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軍婚七年不圓房,她提交離婚申請

第467章 孩子會爬了

  要是請他們,他們不僅能吃個飽,還能打包回來,打包回來的菜,夠讓他們吃好幾天,這樣就能省下好幾天的菜錢。

  單娜娜現在關在裡面受苦呢,她多方打聽,單娜娜雖然是主謀,但對張琴畫也沒有做出什麼實際的傷害。

  要槍斃也是那兩個流氓槍斃,單娜娜頂多就是被關個三兩年。

  可是三兩年對於周梅花來說就是要了她的命。

  她還想著,單娜娜長得漂亮,又是藝校生,以後進了文工團和電影廠,她能跟著她好好享福呢。

  不過,她打聽到的重要消息是可以花錢把女兒撈出來。

  現在她能省就省,然後籌錢把女兒撈出來。

  所以在得知徐美麗跟阿筆的結婚喜酒不請他們一家去吃時,她恨死了阿筆他們。

  兩個兒媳聽了周梅花的話,白眼都要翻到頭頂去了。

  大兒媳語氣充滿了諷刺,「不是你先說出來,不跟他們做親戚的嗎?你都不跟他們做親戚了,人家憑什麼請你?」

  周梅花心情本來就不好,被大兒媳這麼一說,火氣直接被點燃,她沖著大兒媳開罵:「你到底是誰家的媳婦?胳膊肘拐出不拐進是吧?你是不知道徐美麗的飯店那些菜是做得有多好吃,你要是知道,你今天也想去吃喜酒。」

  「吃吃吃,你就整天想吃著,你那麼愛吃,知道人家是開飯店的,你就好好巴結人家,說不定人家還會給你免費打賞你幾頓飯,你倒是好,瞧不上人家農村來的,又瞧不上人家二婚,她是嫁給三姨的兒子,不是嫁給你的兒子,你管那麼多閑事做什麼?要不是你,今天我們會吃不成喜酒嗎?」大兒媳也不示弱。

  二兒媳也接話:「誰說不是呢,自己的生活都過得一團糟,還喜歡對別人的生活指指點點,教出來一個勞改犯女兒,都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影響我孩子考公娶媳婦,現在我出去,看到鄰居的眼神我都覺得丟臉。」

  「夠了!」周梅花一腳踹向前面的茶幾,力度太重了,整箇舊木茶幾都被她踹翻。

  茶幾上放著他們平時喝的水杯,水壺等,全都被打翻在地。

  單亞福和兩個兒子一進家門,就看到周梅花憤怒地踹桌子,他們都愣住了。

  「嗚嗚……」大兒媳一見自家男人回來,就開始了表演,她大聲痛哭:

  「我就問一下媽,比我們下班早為什麼不做飯,她就發火了,我隻是問一下而已,她不做我可以做啊。」

  二兒媳也對自家男人抱怨,「這種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過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從來都不能好好說話,說不過三句就發火,像點了炸藥一樣,我不想我的孩子以後也這樣。」

  單亞福臉色拉得很黑,目光憤怒地看著周梅花,「你到底想幹嘛?」

  周梅花震驚地看著兩個兒媳婦,她們怎麼能夠睜眼說瞎話?

  「她們說謊!她們冤枉我!」

  周梅花指著兩個兒媳向自家男人控訴,「她們一定是不想跟我們一起過了,才這樣說謊的。」

  臉色突然變得勢利起來:「我告訴你們,你們想搬出去可以,但是必須得每人出兩千。」

  兩個兒子一聽,覺得周梅花很過分。

  二兒子問:「媽,你向我們要錢是想撈娜娜出來吧?」

  「不行嗎?她是你妹妹,你難道忍心看她在裡面受苦嗎?」周梅花道。

  「她在裡面受苦不正好嗎?」大兒媳抹著眼角的淚,淡淡地道:

  「我家孩子準備要上初中了,學費還沒著落呢,先不說我們沒錢,就是有錢,我也不會給你拿去扔進大海裡的。」

  「小妹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撈出來又犯錯被抓進去嗎?」

  大兒子要比自家媳婦還小氣,把錢看得很重,他更不可能拿出兩千塊錢出來撈單娜娜的。

  媳婦說完,他馬上接道:「我們真的沒有錢,娜娜在裡面吃點苦頭還能收斂一下性子,出來才能好好做人,不然你現在撈她一次,下次她還會犯。」

  「你們、你們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那可是你們的妹妹啊。」周梅花被他們氣得心口發疼。

