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回去安慰安慰她
陳小敏點頭,臉上也寫滿了對唐如寶的心疼,「是的,她一路上都很痛,在火車上還暈過去了。」
沈琛一聽,眸光一震。
兩隻手掌緊緊地攥在一起,臉龐的兩邊腮邊因為咬緊牙根而顯得青筋突起。
光是想象那樣的畫面,他的心臟就發緊。
要是當場讓他看到她痛苦的模樣,暈倒的模樣,他肯定會心痛死。
心痛之餘,又多了一絲愧疚。
陳小敏繼續道:「不僅是我,乘務員和旅客都被嚇壞,到了站停車,大家趕緊把她送去了醫院。」
「她在醫院昏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清晨才醒過來的,醒過來她還是痛,但她很擔心你,就算痛也要忍著出院趕回來看你。」
「我一路陪著她,她有多難受,我全都看在眼裡,小舅,我看著都心疼啊,何況是她本人在經歷呢?」
「昨晚她也在這裡陪了你一晚,天亮了才回去的。」
沈琛緊抿的唇顯得很蒼白,「她回去時還是那麼痛嗎?」
陳小敏語氣有些憤然,「怎麼還不是那麼痛?你都昏迷了,你的傷勢有多嚴重你不清楚嗎?」
說到這裡,陳小敏想到他們互換痛感的事,陳小敏看向他腹部,「你一點都不覺得痛嗎?小舅媽都跟我說你們的事了,她替你受了痛,你身體還感覺到疼嗎?」
沈琛兩手撐著床邊,慢慢地坐起來,去感受傷口的疼痛。
不是很痛,起來時拉扯著傷口痛感會明顯一些,其餘時間就是覺得腹部悶熱,隱痛。
受傷的手臂撐著身體起來,壓迫著傷口也隻是一點的刺痛感。
陳小敏看著他坐起來,驚訝地張大嘴巴,「你腹部傷得這麼重,你就這樣坐起來了?」
在西浮的時候,家屬院有位嫂子難產,去大醫院做了剖腹產。
在醫院住院一個星期回來,走路都要她男人和她婆婆扶著,腰身都直不起來。
陳小敏知道,一個人站起來,腹部要承受很大的力氣。
腹部挨了一刀,別說走路,就是躺著說話都不敢用力,用力說話腹部上下起伏扯到傷口都能痛得要死。
「你媽做個闌尾炎手術,半個月走路都說傷口疼,小舅……」
陳小敏趕緊過來按住沈琛讓他躺下,語氣焦急:「你快躺下,你這樣小舅媽會更痛的。」
沈琛躺下,不敢再動,「我想回去看她。」
「萬萬不可,你還是等傷好了再看她吧。」陳小敏道。
沈琛看著陳小敏道,「你回去吧,我想靜靜地躺著,幫我關上門,跟護士跟醫生說,暫時不要來查房打擾我休息。」
陳小敏心想,小舅安靜躺著休息,小舅媽會好受一些,好好休息,傷勢才能好得快
陳小敏點頭,「嗯,我現在就回去,我回去看看小舅媽。」
陳小敏走到病房門口忽然想到了什麼,她握著門柄,側過身看著沈琛問道:
「小舅,小舅媽說你是為了救燕歌受傷的是嗎?」
沈琛輕輕地點頭,「嗯。」
陳小敏一聽,震驚地瞪大眼睛:「你果然是為了救燕歌受傷的,你就不怕小舅媽吃醋嗎?」
「小舅媽說她是猜測,但她也為此很生氣,很難過,現在結果真的如她猜測的一樣,她更加難過的。」
沈琛黑眸沉沉地看著陳小敏,「那群人是沖著我來的。」
陳小敏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她撇了撇了唇,「我還是回去看小舅媽吧,想必她也知道你真的是為了救燕歌受傷的了,我回去安慰安慰她。」
陳小敏離開病房,她把病房門一關,沈琛就進了空間。
他是感覺不到多少疼痛,回去看唐如寶不成問題,問題是他動了,隻會增加唐如寶的痛感,他隻能繼續留在醫院療傷,然後進空間與她見面。
然而,他進空間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唐如寶出現。
這個時候安來在學校,陳小敏在醫院,唐如寶一個人在家裡,身體又痛,應該會到空間裡來休息的。
空間裡的空氣蔓延著靈泉的味道,聞起來清新舒暢,可是她卻沒有進空間,她一定是想到,他醒過來了,會進空間找她,她在故意躲他。
沈琛坐在床上,又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都沒有等到唐如寶進來,他隻好出了空間。
空間外的唐如寶,躺在房間的床上。
疼痛讓她沒有胃口吃東西,腹部的痛讓她生不如死,躺在床上好不容易舒服一些。
突然一陣扯痛差點把她送走,她眼前發黑,幾次看見要來接她的太奶奶。
她躺在床上,緊緊地抓著床沿邊,指甲似乎要掐入床闆。
周景然你家這個是什麼王八祖傳手鐲?給她空間,還要讓她承受這樣的痛。
沈琛那個混蛋,一定是醒過來動了身體,拉扯到傷口了。
痛死了……
嘔——嘔——嘔——
突然兇口一悶,一陣噁心襲來。
唐如寶痛苦地側著身子,探頭到床外吐了起來。
身體疼痛,四肢無力,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從床上掉了下來。
陳小敏回來,就聽到唐如寶房間傳來嘔吐的聲音。
她嚇得趕緊衝進來,就看到唐如寶從床上掉下來的一幕。
她嚇得花容失色,尖叫:「小舅媽!」
她覺得自己如箭一般沖了上來,但還是沒有接到唐如寶,眼睜睜看著唐如寶砸在地上,她心臟跟著也砸到似的,又痛又慌。
她雙膝跪下,把唐如寶扶起來,唐如寶的衣服已經沾滿了地上的嘔吐物,她扶她時,雙手碰到了衣服上的嘔吐物,但是她一點都不嫌棄,應該是說,她根本就注意不到地上和衣服上的嘔吐物,她隻擔心唐如寶。
使出用奶的力氣把唐如寶抱起來,把她放回床上躺著,她出了一身汗,也流了滿臉淚水。
她緊張地看著唐如寶,「小舅媽,你是不是很痛?我出去叫人,把你送去醫院。」
唐如寶臉上濕了,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她睜著眼睛,獃癡地模樣看著天花闆,「去醫院做什麼?止痛藥又止不了我這樣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