛上還掛著淚花。
死死的抓著裴宴洲的衣角,忽然之間就笑了起來。
兩個小寶寶的牙又長了一顆。
裴宴洲看著她們笑起來,自己的嘴角也勾了起來。
這是裴宴洲這麼久以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
兩個寶寶喊著。
「粑粑。」
雖然很是不標準。
但是裴宴洲都聽懂了。
他真的很開心。
這突如其來的喜悅沖淡了裴宴洲這幾日的悲傷。
兩個小寶寶見自己的爸爸笑了。
就鬧著要下去。
裴宴洲把她們放了下來。
她們兩個又朝溫淺爬去。
她們兩個聞著溫淺身上熟悉的味道,那是媽媽獨有的味道。
兩人很安心的躺在溫淺的身旁。
霸佔了那個屬於裴宴洲的位子。
她們兩個就扯著溫淺的衣角,在邊上玩鬧了一會。
鬧了一會後,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裴宴洲看著一大兩小就這樣睡在他的面前。
有種名叫幸福的感覺侵佔了他的內心。
裴宴洲悄悄的紅了眼眶。
要是此時溫淺醒了就好了。
那麼家裡是該多麼的幸福。
他走過去,把兩個小寶寶抱了出去。
兩個小寶寶的手還緊緊的拽著溫淺的衣角。
裴宴洲用了巧勁才把她們的手從溫淺的衣角上撒開了。
裴宴洲多希望溫淺可以醒來親耳聽聽兩個孩在叫她媽媽。
可惜,溫淺現在聽不到,她還是沒有醒來。
裴宴洲放下她們就回到了房間。
他躺在溫淺的身旁。
「阿淺,我們的女兒都會說話了。」
「她們剛才喊你媽媽了,你聽見了嗎?」
「你怎麼還不睜開眼睛看看我們呢?」
「我們都很想你。」
說著裴宴洲用臉緊貼著溫淺。
感受溫淺身體傳來的溫度。
裴宴洲此時又有些慶幸,溫淺活了下來。
溫淺並不是不在了,她隻是在休息。
裴宴洲在心中,這樣安慰著自己。
溫淺轉回來京海後。
接下來的幾日裡,裴宴洲都守在溫淺的床邊。
裴宴洲有時候會抱著孩子去找溫淺,一家人就在房間裡。
但是大多數的時候,都是裴宴洲一個人陪在溫淺的身旁絮絮叨叨的說著。
「阿淺,我們都還有好多景色沒有去看過,你快些睜開眼睛好不好,我們一同去見見這個世界。」
但是回應裴宴洲的隻有沉默。
裴宴洲這麼久以來早已習以為常了。
他堅信溫淺總有一天就會醒來的。
在這期間,裴長安和趙佩儀有來看過溫淺。
見溫淺躺在床上都有些於心不忍,一個好好的人怎麼就變成這樣呢。
裴長安是知道兒子對溫淺的感情的。
當年,他那麼喜歡溫淺,也愣是等了那麼多年,才把人娶進門。
如今溫淺成了這副樣子,而且還是因為救裴宴洲才成的這副樣子。
可想而知,裴宴洲現在的心裡是多麼的難過。
裴長安是知道裴宴洲這次也是受了很重的傷的。
所以見裴宴洲一邊休養,一邊照顧溫淺,他是沒有任何意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