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兩天一夜了
回去的車上。
警衛員轉頭看郭瑩瑩。
「大小姐,您今天,不該來.」
這個警衛員,是郭家和的心腹。
本來這次郭家和就在好機會,看看怎麼收拾溫淺。
但是好巧不巧,他的人看到了溫淺將來江晚送到公安局。
郭家和便讓人去調查江晚。
一查不知道,查了才知道,這江晚是一路跟著裴宴洲從京海過來的。
而且就在溫淺到的時候,這人還去家屬院鬧過。
郭家和很快抓住了這次機會,當天夜裡便找人將江晚弄死了。
剛好溫淺還是大夫,他便直接讓人餵了江晚毒藥,為的就是好嫁禍到溫淺的身上。
本來這事,他們在後頭坐收漁翁之利就可以了。
誰知道,郭瑩瑩竟然在知道溫淺被帶到公安局之後,竟然找了過去,想要耀武揚威。
人家溫淺看到了郭瑩瑩,還能不知道是郭家出的手?
警衛員將郭瑩瑩送回去後,便馬不停蹄的去醫院見了郭家和。
「你說什麼?瑩瑩去了醫院?」
警衛員點頭。
「蠢貨!」
這下,哪怕是郭家和,都不得不懷疑自己女兒的腦子裡面,是不是裝的漿糊。
這個時候,他們最應該做的,就是和這事撇開關係,不沾半點才是。
到時候就算是裴宴洲回來了,他沒有證據,又能如何?
但是現在,她女兒竟然自己舞到人家溫淺的面前去了!!!
警衛員看郭家和氣死,便上前,低聲在郭家和面前說了幾句。
郭家和猛然擡頭,「你說什麼?他死了?」
警務員搖頭,「失蹤了。」
這次裴宴洲到邊境,他們早就安排好了人。
在一次衝突時,他們的人朝裴宴洲放了冷槍。
人是打到了,但裴宴洲也墜入了湍急的河裡。
是生是死不知道。
但是三天了,還是下落不明。
這事,想必很快就會傳開。
郭家和聽後,沉默了下來。
好一會,他的眼裡才湧現出一絲瘋狂。
「讓人加快速度,這次,我要讓她死。」
這個她,當然就是溫淺了。
警衛員:「可是.......」
萬一裴首長回來了呢?
裴宴洲什麼手段,警衛員可是見識過的。
短短十多天的時間,他們多少人被扯了出來?
也就是裴宴洲在這待的時間不夠長,隻要給足了裴宴洲時間,他們的人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會被全部被拔出來。
到時候這裡,就真的成了裴宴洲的天下。
郭家和冷笑。
「別說他現在下落不明,就是回來了。」
「我想要他女人的命,他也知道能眼睜睜的看著!」
郭家和的手,不自覺的放到了自己被鋸斷的那條腿的大腿上。
他郭家和,和裴宴洲,勢不兩立!
警衛員:「是!」
既然郭家和要溫淺死。
那麼那個人,就必須死!
郭瑩瑩走後,在沒有人進來審訊室。
溫淺坐在椅子上,沉默著沒說話。
她知道,如果這次是郭家的人出手,隻怕她就真的沒有這麼容易洗清嫌疑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剛才郭瑩瑩來過了。
隻要郭家的人知道郭瑩瑩來過,就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這點,不僅郭家的人是這麼想的,溫淺也知道。
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這裡人,並不知道自己的針灸的醫術好。
所有人對她都沒有防備。
而且她這次能不能安全的走出這裡,就要看她剛才紮在郭瑩瑩身上的那一針了。
溫淺又等了一個多小時,這才被帶著單獨關了起來。
帶溫淺去拘留室的時候,那公安還以為溫淺會問自己什麼。
最起碼,也肯定會問為什麼不放她回去吧?
但很奇怪的,溫淺什麼都沒問。
一直到溫淺被關到拘留室,鐵門被「哐當」一聲,關了起來。
看人走了,溫淺這才擡起頭。
沒多久,有人送來了一點飯菜和搪瓷杯的水。
溫淺雖然渴的不行,卻飯菜和水,動都沒動。
江晚怎麼死的,可是前車之鑒。
她知道趙老現在已經在過來的火車上了。
而且自己一天沒有回去,孟嫂肯定會按照自己的囑咐,給裴長安那邊打電話。
她隻要,安全的撐過今天,明天就行了。
第一個晚上,溫淺蜷縮著在床上醒來。
現在天氣已經漸冷,日常大家已經添了薄外套了。
夜裡肯定更冷。
昨晚,溫淺就被凍醒了兩三次。
一醒,溫淺便感覺鼻子已經塞住了,並且喉嚨也乾澀不已。
她的視線落到鐵門下的飯菜上。
東西已經不在了。
她靜靜的等著。
八點。
準時又有人送來了一碗白粥和一個窩窩頭。
溫淺依舊沒動。
送來飯菜的人,卻深深的兒看了溫淺一眼之後,退了出去。
醫院裡。
「你是說,她飯菜一口都沒吃?」
警衛員站著,點了點頭。
郭家和冷笑一聲,「防備心還很重!」
隻是,再重又怎麼樣?
人還能不吃不喝?
他確實在飯裡下了毒。
但是那又怎樣?
他就是要溫淺猜出來飯菜有毒,卻隻能看不能吃。
吃?那就死。
不吃?還是死。
而且還是餓死。
那肯定也是無比痛苦的吧?
但是那種痛,又怎麼及的上他失去一條腿,失去了往上走的痛呢?
「中午送點肉過去。」
警衛員點點頭。
「對了。」
警衛員站定。
「今晚,若是她不吃。」
「你們就幫幫她。」
警衛員頓了一下,回了一聲「是,」這才走了出去。
家屬院裡。
朱小麗總算是等到了自己的男人杜建回來。
「怎麼樣?」
「你見到夫人了嗎?」
杜建無奈的搖頭。
昨天他媳婦給他打過電話之後,杜建第一時間就回來了。
但是他去了公安,局,卻沒見到人。
而且什麼也問不出來。
杜建總覺得,這事,有蹊蹺。
朱小麗很是擔心。
「我去問了,她家裡有人說,人昨天被帶走之後就沒有回來過。」
昨天到今天,已經兩天一夜了。
人在裡邊具體情況,卻打聽不出來。
按理說,杜建好歹也是個軍官,打聽點消息肯定還是能打聽到的。
但這次,就是不能。
朱小麗焦急的在屋裡來回走著,「你說這事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