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拿了結婚證就可以負距離在一起
離開賈圓清的家,崔玲玲跑著追上了沈琛。
「圓清說了,她不會再喜歡你,還要祝福你和唐如寶白頭偕老。」
沈琛:「……」
他不需要任何人祝福,跟唐如寶也會白頭偕老的。
崔玲玲一邊走一邊責怪沈琛,「圓清是女孩子,面子薄,你怎麼可以那樣說她?」
「她隻是上初中時欺負了一下同桌而已,我就不信,你上學沒有欺負過同學。」
沈琛停下腳步,他偏頭,諷刺地看著崔玲玲,「欺負跟霸淩你是分不清楚嗎?還是你分得清楚,就是不想認清事實,賈圓清會做霸淩同桌的事。」
崔玲玲:「……」
看看,看看,又用這種眼神看她了。
崔玲玲最不喜歡就是沈琛總是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她是他的母親。
「就算是霸淩,那也是她初中乾的事,那時候她還小呢,現在她長大了,不是沒幹了嗎?」
「呵。」沈琛譏笑,「你還真會為她找借口啊,好,初中時她還小,三年前呢?」
「你是說,她打林因因還是打狗?」
「有區別嗎?三年前她還是小孩子嗎?」
「我問過圓清了,圓清說當時林因因纏著她要去百貨大樓買裙子,圓清剛好月事痛子肚不想去,林因因就說她擺大小姐的譜,還說她是資本家小姐,你也知道的,大運動的時候資本家小姐是被人瞧不起的,圓清是根正苗紅的人,林因因說她是資本家小姐,圓清又來月事,煩躁地罵她幾句,打她一下怎麼了?」
沈琛眼裡劃過濃濃的諷刺,崔玲玲看不到的地方,還隱藏著一絲悶痛。
「她說的,跟我當時親耳聽到的,完全不一樣。」沈琛吸了一口氣,「媽,事不過三,我不想再說這些事,說了你也不信。」
見過固執的老人,還沒見過這麼固執的老人,沈琛淡淡地看著崔玲玲,「要不是我跟賈圓清不同歲,我真的懷疑,我跟她是不是被你調換了,賈圓清才是你生的,我不是。」
聞言崔玲玲一震:「你怎麼不是我的生的?你就是我生的,你就是我生的,我才要管你,我讓你娶圓清,都是為了你好。」
「到底是為了我好,還是為了你當年許的諾言?」沈琛覺好跟崔玲玲說話很心累,他面無表情地道:「火車票已經給你買好,明天有人過來接你,把你送回北市,你今天回去好好睡一覺。」
說完,沈琛擡腿,大步離去。
崔玲玲跟上,「圓清說不喜歡你了,我也不逼你們離婚了,你要跟唐如寶過日子,隨你。但我不回北市,我要留在這裡看看唐如寶到底有什麼好的,能把你迷得團團轉,過幾天我還要跟圓清去桂市,聽說桂市山水風景優美,我們去玩玩。」
「你這把老頭骨了,能不能消停?」
「林梅都能去,我怎麼不能去?」
「人家比你年輕十歲呢。」
「可是看去她跟我一樣老。」
「……」
「你也得陪我們去桂市。」
「有病。」
沈琛加快腳步,把崔玲玲甩在身後。
他回到家後,直接把門反鎖,把崔玲玲關在了外面。
崔玲玲站在門外,叫了幾聲沈琛都不給她開門,她氣得直跺腳。
沈琛回到房間時,唐如寶已經躺在床上睡覺了。
沈琛站在床前,低頭看著床上睡熟的女孩。
她睡容恬靜,睫毛濃密曲卷,鼻樑高,鼻頭巧,臉還沒有他的手掌大。
他就覺得她好看。
不管外面的人怎麼說她,在他眼裡,她就是最好的。
沈琛眉宇溫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她的。
可能是去張師長家時,她摟他的腰,讓他心跳加速?
也可能是她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帶著安來來到南寧找他,見到他撲進他懷裡的那一刻?
可能是抓捕梁彩英時,她勇敢地拿起刀砍向插住他的間諜?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旦自己愛上了,那便是一輩子。
他彎下腰,情不自禁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唐如寶這時睜開了眼睛。
「……」就不能遲點睜開眼睛?他還想親多幾下呢。
「你不回基地啊?」唐如寶擡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兩隻手撐在床沿下,近距離地看著她,「給我媽送火車票了。」
「她肯定不回北市的。」
「明天小峰過去找她。」
「她不肯回,你也不要真的綁她回去,她畢竟是你母親,你綁她回去,我擔心有對你不懷好意的人,拿這做文章。」
「再說吧。」沈琛低頭,又在她臉上親一口,「在花城聽到當地的男人叫他媳婦做老婆,我學會了,老婆。」
「……」
「老婆好聽嗎?」
唐如寶臉頰紅潤,「好聽。」
「那你叫我什麼?」
「阿琛。」
沈琛搖頭,「不喜歡,我家人都叫我阿琛,你得叫我特別的,用嶺南話來叫。」
唐如寶笑,「老頭子。」
「不是,老公。」
「結婚證還沒下來呢,不叫。」
「結婚證下來就會叫?」
唐如寶點頭,「叫,肯定叫。」
沈琛黑眸深深地看她,「結婚證下來,我們就能負距離的在一起了。」
唐如寶一時反應不過來,「什麼負距離?」
問完,她才反應過來,所謂的負距離是什麼意思。
她臉頰一熱,捶打他兇口,「你怎麼這麼會啊?」
「我很期待,也很著急。」沈琛握著她的小手,「別隨便捶打男人的兇口,會控制不住的。」
唐如寶:「……」捶打兇口也會控制不住?
唐如寶盯著他兇膛看,這是他敏感部位啊?
沈琛上床,躺在她身側,把她摟入懷中。
唐如寶像小貓兒一樣,往他懷裡鑽,兩人就這樣互相抱著,沒有說話,但彼此的心都是暖的,甜的。
他們一直睡到大天黑才起來。
中途,崔玲玲來過,看到他們大門鎖著,叫了幾聲沒人回應她,她窩著一肚子的火氣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房門就被敲響。
崔玲玲以為是沈琛,過來開門。
是一個穿著軍裝的小夥子,小夥子見到她,對她禮貌一笑,「大娘,琛哥讓我過來,送您回北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