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不能沒有你
還好震感不是很嚴重,看起來隻是餘震,沒有多久地震也就漸漸的停了下來。
其餘的醫護人員趕緊整理好掉落的器具,消好毒重新放在檯子上。
溫淺則把病人推到隔間。
說是隔間,不過是那一塊布將一個帳篷隔開,變為兩個空間。
這位病人還需要進行二十四小時的監護,以防傷口發生什麼而引起發燒。
吳院長也跟了過來,每隔半小時來觀察一次就可以。
「今天的虧有了你,不然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吳院長拍著溫淺的肩膀,眼裡滿是讚賞。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溫同志的醫術當真是不錯的。
主要是他們醫生來的多,但很多葯卻在昨天晚上就不大夠了,後面的葯要送進來也沒有那麼快,當真是急死人。
「吳院長您客氣了。」
吳院長點了點頭,還想說什麼,卻忽然帳篷的簾子被用力的掀了起來。
「醫生!醫生!醫生在哪!救命啊!快來救救我們的團長!」餘洋的喊聲吸引著溫淺的注意力。
團長?
不會是裴宴洲吧?
溫淺心裡一緊,西醫士的腳步一擡,趕緊過去。
隻見那擔架上躺著的正是裴宴洲!
溫淺頓時感覺腦袋「嗡」了一聲
溫淺差點兒倒在地上
正好被趕過來的吳院長扶了一把才不至於倒在地上。
吳院長趕緊去檢查了裴宴洲的傷勢。
此時的裴宴洲躺在擔架上,頭上的血一直在不停的流著。臉上也有多處的擦傷,身上的衣服也布滿了泥濘。
現在重要的是要把裴宴洲的傷口進行消毒縫合,不然他就會有生命危險。
吳院長讓餘洋趕緊把人送到手術的帳篷。
餘洋站在帳篷外,醫生不讓進去,他隻能在棚外等著。
餘洋看到了要進帳篷的溫淺,趕緊拉住了她
「溫醫生,求求你,救救團長吧。」
「救救他,都怪我,都怪我!」
「是我執意要去救那個小孩兒,結果又發生了地震,我差點被掉落下的石頭砸到。老大看到了,立刻跑到我這幫我擋了下來!如果不是我,團長也不會受傷!都怪我!都怪我!」餘洋說著不斷的敲打自己的腦袋,雙眼通紅。
溫淺趕忙制止,「你現在這樣根本就沒有用!你現在應該冷靜下來。」
「你們團長這,有我,如果你相信我,你就把你的團長交給我們!而你現在要振作起來,知道嗎?」
溫淺也沒有繼續和餘洋廢話下去,她趕緊掀開了帳篷的簾子。
帳篷裡,吳院長已經在給裴宴洲處理頭上的傷口了。
溫淺看到吳院長已經在處理傷口,便沒有上前,隻是緊張的站在後面。
期間還有戰士擡著傷員找了過來。
溫淺雖然擔心裴宴洲,但還是第一時間開始處理患者的傷口。
這一忙,就忙到了天色擦黑。
白天已經處理過傷口的傷員都被帶走了。
一些輕傷的也被轉移了出去。
現在留下傷員都是不能動或者是傷勢很嚴重,需要馬上處理的。
溫淺晚飯隻是草草的吞了一個饅頭一瓶水,腹中感覺不到飢餓後她便又看起了其他的傷員。
甚至連去隔壁看一眼裴宴洲的時間都沒有。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剛好外頭沒有再送人過來了,溫淺這才鬆了口氣,去了隔壁的帳篷。
帳篷裡,溫淺一眼便看到了白著一張臉的裴宴洲。
溫淺拿了水沾濕了毛巾,一點一點的擦拭著裴宴洲臉上的泥巴。可能是因為長時間處於緊張狀態,他的眉頭到現在都還是皺著的。
眼睛底下已經布滿烏青,他也是忙活了很久都還沒有合眼吧。
在擦拭裴宴洲的手的時候,溫淺看見裴宴洲的指甲縫裡全是泥巴,手指都破了皮。
溫淺看到這心在突突的跳著,今天他看見裴宴洲躺在擔架的時候,她真的害怕死了。
她害怕裴宴洲就這樣和自己天人永隔了,她害怕她再也看不見他了。
她一直覺得,她和裴宴洲的時間還很長。
卻從來沒有想過,他的職業身份,導緻他經常性的會出各種危險的任務。
就像這次。
或許隨便一次任務都有可能讓裴宴洲受傷或者是失去性命。
溫淺真的很怕。
怕以後的生活裡,再也沒有裴宴洲。
她抹了把眼角的淚,雙手緊緊的拽著裴宴洲的手。
今天她也累了好久,不會兒就趴在裴宴洲的身邊睡著了。
此時,帳篷外面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裴宴洲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有溫淺,他站在一棵老桐樹下,抱著一束玫瑰和溫淺表白,溫淺害羞的答應了自己,裴宴洲還沒來得及激動,頓時地上裂開了好幾條縫,溫淺掉進了縫裡。裴宴洲想要抓住,結果什麼也沒有。他害怕極了,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溫淺掉了下去。
「不要!」
裴宴洲被嚇醒了。
這時的他隻覺得腦袋疼的厲害,想要用手去觸摸,結果發現自己的手被一個人握著,裴宴洲慢慢睜開眼睛,燈光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
等到適應了燈光,裴宴洲就看見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
他見溫淺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手,他的腦袋又懵了一下。
溫淺竟然牽著自己的手?
!!!!
裴宴洲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
卧槽!
裴宴洲感覺兇腔裡的那顆心忽然砰砰跳了起來,就想要跑出來一樣。
他僵著手根本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動溫淺的手就鬆開了。
他靜靜看了溫淺好一會,激動的心這才慢慢的平復了下來。
他看見的眉頭皺了一下,她應該是做了什麼不開心的夢吧。
裴宴洲看見溫淺穿的單薄,山上夜裡的氣溫也降低了很多,他害怕溫淺生病。
裴宴洲想要起身拿外套蓋在溫淺的身上,可能是起來的動作太猛,牽扯到了傷口,疼的裴宴洲悶哼了一聲。
溫淺聽到了響動,睜開了眼睛。
看到在亂動的裴宴洲,「你幹什麼呢?趕緊躺好,命不要了?」
裴宴洲聽到了溫淺的話,也不亂動了,就這樣看著溫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