  「我們可是她的哥哥呢,她怎麼能犯錯讓我們拿出撈出來?兩千塊錢啊,你知道兩千塊錢是什麼概念嗎?」二兒子臉色要比單亞福的還難看。

  單亞福這段時間因為單娜娜的事,在單位裡被人嘲笑,疏遠,排斥,心生怨氣。

  現在聽了兩個兒子的話,他淩厲地看了一眼周梅花,「公安那邊愛怎麼判就怎麼判,誰都不準去救那個不孝女。」

  「你要是再敢向兩個兒子要錢救一個賠錢貨,我就跟你離婚,你回你娘家去。」

  周梅花一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頓時就怒得飆起來,她瞪著單亞福罵道:

  「什麼賠錢貨?就算是賠錢貨也是你的種,你怎麼能說出這麼無情的話來?」

  「無情?你也懂得說出無情兩個字?你看看你的好女兒都幹了些什麼事,她找流氓傷害別人就不無情?」

  「周亞福,我的女兒不是你的女兒嗎?當初也是你點頭答應讓她上藝校的,她要是不上藝校,會認識張琴畫嗎?」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她不上藝校是不認識張琴畫,但是她會認識李琴畫朱琴畫。」

  「你打橫來的!」

  「我看你才是打橫來的!」

  夫妻二人吵著吵著,就打了起來。

  他們的大兒子二兒子看了,趕緊出去了。

  到了街上。

  大兒對二兒說:「看媽那樣,肯定是要救小妹的了。我沒有錢,你有嗎?」

  二兒冷笑,「你都沒有,我怎麼可能有?」

  默了一下,說:「我要帶著妻兒搬出去住,兩千塊錢呢,夠我租很久的房子了,等過兩年工廠給我申請家屬房,我就帶著他們住進家屬房。」

  大兒:「你都搬出去了,我也搬出去。」

  不搬出去,要是一直跟著兩老住一塊,兩老將來幹不到了,還得他這一房照顧。

  大兒媳冷諷熱嘲,「小妹上藝校不就是想進文工團或電影廠嗎?她要是好好地跟張琴畫交朋友,現在不就能夠拍電影了?我可聽說了,唐如寶認識香江的導演,張琴畫已經跟著這個導演去演戲了。她還想勾引唐如寶的男人呢,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周梅花沒想到,因為單娜娜的事,兩個兒子要跟他們分家,然後搬出去住了。

  她哭著來找她的二妹周蘭花。

  周蘭花聽了,心煩地道:「分家就分家唄,我家的也在鬧分家呢,樹大子肯定得分枝,這兒子娶媳婦了,肯定也得分家,分就分,你是當奶的人不是喝奶的人,有啥好哭的?」

  周梅花不甘心地抹了一把淚,「他們這麼多年吃的住的用的全是我和他爸的,他們怎麼沒有錢?他們寧願自己搬出去租房子住也不願意拿兩千塊錢出來救娜娜,一群沒良心的。」

  周蘭花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周梅花,「他們是有家庭的人,肯定要顧自己的孩子。」

  「可是娜娜也是我的孩子啊……」

  周蘭花趕緊打斷:「誰的孩子誰養,誰的孩子誰救啊。」

  周梅花一聽,就明白了周蘭花的意思,「二妹,你是不打算借錢給我嗎?」

  周蘭花扯著嘴唇譏笑,「我家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夫妻的工資,同樣也是養活著兒子孫子,他們平時拿的工資因為不用養家大手大腳的花,現在鬧分家,我也沒啥給他們的,就每個兒子一張舊沙發,他們愛要不要,至於錢,我把這條老命賣了也沒有。」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周梅花就算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是無法從周蘭花這裡借到錢了。

  看周梅花為單娜娜操心成這樣子,周蘭花多嘴了一下,「娜娜那是犯罪,你給了錢也不一定能把她救出來,你就乾脆讓她在裡面好好改造,在裡面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苦。」

  「怎麼就不苦了?在裡面可苦了,聽說被人打被人欺負,那些獄警都不理的,要給獄警塞錢,獄警才護著他們,不給錢的打死也不管。」周梅花道。

  「聽說聽說,你沒有經歷過總是聽說,你要是來向我哭訴的,你就回去吧,我現在也煩得好,要是來向我借錢的,你就死了這條心,我沒錢。」周蘭花現在都不想看周梅花,大把年紀的人,幹起事來還像個沒有智商的小孩。

  單娜娜是個什麼樣的人,她這個當媽的會不清楚嗎?

