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母子戰
「哦。」陳小敏沒有多問拿針幹嘛,沈琛讓她拿,她就趕緊轉身進屋,很快就拿了一根針出來遞給沈琛:「小舅,給。」
沈琛拿過針,沒有一絲的停留,直接紮向崔玲玲的人中。
紮一下,崔玲玲眉頭一跳。
唐如寶母女和陳小敏看得也眉頭一跳。
這得有多痛啊?
崔玲玲還沒有醒,拔針出來,再紮。
「啊……」這一針下去,崔玲玲被痛醒。
可能是暈前受到驚嚇,醒來後她張牙舞爪地叫喊,眼裡還帶著恐懼。
沈琛直起腰身,低著頭,面容淡淡地看著她,「閉嘴!」
崔玲玲怔住,「阿琛?」
她倏地從沙發上坐起來,一把抱住沈琛,「阿琛,有鬼啊,這屋裡不幹凈啊。」
「你在這裡住久一點就知道這片區域沒建房子前是塊什麼地兒。」沈琛拿開崔玲玲的手,淡淡地說道。
「是塊什麼地兒?」崔玲玲害怕地問道,不會是亂葬崗吧?
沈琛低下頭,眼裡帶著寒意看著崔玲玲,「媽,有意思嗎?」
崔玲玲擡頭,環視四周,最後一臉無辜地看著沈琛,「我被嚇暈了,你不關心我,還在責怪我?」
「不做虧心事,怕什麼鬼敲門啊?」
崔玲玲一聽,生氣了,「我一生沒做過任何一件壞事,怎麼就做虧心事了?」
沈琛冷漠地嘲笑,「拆散一樁婚姻,好比殺人父母,還不是壞心?」
陳小敏趕緊點頭附和,「都說千年修得共枕眠,百年修得同船渡,小舅和小舅媽能結為夫妻,可是修鍊了千年的。」
崔玲玲:「……」
這是什麼跟什麼?
他們到底在不在乎,她所說的話?
崔玲玲拉著沈琛的手,「阿琛,你聽我說,我真的見到鬼了,你……」
「媽!」沈琛冷著臉打斷她:「你是親眼看到了嗎?」
「沒、沒有。」崔玲玲看向安來,指著安來道,「是她看到的。」
「她看到,你害怕什麼?」
「鬼都趴在我身上了,我能不害怕嗎?」
「小孩子的話你也信?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小孩子的話怎麼就不能信了?小孩子最容易看到的好嗎?」崔玲玲心裡發悚地看了看四周,「林梅呢?」
沈琛:「你暈倒後,她跑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崔玲玲:「……」
她擡頭看著沈琛,「我今晚就在這裡睡。」
「可以,我和寶寶到那邊去睡。」
「不行!」崔玲玲抓緊了沈琛的手,「你不在,我害怕。」
「你在,我怕。」
「我是你媽,你怕什麼?」
沈琛諷刺地開口,「你不知道我怕什麼嗎?」
崔玲玲眼眶一紅,「圓清有什麼不好?她孝順有禮貌,還是城裡姑娘,她比唐如寶好多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聽我的話,安安分分地娶她,你娶了她,不就皆大歡喜,兩全其美了嗎,你好她也好。」
以前覺得兒子挺有本事,挺出息的。現在她隻覺得兒子很忤逆,根本就不聽她的話。
其實她沒怎麼管過他,給他足夠的自由,他活那麼大,她就唯一讓他做一件事情,娶圓清為妻。
這唯一的一件事情,他都要拒絕……
穿著軍裝的沈琛,長身矜貴,冷峻的臉漠然無比,「我再次明確地跟你說,我死都不會娶賈圓清。」
唐如寶看著沈琛,他都一直在抗拒,崔玲玲不死心。
難道真的要讓沈琛打死崔玲玲或賈圓清嗎?
沈琛現在可是她的丈夫了,她不允許這些女人如此欺負她的男人!
她兩步上前來,指著崔玲玲很不客氣地罵了起來:「你簡直是白活了這幾十年,誰才是你生的孩子眼瞎地分不清!」
「你兒子從一開始就說不喜歡賈圓清,不會娶賈圓清,你倒好,一直裝聾,聽不到他的話,一直逼他娶,你這個死老太婆是要把自己的親生兒子逼瘋才甘心嗎?」
「嘴裡說著沈琛是你的兒子,其實在你心裡,你一直把沈琛當仇人!」
「你胡說!」崔玲玲倏地跳起來,指著唐如寶罵道:「阿琛是我結婚多年才生下的唯一的孩子,我怎麼可能把他當仇人!你這個沒見識的村婦,潑婦!」
唐如寶冷笑,「我潑婦你不潑婦?你就是把沈琛當仇人了,在你心裡,賈圓清比沈琛還重要,你寧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瘋,也捨不得賈圓清有一絲的不高興。」
「你還在這裡胡說八道,你這個賤……」
「賤貨!賤女人!賤蹄子!」唐如寶大聲地打斷崔玲玲,眼裡像藏著一把充斥著諷刺的利刃,直直地盯著崔玲玲:「你們除了會罵這些還會罵什麼?我還胡說八道?看你氣急敗壞的樣子,是被我戳中痛處了吧?」
崔玲玲被懟得一時啞言,她捂著發悶的兇口,擡手指著唐如寶:「你——你——」
「阿琛,你看看?這種女人不配進沈家門,今天你一定要休了她!」崔玲玲恨不得上前抽唐如寶幾個耳光。
沈琛抿了抿唇,垂眸冷淡地看著崔玲玲:「我下午買火車票,你回北市吧。你年紀也大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多少年,回去好好跟我爸度過最後時光。」
「你是要把我氣死嗎?」崔玲玲聽說沈琛要送她回北市,她就氣得臉色漲紅。
她瞪著兩隻眼睛,氣得不輕地瞪著沈琛,「你是在詛咒我快點死嗎?你怎麼這麼不孝?」
倏地指向唐如寶:「是不是她教你的?都說娶妻不賢毀三代,你才娶了她就變得這麼不孝了,沈家的老祖宗都要被你氣活。」
沈琛:「能把老祖宗氣活也是一種本事。」
「你——」
沈琛目光突然變得犀利:「我會安排人送你回北市。」
「我不回去!」
沈琛更加冷漠地看著崔玲玲,「需要我綁著你押上火車?」
「沈琛,我是你媽!」崔玲玲氣得雙眼布滿血絲:「你敢把我綁上火車,我就告你虐母,你的前程就別想要了。」
沈琛心冷的嘲笑出聲,看著崔玲玲的眼神,淡得沒有一絲情感,「寶寶說得沒錯,賈圓清才是你生的孩子。」
說完,沈琛牽起唐如寶的手,「她不走,我們走。」
陳小敏抱著安來緊跟其後,「我也走。」
「你們……你們是要把我氣死啊。」崔玲玲氣得跺腳,他們都走了,她哪敢一個人留在這兒?
她也追了出去。
可是當她追出來時,沈琛他們走遠了。
她想追也追不上了,腿腳沒有年輕人走得快了。
追不上沈琛,她隻好來到了賈圓清的家。
賈圓清今天休假,她聽了林梅的話,身子抖了抖。
她始終不敢相信,沈琛會打她的母親。
她抱著最後的希望紅著眼睛問林梅,「媽,真的是沈琛打的,不是唐如寶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