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軍婚七年不圓房,她提交離婚申請

第104章 「我是對的伴侶還是錯的伴侶?」

  沈琛深眸含笑地與她對視,「對我不感興趣,卻對我的錢感興趣?」

  想到她剛才拒絕他的理由是她不喜歡他,他心裡就浮現一丁丁點的不愉快。

  想到看到他時就兩眼發光像餓死鬼的圖秀秀,一直追在他屁股後面趕都趕不走的賈圓清,還有那些偷偷給他塞情書的女同志,她們哪個敢說不喜歡他的?

  換到唐如寶身上,她直接說不喜歡他,沈琛微眯眸子盯著她的臉看,她是真的不喜歡他,還是不敢喜歡他?

  「至少你身上有讓我感興趣的東西,不是嗎?」唐如寶拿著筆在手裡轉圈圈,轉地還挺溜的。

  沈琛看著她的手,轉筆轉得這麼溜,這隻手平時沒少拿筆寫字,「嗯,你說得也是,你要是對我的錢興趣,等結婚報告打上去之後,我每個月的津貼一分不留,全上交給你。」

  「一分不留上交給我?」見他又一本正經地跟她閑聊,她順著他,「哼,寧信世上有鬼,也不信男人的嘴,一分不留你平時外出怎麼辦?你吃飯怎麼辦,你穿衣怎麼辦?」

  「外出執公會有報銷,軍裝破了會發新的,食堂有飯菜吃,我的錢你放心拿去花,你隻要在我的底褲破洞了給我添新的就行,破洞的底褲穿著很不舒服,大小你也知道了。」沈琛依舊一本正經地道。

  唐如寶一聽,臉紅地迅速看了一眼安來,隨後窘迫地瞪他,「在孩子面前,你不要說這種話!」

  沈琛挑眉,「這不是很平常的話嗎?給你上交工資,你隻幫我買底褲就行了。」

  「你——」唐如寶想拿筆扔他。

  這時,安來從凳子上站起來,人小鬼大地對唐如寶說道:

  「媽媽,爸爸說的沒錯啊,誰不穿底褲的?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呀?爸爸的工資一分不留上交給你了,他身上都沒錢了,你幫爸爸添置新的底褲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大人的事,你小孩子插什麼嘴?」唐如寶挑眉,瞋怪地瞪了一眼安來。

  安來聳了聳小肩膀,「我不插嘴,你就要錯過爸爸了,爸爸這麼好,你還說不喜歡。」

  安來癟了癟嘴,看向沈琛,「爸爸,看來我們父女的緣分就要盡嘍。」

  沈琛揚眉,嘴角帶著笑意看向安來,「你喜歡我一直當你爸爸嗎?」

  安來思忖了一下,用一口稚嫩的聲音說道,「你不就是我爸爸嗎?還需要當嗎?」

  這話像一隻嫩嫩的小手掌,撫在一顆冰涼的心臟上,一股暖流劃過心尖。

  沈琛嘴角揚得老高了,「這樣的話……我們的父女緣分不會盡。」

  安來拍著小手掌,「好耶,有爸爸媽媽陪伴長大的孩子最幸福了,我要做一個幸福的小孩子。」

  「沈團長,你不能跟安來說這樣的話。」唐如寶上前一步,靠近沈琛扯了扯他的衣領低聲道。

  小孩子的心靈是最純凈的,思想也很單純,沈琛說這樣的話,安來會當真的。

  把一件事情當真了,最後發現什麼都沒有,她會失落,會難過,幼小的心靈會受到創傷。

  她的個子不算高,扯他衣領時,下意識地踮起了腳尖,仰起臉蛋。

  沈琛還配合她,微傾下身來,這樣一來,他倆就靠得很近,身體幾乎要貼在一塊了。

  他看著她不算白但沒有毛孔的臉蛋,眸光深邃,帶著似認真,又似玩笑的光芒,「我說是真的呢?」

  男人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讓她臉上的皮膚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什麼真的?」

  「做安來的爸爸。」沈琛沉聲道。

  唐如寶心口一悸,這時,外面響起費晉的聲音,「隊長。」

  沈琛聞聲,直起了腰身,眸光隨即也沉冷了下來,他對唐如寶道:「我出去一下。」

  ***

  外面,費晉穿著普通的衣服,他身上的軍裝已經脫了下來,手裡提著一個行李包,站在沈琛的家門口。

  沈琛出來,看到費晉,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沈琛走到費晉面前,沉眸看著他,「以後有什麼打算?」

  費晉一臉頹廢地道:「先到市區看能不能找工作吧。」

  他一心效國,一心為國,卻娶了一個特務做媳婦,他不配再穿這一身軍裝。

  沈琛深深地看著他,「孩子呢?」

  雖然費晉沒有參與賣國行為,但他跟梁彩英同床共枕那麼多年,卻一直沒有發覺她是間諜,他沒有過錯,但他失職,基地的戰友對他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帶著信任,他隻能申請退伍了。

  沈琛跟費晉是從剛開始參軍就認識的,戰友之情也長達十四年之久。

  他當然清楚費晉一心效國,可他的枕邊人犯錯,他是要承擔責任的,沈琛一點都不同情他,但心裡有些離別的惆悵。

  「孩子暫時由他舅母照顧,我到市區安頓下來,找到學校就接他過去。」費晉道,要不是還有兒子,發現這樣的事情,他都想親手崩了梁彩英,再自殺。

  他一身軍功,一身績效,因為梁彩英搞得什麼都沒有了,還背著羞辱的罵名。

  費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由衷地看著沈琛,「阿琛,這次離開以後我們就不便見面了,希望我的事情能給兄弟們帶來教誨,以後找媳婦,一定要擦亮眼睛,像幹我們這行的,誰知道她是不是沖著我們研發資料來的。」

  沈琛點頭,「保重。」

  「嗯。」費晉點頭,紅著眼眶離開了家屬院。

  每走一步,他的心就痛一下,用心如刀絞來形容也不為過。

  沈琛頷首,看著那抹漸漸走遠,無比落寞的背影,眼裡晦暗不明。

  費晉是好戰友,好同事,好兄弟……他當時娶梁彩英時,臉上全是幸福的笑,生了兒子請滿月酒,喝得滿醉,自豪又驕傲地跟戰友們說,他有兒子了。

  平時,他們夫妻恩愛,相處愉快,誰能料到,梁彩英竟然是賣國賊,這個打擊對費晉來說,是緻命的,他寧願自己的媳婦出去偷漢子,也不寧願自己的媳婦要偷基地的資料。

  受到打擊的,還有梁彩英的大哥梁志紅,他因妹妹是賣國賊的事,氣病了,現在還在醫院住著。

  沈琛抿抿唇,轉身進屋。

  唐如寶看著他,他臉上雖然沒有過多的情緒變化,但是能從他眼眸看到一抹失落。

  同生共死,又共事十幾年的戰友說離去就離去,誰不會感到心裡落空空的?

  何況費晉沒有犯實質性的錯誤,是他識人不清,把賊當愛人娶了回家……

  唐如寶把自己的上輩子跟這輩子的費晉聯想在一起,不由感嘆:「選對伴侶,幸福一生,選錯伴侶,毀你一生。」

  沈琛走到她面前站立,垂下浩瀚一樣深邃的眼眸與她對視,「我是對的伴侶還是錯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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