  明知道單娜娜是個說謊精,還相信單娜娜的話,說點四個菜就四個菜,說四個菜被徐美麗坑了一百塊就信真的是被坑了一百塊,竟然帶著鄰居去鬧事,現在搞得那些鄰居都不理她了。

  她要是不鬧那一場,且在單娜娜說被徐美麗坑時,她嚴厲地批評單娜娜,然後帶著單娜娜去跟徐美麗道歉,或許就不會有這樣的結果發生。

  單娜娜那麼任性跋扈,都是他們夫婦二人溺愛成這樣的,什麼中年得女定會成長發達,就把這個女兒寵得無法無天。

  周蘭花鄙夷地看著周梅花,「我下午還要去上班呢,你不要在這裡吵到我睡覺。」

  周梅花看著周蘭花問:「二妹,你說,我去跪求三妹,她會不會借錢給我?」

  周蘭花突然來了氣,聲音提得老高,「你又不是沒有去求過她,她答應了嗎?還跪求?你還不如在她面前撞牆以死相逼呢!」

  周梅花:「……」

  周蘭花指著她:「三妹是傻子才會救娜娜,我說你怎麼這麼愚蠢,徐美麗能夠在汽車站火車站那種那麼混亂的地方開飯館,還開得這麼大,你覺得她是一個普通的人嗎?你看看那條街的飯店,開一家倒閉一家,就她家的一直生意火旺,她沒點本事能在那裡立足嗎?你倒是好,瞧不起個體戶就像我這樣在心裡默默瞧不起就行了,不要把事做絕,到頭來連親戚都做不成了。你今天要是敢去找三妹,我這輩子都瞧不起你!」

  周梅花最終被周蘭花罵得體無完膚,灰溜溜地走了。

  因為單娜娜的事,她在家屬樓裡名聲也是壞透了,沒有人會借錢給她。最終她也沒有借到錢救她寶貝女兒,最終單娜娜判決下來,處有期徒刑兩年三個月。

  一步錯就步步錯。

  瞧不起徐美麗搞個體,但是三個月之後,得知徐美麗要建酒樓時,他們也不敢再瞧不起徐美麗。

  光是那塊地皮,就要花不少的錢購買。

  建酒樓還需要錢呢。

  他們看著已經動工的地,才豁然發現,徐美麗遠比他他們想象的還有錢。

  當他們生病時,到藥房買了樞要研究所研究出來的藥品,服下之後,效果驚人時,也才豁然發現,唐如寶也並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無知。

  農曆六月悄悄來臨,天氣開始變得炎熱。

  三胞胎斷奶了。

  快七個月的他們,開始學爬了。

  今天唐如寶和沈琛都有空,他們在三樓陪著孩子,看著他們在地上爬來爬去。

  兩個兒子很喜歡往桌子底下,椅子底下爬,女兒喜歡爬向沈琛,喜歡去摸沈琛的鞋。

  每次爬過來摸沈琛的鞋,沈琛都想把她抱起來親親。

  但小娃兒反抗,她喜歡爬,不喜歡被抱。

  沈琛低頭,看著趴在地上摸他鞋的小女兒,跟唐如寶開玩笑,「你說她前世是不是擦鞋工?」

  唐如寶瞪了他一眼,「她是看到你的皮鞋好看。」

  「我把鞋子脫了,她也爬過來摸我腳。」

  「那是她想拔你腳趾頭上的毛。」

  別看孩子小,小手指捏著他腳趾上的毛和腿上的毛拔時可痛了。

  拔沈琛的毛,痛在自己的身上。

  於是唐如寶特意給他準備一雙在室內穿的皮鞋,拖鞋都不行,腳趾露出來,孩子拔不到毛就會鬧情緒。

  他們夫妻二人也頭疼,小女兒這是什麼愛好啊?

  「哇哇——哇哇——」

  趴在桌子底下的兩個兒子打架了。

  別看他們小,可會打架了。

  很犟,不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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