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我做飯給你吃
溫淺出來,門口還等著好幾人。
其中一個看起來大概五十多歲,穿著軍裝的男人立刻走了上來。
「怎麼樣了?」
溫淺看著人好像和裡面躺著的女人有點像,應該是父女?
「血止住了,但是具體怎麼樣,還要看一會大夫怎麼說。」
其實,血止住了也就算是沒什麼危險了。
但溫淺並不是這個醫院的醫生,所以有些話不該她來說。
那人一聽溫淺說的點點頭,轉頭又看著手術室的大門。
裴宴洲帶著溫淺去了一邊。
「怎麼樣?累嗎?」
溫淺搖頭。
又看到裴宴洲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你要不要先回去換衣服?」
裴宴洲搖頭,「應該一會就好了。」
裴宴洲的話音剛落,手術室的大門便打開了。
門口幾人都圍了上去。
「你們放心,患者沒什麼事了,明天應該就會醒。」
大家都鬆了口氣。
等患者被推到了病房,裴宴洲這才讓大家都先回去。
剛才那人果然是患者的父親,他跟著醫生一起去了病房。
溫淺和裴宴洲一起到了病房那,裴宴洲又交代了兩句,兩人這才回去。
路上,裴宴洲怕自己身上的濕衣服弄髒溫淺的衣服,所以就坐到了前面去。
等回到家,溫淺讓裴宴洲趕緊去洗澡。
等裴宴洲出來,他這才說起了剛才那女同志受傷事。
「本來歹徒我們都已經抓到了,但是她非要往前湊,那歹徒知道被抓之後肯定會被判的很重,便孤注一擲的掙脫了束縛衝過來。」
「本來我一人就可以將人給制服,但是她偏偏往我身上撲,我的手臂被她抓著根本就騰不出手來,她這才會被歹徒給傷了。」
結果現在,很多人都以為那女人是為了救自己才受傷的。
這都什麼事啊?
溫淺:........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剛才那女同志受傷,竟然還有這樣的關係在。
「阿淺,我和你說,我們明天必須要去領證了。」
必須!
才到了部隊沒兩天,明裡暗裡各種打探的人就不少。
加上還有一個江晚在一邊虎視眈眈。
今晚又來了這麼一個「救命恩人!」
裴宴洲覺得,他現在最怕的不是敵特份子。
他最怕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從身邊撲過來的女人!
奶奶的!
裴宴洲想到晚上的時候就後怕。
那女人一下撲到自己的身上不說,還死死的抓著自己的手臂。
差一點點。
隻差一點點,那人的匕首就插到了自己的腰上!
結果現在不少人還覺得那女人是因為救自己才受傷的?
看吧,這事不出明天,肯定整個軍區都知道,某某某捨身救了自己。
甚至有那些事多的,賴上自己也說不定。
想到這,裴宴洲抖了一下。
他雙手緊緊的抓著溫淺的肩膀。
「阿淺,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早八點,我們準時到!」
溫淺看裴宴洲嚴肅的樣子,終於還是不忍心笑他。
算了。
若是那女同志萬一真的有歪心思,那還真不好處理。
於是溫淺便點點頭。
「聽你的。」
.....
第二天一早,兩人便換上了簇新的衣服,去了照相館。
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也挺長的了,但溫淺和裴宴洲除了上次在帶著溫淺的二舅舅和王有坤一起去長城的時候拍了一張合照。
其他的就再沒有了。
今天要去領證,兩人自然是要去拍一張結婚照的。
溫淺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下半身是一條大紅色的裙子,鞋子也是紅色的。
頭髮則紮了一個半透,大紅色的蝴蝶結頭上。
裴宴洲就簡單多了,一身軍裝。
攝影師給兩人拍完後滿意的不得了。
若不是裴宴洲穿著一身的軍裝,而且一看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否則他都要開口,問問兩人的的照片是不是能放照相館當模特照了。
當溫淺和裴宴洲站在民政局門口時,兩人其實都有點回不過神來。
因為此時,兩人手裡都各自拿著一張結婚證。
這時候的結婚證和十幾年前的不一樣,就是一張紙。
但是上面的紅戳還是異常的顯眼。
裴宴洲看了好一會,都捨不得收起來,隻是傻笑著看著手裡的結婚證。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就在今天,他竟然真的真的和溫淺結婚了。
雖然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但裴宴洲還是下意識的牽住了溫淺的手。
現在開始,他和阿淺可是正式的夫妻了!!
兩人就算在路上牽手也是可以的了!
回去的路上,裴宴洲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住,有時候還會不自覺的笑起來。
「你小心點開車。」溫淺實在是看不下去,提醒了他一句。
「好,好。」
裴宴洲終於恢復了點正常。
「今天我煮飯吧?好不好?」
裴宴洲準備今天肯定是沒有去部隊的。
加上剛才出門的時候,他就給孟嫂子放了假。
今天是他們領證的重要日子,裴宴洲想要自己做飯給溫淺吃。
溫淺看的出來,裴宴洲今天很高興。
她笑著點點頭,「好啊。」
有時候男人就和孩子似的,這個時候千萬不要說什麼,「不用不用我來。」
也不要掃興,就讓他做唄。
於是兩人便將車開了回去,裴宴洲小心的將結婚證收了起來,又換了衣服,這才騎上自行車,載著溫淺去了菜市場。
上午菜市場的人還是挺多的。
裴宴洲買了魚,又買了雞鴨和肉,看到有人賣螃蟹和蝦,他又買了一些,最後青菜也買了兩把。
買完菜,兩人又去買了一些水果。
回到家,裴宴洲當真不用溫淺插手,隻是洗了水果讓她在客廳看電視就是了。
客廳的電視還是彩電。
她無聊的開了電視,隨便的翻了兩個台,竟意外的在電視上看到了吳千語飾演的電視劇,也就是之前溫淺拍的溫淺寫的那本武俠小說。
沒想到現在電視已經播出了啊。
本來還在分心的關注著裴宴洲的溫淺,不知不覺的的就看入了迷。
等裴宴洲將所有的飯菜端上來,已經是快兩個小時了。
「怎麼樣?這一桌子菜,做的合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