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373章 粉碎性骨折

  蘇雪晴想到這裡,看著裴宴洲的目光都開始含情脈脈起來。

  絲毫沒有關心哭得不能自已的表姨和林子濠。

  裴宴洲察覺到蘇雪晴含情脈脈的視線,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卻見蘇雪晴臉頰一紅,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不知道為什麼,裴宴洲就想到了那次。

  蘇雪晴拉褲襠那次。

  那噁心的味道,實在是繞樑三日。

  裴宴洲忍不住一抖,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收回視線不再看她。

  「長安,長安,你救救兒子,救救兒子啊......」

  林婉柔顫抖著手,根本就不敢去觸碰林子濠。

  裴長安看了眼站在一邊不敢上前的保鏢兼司機,「還不將人送到醫院去!」

  司機看了眼裴長安,又收回了視線,根本動都沒有動過一下。

  裴長安皺眉,「沒聽到我的話嗎?」

  這次,保鏢連擡眼都沒有過。

  裴長安皺眉。

  他終於想起,這裡的保鏢兼司機,是上次裴宴洲命人砸了這裡之後,自己派人過來的。

  那意思就是說。

  這裡發生的任何事,都瞞不過裴宴洲的。

  裴宴洲一向不管這邊的事,而今天宴洲會如此闖進來,又將林子濠打的如此嚴重,恨不得要了林子濠的性命,隻怕是林子濠真的做了什麼惹到了裴宴洲了。

  裴長安無奈的看著裴宴洲,「先讓人將你弟.....,先將人送到醫院去,其他的我們再慢慢說。」

  司機擡頭看著裴宴洲,顯然正在等裴宴洲吩咐。

  可裴宴洲隻是將手裡的桌腿給丟到了地上。

  「別呀,說完再送唄!」

  裴宴洲弔兒郎當的坐了下來。

  「這腿反正也治不好了,現在說和一會說,沒什麼差別。」

  如果說裴宴洲用椅子打林子濠的頭時,還留著大部分的力氣。

  但打腿那一下,可是用了全力的。

  現在不用看,裴宴洲也知道林子濠的腿粉碎性骨折是肯定的。

  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再說了,痛著聽他說話,才能將他的話聽到耳朵裡去不是?

  可憐林婉柔和趙佩怡爭了一輩子。

  可現在卻栽在了裴宴洲的手裡。

  因為這些年不管她和林婉柔爭的如何,裴宴洲從來沒有搭理過她們兩個,所以林婉柔也沒有真的將裴宴洲放到眼裡。

  當然,就算放在眼裡,她也不能如何他就是了。

  他也知道,裴宴洲是裴長安的逆鱗,所以從來不敢對裴宴洲下手。

  可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次裴宴洲竟然會打上門,而且一出手,就斷了自己的兒子的一條腿。

  林婉柔白著一張臉,哀哀凄凄的看著裴長安。

  「長安,你說他們可是親兄弟啊,有什麼仇什麼怨,就這麼想要毀了子濠啊?」

  「這麼些年,我們從來不和他們母子爭什麼,我們過自己的小日子還不成嗎?可是,可是宴洲,宴洲這個當哥哥的,當真是沒有將來兄弟和你這個父親放到眼裡呀!他,他真的,真的是太可怕了!」

  林婉柔拿著手帕,哭得不能自已。

  林子濠卻早痛得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他知道送自己去醫院這事,求裴宴洲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知道能流著淚看裴長安。

  「爸,爸,送我去醫院,送我去醫院啊,我不想成殘疾啊爸!」林子濠崩潰痛哭。

  到底誰是自己的兒子,裴長安自然不會真的看到林子濠這麼耗著。

  「宴洲,聽話,先把人送去醫院再說!」裴長安的火氣也有點上來了。

  裴宴洲卻站了起來,並沒有看裴長安。

  反而蹲了下來。

  他看著林子濠,「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林子濠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驚恐的看著裴宴洲。

  「為,為什麼?」

  裴宴洲伸手拿起桌腿。

  林子濠尖叫一聲,崩潰的往後退,躲在了林婉柔的身後。

  林婉柔雖然也怕裴宴洲。

  但林子濠可是她的命根子。

  所以她挺著兇,還是擋在了林子濠身前。

  「宴洲,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就是。」

  說完,又看了裴長安一眼,「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弟弟,也請你說個清楚明白!」

  裴宴洲輕笑兩聲,站了起來。

  「聽說你最近正在找人對付一個叫溫淺的大夫?」

  「溫淺?」林婉柔忍不住出聲。

  就連蘇雪晴也驚訝的看了過來。

  「溫淺?」林子濠也頓了一下。

  「你,你是為了給那個女人出氣,所以才打我的?」林子濠有點崩潰。

  他媽的,他可是裴宴洲的弟弟啊!親弟弟啊!

  可裴宴洲竟然為了溫淺那個臭女人,打自己?

  林子濠覺得天都塌了。

  「你,你竟然為了那個賤女人打我?你.......」

  他的話音未落,裴宴洲手裡的桌腿便立刻飛了過去,精準的打到了他手上的膝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厲的嘶吼聲再次響了起來。

  就連裴長安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裴宴洲!」

  裴長安走了過來,擋到了李婉柔和林子濠面前。

  「宴洲?到底怎麼回事?什麼溫大夫?」

  裴長安忽然想起上次。

  好像裴宴洲砸了這裡,也是因為那個女人?

  本來裴長安事後準備找人查一下那個所謂的溫淺到底是何方神聖的,但後來因為忙一下,這事便忘了。

  可沒想到,這一次,裴宴洲竟然再次為了這個人鬧了上來。

  還廢了自己親弟弟的一條腿。

  裴長安忽然又想到剛才蘇雪晴說的,那個離婚的女人,溫淺。

  當然,蘇雪晴說的什麼,溫淺還沒有離婚,就看到自己的兒子在她家,說什麼自己的兒子是溫淺的姘頭什麼的,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畢竟自己的兒子是什麼人品,他還是知道的。

  自己的兒子,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但是他可以確定的,是那個兒子的心上人,叫溫淺。

  是大夫。

  還離過婚。

  就是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竟然讓自己的兒子這麼幾次三番的鬧上門來了。

  裴長安打定了主意,這次一定要好好的查一下這個溫淺的背景了。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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