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診斷方子
溫淺畢竟現在開著醫館,和之前的孤家寡人不同。
若是有人鬧事,自己如何倒沒什麼,連累了醫館的大家可就不好了。
溫淺如此想著,便拿了錢準備出門。
剛出診室,阿七便找了過來。
「掌櫃的,有人鬧事。」
阿七的話,帶著不自覺的顫音。
來了。
溫淺心裡一沉。
同時將裴宴洲的電話寫了下來,交給阿七。
「我出去看看,你打這個電話,讓他過來醫館一趟。」
阿七點點頭,小心的將紙給收了起來。
醫館大堂。
甄大夫陳大夫還有大牛都已經在外頭。
大堂的地上,躺著一個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人。
老人面如金紙,直挺挺的躺在草席上,看不出生死。
「叫你們掌櫃的出來!」
「我公公在你們這看的診,之前還好好的,現在卻忽然成了這個樣子,庸醫!你們都是庸醫!草菅人命的庸醫!」
跪在老人身邊的是一對中年男女。
說話的是看起來的是四十多歲的女人。
她一看到溫淺出來,便沖了上來想打溫淺,「你個該死的庸醫,你們把我公公害死了,你草菅人命,你去死,你還我公公的命來!!」
阿七看到來人直直的朝著溫淺衝來,下意識的擋在了溫淺的身前,卻被那女人狠狠地在臉上繞了一把。
此時大牛也反應過來了,他一把推開女人,將護在了身後。
女人被大牛推得一個踉蹌,尖叫著跌倒在地。
她男人一看不樂意了,也沖了上來要打大牛。
甄大夫和陳大夫也過來勸。
大堂很快就很亂起來。
外頭路過的人看到醫館的動靜,很快都圍了上來。
一個個好奇的看著裡頭。
畢竟人家是鬧上門的,大牛就算是一身的蠻力卻也不敢使勁,隻能護著溫淺步步後退。
溫淺後腳跟磕到椅子也差點摔倒。
她的火氣也上來了。
「大牛,將這兩人丟出去!」
大牛本來就憋屈的不行。
臉上也被那女人繞了好幾下。
之前不敢還手,現在有了溫淺的吩咐,他大吼一聲,一手一個,直接拎著兩人便丟到了外頭。
緊接著便兩人在門外鬼哭狼嚎的聲音。
溫淺沒有搭理他們,而是蹲下看老人的情況。
溫淺給老人診了脈,發現老人脈象微弱,確實不太好了。
她掏出銀針,將在老人的頭上紮了幾針,同時問甄大夫和陳大夫。
「這個患者是你們誰接診的,還有印象嗎?」
這幾天溫淺雖然也在醫館,但是她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配藥,在大堂的時間其實是很好的。
所以並沒有接診過幾個患者。
這人溫淺沒有印象。
甄大夫想了一下,「好像前兩天有來過一次,是我接的。」
甄大夫背在身後的手有些抖,說話也有點抖。
出了這樣的事,他難辭其咎。
此時外頭的兩個人也已經開始了大門口的表演。
「草菅人命啊,草菅人命啊!這人將我爹給治死了,現在還打我們,真是無法無天啊!」
「救命啊,我們窮苦人家的性命就不是性命嗎?他們醫死了人還打我們,求求大家,求求大家幫我們做主啊!」
外頭凄厲的聲音還在繼續。
溫淺卻並沒有搭理他們,而是讓甄大夫將老人的接診記錄給拿過來。
「好好好。我這就去。」
甄大夫抹了把額頭的汗,小跑著回了診室,又翻出了接診的記錄。
當初醫館開起來的時候,溫淺為了預防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不管是自己接診還是甄大夫接診,溫淺都要求寫清楚時間,記錄好患者的名字和基本的信息,這樣日後也好查到。
甄大夫一直都按照溫淺的要求做的很好。
很快,溫淺便是翻到了前天的接診記錄。
按照甄大夫的記錄。
老者過來看診的時候,說的是兇口疼。
甄大夫想了一下,「當時我就覺得他應該是有心臟病,還建議他去大醫院看看。」
「當然,他年紀大了基礎的疾病也是有的,說膝蓋的地方和手臂關節的地方都很痛,我懷疑他有嚴重的風濕,所以給開了一些中藥讓他帶回去。」
「他走的時候,看起來身體不太舒服,我還交代過他,回去後最好還是及時去大醫院看看。」
甄大夫一開始比較緊張。
但是現在看到溫淺好像並沒有被外面的兩人給影響到,反而很是冷靜,好像外頭的兩人絲毫沒有影響到她一般。
甄大夫因為那對過來鬧,一開始緊張的心情也慢慢的就放鬆了下來。
漸漸的就想起了更多那次老人過來看診時,發生的事情。
甄大夫有拿出一張方子,「因為他主要申訴的還是心臟不舒服,心慌,心跳也快,所以中藥其實我並不想開的,他就算說膝蓋和手臂關節都很不舒服,我也隻想開幾貼膏藥。」
「但是當時家屬說之前已經給患者買了不少的膏藥了,貼著都沒什麼用,所以還是央求我開一些中藥。」
「我拗不過他們,加上患者確實有風濕,所以就開了一帖葯,藥方在這。」
甄大夫將藥方給溫淺。
溫淺看了一眼,又看了老人的脈象。
發現也沒什麼問題。
但是現在,老人躺著進來了。
而且,還有大鬧的趨勢。
但是溫淺奇怪的,是老者就算服了甄大夫開的葯,也不至於現在這樣瀕死的狀態。
除非老人本來心臟就有嚴重的問題,病發時家屬也沒有採取任何的措施。
溫淺安撫了甄大夫幾句。
不管怎麼說,這些人是鬧上門的,還是怎麼。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救人。
溫淺剛才給老人紮了幾針,原本老人面如金紙的面容,現在已經好了一些。
溫淺讓阿七和大牛將人給擡進去裡面的診室。
來人心臟確實有很大的問題。
一進門,溫淺便讓大牛將患者的上衣給脫了,在患者的心臟處快速的紮了幾針。
一根根的銀針下去,沒一會,患者的兇膛處便紮滿了針。
溫淺剛擡頭,診室的大門便從外面被大力的踹開。
溫淺一看,是公安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