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打上門
林子濠也皺眉,「你說溫淺?哪一個溫淺?」
蘇雪晴咬了咬唇,「就是......」
她看了一眼裴宴洲一眼,動了動嘴唇,又一臉好像不怎麼敢說話的樣子。
林婉柔卻看了裴宴洲一眼,忽然輕笑了一下。
「看你這孩子,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放心,沒有人怪你,說吧。」
有了林婉柔一起唱對台戲。
蘇雪晴便馬上道,「就是,我認識一個人,叫溫淺。」
「溫淺的丈夫不要她了,她離婚前,我好像看到面前這人,在,在溫淺家裡過夜,還,還被人家的公婆給抓到了,最後,最後離婚了。」
蘇雪晴說完話,好像有點怕什麼一般,瑟縮著後退了一步。
可她眼角的餘光,卻分明看到林婉柔看向自己的眼裡,分明帶著笑意。
賭對了!
蘇雪晴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應該是讓表姨開心了,看向裴宴洲的目光也不屑了起來。
她就知道,能看上溫淺的男人還會是什麼好貨色不成?
哪知道下一刻,蘇雪晴看到那對溫淺有意思的男人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紅酒瓶,直直的朝著自己丟來。
她尖叫一聲,抱著頭蹲了下來。
酒瓶碎在她身前的地上,紅色的液體噴濺,大面積的灑在她純白色的裙子上面。
裴長安,「宴洲!你這是幹什麼?」
裴宴洲冷笑,「你們應該慶幸,我不打女人,否則你這張嘴,也別要了!」
林子濠本來就對裴宴洲一直不服氣。
同樣都是裴家的孩子,為什麼他隻能姓林。
而裴宴洲卻可以姓裴。
為什麼都是裴家的孩子,裴宴洲可以什麼都不要做,可裴老爺子卻將裴宴洲寵到了心坎裡,而他卻連踏進裴家的資格都沒有。
為什麼。
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便罷了,可現在裴宴洲卻打上了門。
雖然他也看不上這個所謂的什麼表妹,甚至不屑於搭理,但是人住在他家。
林子濠覺得,裴宴洲打上門,就是不給他面子。
所以林子濠說話也很是不客氣,「誰讓你來我家的?滾出去!」
林婉柔扶著蘇雪晴站了起來,眼淚和不要錢似乎的掉了下來,「長安,您看,你看宴洲這孩子,脾氣怎麼這麼沖呢?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是看到裴宴洲一把將林子濠揪了起離開,沖著林子濠便是一拳。
林子濠在裴宴洲的手裡就是弱雞。
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便被一拳打倒在地,鼻血都噴了出來。
裴宴洲的忽然動手,讓裴長安和在場的人都愣在了當下。
但下一刻,他們緊接著,又看到裴宴洲一把舉起椅子,就這麼當頭對著林子濠的頭便砸了下去。
一下。
兩下。
很快,林子濠抽搐了兩下,便一動不動的趴在了地上。
裴長安感覺心臟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宴,宴洲.....」
「啊啊啊啊啊啊啊,子濠!」
林婉柔隻感覺腿一軟,便跌坐在地。
「子濠.......」
林婉柔隻感覺天都塌了。
可是她距離林子濠的地方有些遠,她根本站不起來。
隻能爬著朝林子濠這邊爬過來。
可蘇雪晴的面前剛才被裴宴洲砸了一瓶紅酒,她爬過來的時候手掌不小心按到了地上的碎玻璃渣。
很快手上便被劃出了一道道的口子。
裴長安愣了好一會,這才要衝過來。
可裴宴洲已經撿起地上一根散架的桌腿。
「站住。」
裴長安腳步一頓。
裴宴洲笑了笑,「我記得,我上次說過什麼來著?」
裴宴洲認真的看裴長安。
「我上次說過了,別惹我的人,你還記得嗎?」
裴長安眼睛一眯。
視線落到了林子濠的身上。
「宴洲......」
「別動,再動,我可不確定他還能不能活著。」
裴長安張了張嘴。
「宴洲,你冷靜一點,先讓我看看你弟弟。」
裴長安看了林子濠一眼。
雖然林子濠好像已經暈了過去。
但裴長安還是了解自己的兒子,知道裴宴洲應該不會下死手。
「你先冷靜一下,有什麼話,等我看過你弟弟再說。」
裴長安說完,又要上前。
裴宴洲冷笑一聲,便忽然舉起手裡的實木左腿,一把用力砸到了林子濠的膝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已經昏過去的林子濠,瞬間清醒。
一聲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宴洲!!你這是幹什麼!」
裴長安就算再寵裴宴洲。
但是裴宴洲卻在自己的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林子濠下手。
裴長安也覺得自己的威嚴收到了挑釁。
「裴宴洲!他是你弟弟!你怎麼可以對你的弟弟下死手?!」
此時林婉柔也已經爬到了林子濠的身邊。
她眼淚鼻涕一起掉了下來,哪裡還有往日看似的優雅。
「子濠,子濠你怎麼樣?你怎麼樣啊?」
林婉柔想要去抱林子濠。
可看到林子濠疼的在地上打滾的樣子,卻根本不敢下手去觸碰他。
此時林子濠隻感覺膝蓋處痛徹心扉的感覺傳來,他死死的捂著膝蓋,早已疼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媽,媽媽,救我,救救我!」
林子濠疼的滿地打滾。
嘴裡一直無意識的叫著「媽,媽,救我。」
林婉柔隻感覺她的心都要碎了。
而此時,蘇雪晴的視線卻悄悄的落到了裴宴洲的身上。
她真是沒有想到啊。
原來這個當兵的,竟然是裴家的長子。
而且是名正言順的長子嫡孫。
這樣的身份,和林子濠這種外室子可是天差地別的。
蘇雪晴悄悄的看了眼裴宴洲,瞬間覺得裴宴洲也是瞎了眼了。
姜然會看上溫淺那個女人。
但是同時,蘇雪晴也悄悄的挺了挺兇膛。
就算這裴宴洲喜歡溫淺又怎麼樣?
當初蕭遲煜不也是溫淺的丈夫嗎?
人家兩人還是領了證的,可蕭遲煜還不是自己勾勾手指頭,他就和一條狗一樣守在自己的身邊。
現在,她覺得裴宴洲也一樣。
而且裴宴洲的身份哪裡是蕭遲煜能比的?
隻有嫁了裴宴洲這樣的人,她才能過上真正的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