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唐如寶打林梅
林梅擡起哭腫的眼睛看著沈琛,「圓清怎麼說,也是跟你一起長大的啊。」
沈琛周身散發著極冷的氣息,冷峻的臉龐敷上一層薄霜,黑眸冷諷又譏誚地看著林梅,「跟我一起長大的人多著了,你要不要回大院數一數,跟我同年齡的人有多少?」
林梅喉嚨哽咽,「那些人跟圓清不同,圓清她一直……」
似乎是意料到林梅下面想要說什麼,沈琛絲毫不給她情面,冷冽的聲音夾雜著濃濃的諷刺:
「是啊,賈圓清的確跟他們不同,他們不會生剝小狗小貓的皮,他們不會在我媳婦懷孕時要害我媳婦流產,他們更不會去殺人。」
圍在病房門口的人一聽,頓時炸成了熱鍋裡的螞蟻,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看到林梅跪在沈琛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求,讓他饒過她家閨女,他們還以為眼前這個高大冷峻,氣質非凡的男人仗勢欺人,欺負了人家閨女呢。
現在聽到這個男人的話,大吃一驚,生剝小貓小狗的皮?害人家媳婦流產?殺人?
天哪!
這一件件,一樁樁,都是犯了極大的罪啊,人家就算是有權有勢,也不可能饒過一個殺人犯啊,現在可是法治社會,豈能饒就饒的,這不是引起民憤嗎?
沈琛冷冽地看著林梅,繼續冷道:「你們是把我當傻子嗎?賈圓清要害我媳婦流產,還綁架我媳婦,她還殺了人,你讓我饒過他,我是那麼善良的人嗎?」
他的生命可以交給國家,但不代表他是愚善之人,替賈圓清求情?他是腦子長到屁股上也不會這麼做。
唐如寶看不下去了,用鄙夷地語氣對林梅和賈東東道:「你們不是接受過文化教育的人嗎?怎麼這個時候成了法盲了?你們家賈圓清,她是故意殺人,故意殺人你們懂這個罪有多重嗎?」
「跑到這裡來讓我丈夫饒過她,你們真是懂得為難人的,怎麼,是想把事情鬧大,好讓大家都知道賈圓清是因愛生恨才殺人的?」
說著,唐如寶轉身,把桌子上的水壺拿起來,作勢要砸人,「你們再不離開,我先把你們砸一頓再報公安,你們騷擾我養傷!」
「怎麼有這樣的人啊?自己女兒都是殺人犯了,還求什麼求?接受她被處決不行嗎?」
「孩子變成那樣,最大的責任就是父母,父母管教不到位或太溺愛了,這能怪誰?」
「就是啊,何況他們家女兒還傷害人家媳婦,綁架人家媳婦,人家又不蠢,怎麼可能饒過他們女兒。」
看熱鬧的人紛紛議論起來,賈東東也漸漸清醒過來,他怎麼就聽林梅的話,跑來求沈琛?
沈琛怎麼可能諒解賈圓清呢?
「走吧!」賈東東把林梅拽起來,臉色很難看:「讓你別來鬧你非要鬧!」
這一鬧,更多的人知道他們女兒殺人的事。
林梅不甘心,可看到病房門口站著這麼多人,她也懵了。
怎麼圍了這麼多看熱鬧的人?他們都聽到了沈琛說的話?
林梅咬牙切齒,回頭狠狠地看著沈琛,「你就是看這麼多人來看熱鬧,故意把圓清的罪行說出來讓他們聽的是不是?」
「有你這麼無理取鬧的嗎?」唐如寶摩了摩手掌,倏地上去給林梅甩了一個耳光,「不是你自己跑到這裡來鬧事的嗎?你都跑到這裡來鬧事了,還不允許我們說一句公道嗎?」
「又想鬧事,又想你女兒那些罪事不被人所知,你真的會既要又要還要啊,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女兒走到今天這個下場,都是因為有你這樣的媽!」
啪!
唐如寶又給林梅一個耳光,「這個耳光是給你的警告,下次還敢跑來鬧事,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站在唐如寶身後的沈琛搓了搓手指,她出了多大的力氣啊,他的手掌在發疼……
林梅挨了唐如寶的打,憤恨不已,可是不給她還手的機會,有人上前來,把她和賈東東轟了出去。
他們一走,病房又恢復安靜。
沈琛上前兩步,拿過唐如寶的手起來,摸著她的手,眉眼柔情,「疼嗎?」
唐如寶憤憤然地道,「我打林梅,是林梅疼不是我疼。賈圓清一家都是什麼人啊?他們不知道賈圓清到底犯了什麼罪嗎?」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我們不理他們就是。」沈琛拿起唐如寶的手,低頭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下。
唐如寶耳根一紅,「幹嘛呢?」
沈琛揚唇,笑容優雅迷人,「開心。」
唐如寶不解,「看到他們來鬧事還開心?」
「有人護著,開心。」
「……」唐如寶一聽,莫名感到心酸。
在西浮軍區剛認識沈琛時,看他第一眼,給人就是清冷,生人勿近,那身與生俱來的矜貴和冷峻,能夠讓人一眼就看出他出身不凡。
至少是父母疼愛加嚴格管教出來的孩子,後來陳小敏說,沈琛是劉氏如母一樣照顧的,她一度以為,沈琛的父母平時工作忙,沒有精力照顧沈琛罷。
到了南寧,認識了賈圓清,她頂多也以為沈琛的父母喜歡賈圓清,想賈圓清嫁進沈家罷了。
現在她才知道,他們都超出了她的認知。
沈琛並沒有外表看著那麼完美,至少,他的母親就讓人感到很糟糕。
她沒見過沈琛的父親,沈琛很少談及自己的父親,對沈父她不作評價,但崔玲玲對賈圓清真的是邪教一樣。
晚年得子,不應該是捧在手心裡疼愛嗎?她卻去疼愛一個鄰居家的女兒?為了這個鄰居家的女兒,處處讓自己的兒子委屈。
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啊?她百思不得其解,除非沈琛不是她生的,是她偷搶回來的。
唐如寶擡起手,捧著男人英俊完美帥氣的臉,微笑地看著他,「以後我來護著你,那些欺負你的人,你又下不去手打的人,都讓我來打,比如……」
唐如寶側過頭,冷冷地睨向病床上的崔玲玲,「我保證會把她打得服服帖帖的。」
崔玲玲被她的眼神看得又怕又怒,剛才那一巴掌,現在臉蛋都還在痛。
唐如寶打她,沈琛還不管,任由她打,要是以為自己真的瘸了,唐唐如寶這個惡兒媳一定會動不動就打她的。
崔玲玲悶悶地道,「我要回北市治療,我不想再待在這裡。」
沈琛隻是冷冽深沉地看了崔玲玲一眼,沒有接她的話。
唐如寶踮起腳跟,在沈琛臉上親了一下,「我要是變成潑婦了,你還喜歡嗎?」
沈琛眸如秋水,笑意濃濃,「隻要是你,我都喜歡。」
「傷風敗俗!」崔玲玲看著他們你依我儂的,氣得咬牙切齒。
「邪教,老古董。」唐如寶故意激崔玲玲,「老公,我們回去躺床上做更加傷風敗俗的事。」
沈琛當真,認真點頭,「好!」
兩人牽著手,走出了病房。
他們真要走,崔玲玲急道:「我內急啊,你們留下來伺候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