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周景然的憋屈
圍觀的人也一臉懵逼:「……」
唐如寶這一拳,直接把周景然打得仰倒在地上。
唐如寶揉了揉手腕,不錯,最近力氣大了一點。
「唐如寶,我要去公安局告你!」周景然怒躺在地上,擡著粗了好幾圈的脖子,不可遏地沖唐如寶喊道。
他覺得現在的自己特別丟臉,之前沒錢的時候像乞丐一樣向路人乞討他都不覺得這麼丟臉,他竟然當場,被一個女人打倒在地上。
他恨!他怒!他氣!
「去啊,你要是去公安局告了,我就把你當條漢子,否則你就是一個慫貨。」說完,唐如寶故意擺出委屈又生氣地模樣,對圍觀的人道:
「不瞞大家這個男人是我前夫,我打他是因為我跟他離婚後,他一直糾纏我男人……」
她的話還沒說完,有人聯想她剛才的話,不由驚呼出聲:「他是基佬啊?」
沈琛冷著一張俊臉,「我已經多次警告他,他總是不聽,我和我媳婦婚後恩愛有加,他非要來拆散我們。」
眾人視線紛紛看向沈琛,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個男人好高啊,長得好帥啊。
難怪這個基佬會看上他,他們要是基佬,也會看上他。
眾人的眼神,由驚艷變成同情。
有阿姨開口,「後生仔,這種變態就應該抓去公安局,告他騷擾罪。」
「對,這種變態就應該抓去公安局……咦,他是不是在附近賣收音機的那個?」
「是啊,天哪,我還在他那裡買了一台收音機,難怪他向我推銷收音機時,那臉上的笑……嘖嘖,原來他是想勾引我啊?」
周景然:「……」
什麼是基佬,基佬是什麼?
他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唐如寶在誣衊他。
誣衊他是一個喜歡男人的變態!
周景然坐起來,兩隻眼睛像染了血一樣紅紅地瞪著唐如寶。
唐如寶返回了沈琛的身邊,微微朝他揚起下巴。
清澈憤然的眸子裡流露出一絲倔強和冷然。
似乎是給周景然一種無聲的警告:她會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寶寶,我們走吧,他看我的眼神,讓我渾身不自在。」沈琛牽起唐如寶的手,抿了抿唇,一副很無奈的表情道。
他這麼一說,那些看他的人,就更加同情他了。
真是陰功,好好的一個後生,被一個變態糾纏上了。
對方是變態啊,想擺脫一個變態,真的好難。
「嗯。」唐如寶點了點頭,離去前,給周景然丟下一句,「不是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樣變態的。」
變態……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讓大家都誤以為他是變態。
他以後還怎麼在這裡做買賣?
「你別走,你得向他們解釋清楚……」周景然起身,想要去拉住唐如寶。
都不用沈琛護著唐如寶,發仔等人返回來了。
他們攔住了周景然,發仔看著周景然,「今晚你要不要到我家坐一坐?」
周景然皺眉,不解地看著發仔。
發仔:「我覺得你挺帥的。」
「……」周景然渾身打了一個惡寒,他擡起眼皮,瞪著發仔低吼:「你才是基佬,你才是變態!」
說完,周景然轉身,踉踉蹌蹌離去。
發仔看著那逃一般的背影,哼了哼,「這就被嚇跑了,沒意思。」
沈琛牽著唐如寶的手朝徐家小吃店走去,「說他糾纏我,你是想斷了他在這裡做買賣的路?」
「誰讓他賺了幾個錢就忘了自己姓啥名誰了?」唐如寶鄙夷地道。
上輩子周景然還沒下海經商時,因為需要她照顧他的母親和妹妹,不肯跟她離婚,他發達之後,他母親和妹妹也早就死了,他不需要她了,就要跟她離婚。
當時是打電話給她,讓她同意離婚的,那那語氣囂張得連自己的祖宗都不想認一樣。
唐如寶不知道周景然會不會走上輩子的路,最終成為一方富甲,但她現在有機會斷他做買賣的路那就一定要斷。
她才不信斷人財路猶如弒人父母的話,而且這也不是她主動去斷他財路的,是周景然送上門來的,她要是不斷,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總之把周景然打了一頓之後,她現在心情說不出的舒暢。
想到周景然被打,還奈何不了她的憋屈表情,她就想仰頭哈哈大笑。
沈琛看她因為高興,臉頰變得紅潤起來,他眸光沉了沉,聲音納悶納悶的,「你還給他寫過情書?」
唐如寶:「……」
「當時我眼盲心瞎,豬油蒙了心,腦子進水,被門夾壞,得了神經病才寫的情書。」
沈琛目光幽幽地鎖在她臉上,「那你現在還眼盲心瞎嗎?」
唐如寶粲然地對他笑,「不了,我現在眼睛和心瞎的毛病都被你治好了。」
唐如寶眼神很真誠,「沈琛,你真的很好。」
他不是一個十全十美的人,這個世上也沒有十全十美的人,但在她心裡,他就是一個很完美的人。
而且他讓她清楚的發現,一個女人嫁對人和嫁錯人的生活是截然不同的。
「我也想收你寫的情書。」沈琛道。
唐如寶想了一下,笑道:「好啊,我有空就寫。」
沈琛挑眉,「什麼時候才是有空?」
「等你收到不就知道了?」
「不能跟你當神經病時寫的一樣的啊。」
「……」
來到徐記小吃店,朱清海和唐培軍見到了他們,奈何排隊要缽仔糕的客人很多,他們沒空搭理他們。
唐如寶趕緊走到他們旁邊,「外公爺爺我來幫你。」
朱清海想到她是孕婦,怕她累著,「你和沈琛進去坐,想吃啥自己動手。」
說完,他朝唐如寶腹部快速地瞧了一眼,眉頭不由皺了皺,怎麼肚子還平平的?這孩子平時是不是不好好吃飯啊?
「沒事。」唐如寶沒有進去坐,要留下來幫忙,她過來幫忙,沈琛也過來幫忙。
一直到了9點半之後,客人才漸漸減少。
朱清海才有空問唐如寶:「你肚子裡的娃兒怎麼沒見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