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唐如寶,我要撕爛你的嘴。」
任煥然聞言,眼裡閃過一抹訝然:「我們工位雖然挨在一起,但是我們並不是很熟悉。」
不熟悉還向她透露她們的房號嗎?陳小敏道:「她昨晚來到旅館找我們,說是你跟她說我們的房號的。」
任煥然搖頭,「沒有啊,她沒有問我,當然,她問我,我也會說不知道啊。」
這關乎到兩個女孩子的人身安全,她怎麼可能隨便跟人說具體房號呢?
「她應該是問了財務,我幫你們訂旅館時,開的收據拿給了財務,也隻有我跟財務知道你們的房號。」
「她要是沒問財務,那就是她偷偷跟蹤了我們。」任煥然道。
這個錢石田,為了搶人也是不擇手段啊。
任煥然看著唐如寶和陳小敏道:「你們的稿子,我平時收到了,看了一遍後都會第一時間交到總編那裡去,還是會親手交過去的。」
唐如寶相信任煥然,她把單菜遞給任煥然,「然姐,你喜歡吃什麼,你來點。」
「我不挑食,你點就行。」
吃過飯後,她們在附近逛了一下。
唐如寶買了十斤的桂林米粉,這是本市的特產。
米粉又白又嫩,細軟爽滑,她打算拿回去煮給來吃。
要是配上滷水,酸豆角,酸筍,簡直不要太好吃。
她還買了臨桂的松花糖,荔浦芋幹。
因白天玩了一天,她們都疲憊了,所以也沒有逛很久。
任煥然幫忙把米粉提回旅館就離去了,沒有打擾她們早些休息。
陳小敏先洗澡,洗完澡後就躺回床上了。
唐如寶洗澡出來時,她已經睡著了。
唐如寶像昨晚那樣,把兩張桌椅頂在後門面。
然後把今天買的米粉和其它東西都放進了空間。
她也進了空間。
隻是今晚,沈琛還沒有進空間。
她就在空間裡等,等到眼皮打架,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睡醒一覺,已經是下半夜。
這個空間很特別,時間跟空間外面的一樣,也有日夜之分。
她習慣性的摸了摸身邊,身邊空空的,並沒有讓她熟悉的體溫和氣息。
她坐起來。
昨晚沈琛沒有回來?
要是回來,他一定會進空間的。
就算不回來,他睡覺也會進空間睡的。
今晚他沒有進空間睡,一定是他遇到了走不開的事情。
唐如寶用心地去感受了一下。
她沒有覺得身體哪裡痛,暗暗地鬆了一口。
她身體感覺不到痛,沈琛頂多隻是熬夜工作,並沒有遇到危險。
沈琛沒有回來,她就出了空間,以免陳小敏起夜見她不在床上躺著會擔心。
第二天天剛亮,她們就收拾好行李,來到火車站買了當天回南寧的票。
她們來桂市的那天,賈東東夫婦跟他們的小兒子就坐上了北市開往嶺南的火車,再從嶺南轉火車來到了南寧。
唐如寶和陳小敏回到南寧時,正巧他們也來到了南寧,也正巧在火車站碰頭。
林梅看到唐如寶那一刻,眼裡頓時淬了毒一樣,迸滿殺意盯著唐如寶。
「小敏?」賈中清看到陳小敏時,眼裡閃過一抹驚訝,三年不見,這丫頭長開了,也長漂亮了。
看到他們,陳小敏就猜到他們過來為了什麼,在賈圓清被槍決前,林梅和賈東東以為事情會成功,就提前坐火車回北市了,現在賈圓清被槍決了,他們過來無非就是為賈圓清收屍。
陳小敏想把他們當空氣的,賈中清卻叫了她,要是以前,她還會禮貌地對回應他們,現在她理都不想理他們。
她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便離去。
「小敏,中清叫你呢,你不應一聲就走,有你這麼沒禮貌的嗎?」林梅窩在心裡的氣和悲傷,總算找到了一個發洩口。
她瞥了一眼唐如寶,含沙射影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人哪,就算再優秀,跟一個不優秀,沒素質的人走得太近,自己也會變得沒素質。」
林梅不看著自己說話,唐如寶還懶得理她。
林梅是看著自己說的,這話都露出骨頭了,再不懶她,她就覺得自己好欺負了。
唐如寶沖林梅勾唇一笑,揚聲道:「賈夫人啊正巧啊,你是特意過來給你女兒收屍的嗎?這大熱天的,也不知道你女兒的屍體發爛發臭了沒有?」
這火車站人頭攢動的,人對八卦又是相當喜愛的,一聽這驚悚的收屍,大家紛紛停下腳步,朝他們看過來。
唐如寶的話讓賈東東賈中清面色都沉了下來。
林梅憤怒地看著唐如寶,正要開口罵唐如寶,唐如寶並沒有給她機會開口。
唐如寶鄙夷地道:「賈夫人跟我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用嗎?我再不濟,也不會變態到虐待小動物啊,更不會生剝小動物的皮,更不會去殺害小嬰兒和老人。」
「賈夫人所知的素質不就是盡幹些傷天害理的事嗎?我不像你女兒那樣變態就是沒素質啊?」
「唐如寶,我要撕爛你的嘴。」林梅氣得就要撲上去。
賈東東拽住她喝道:「夠了!」
到現在她還不清醒,圓清的死,關人家什麼事?
林梅雙眼赤紅,「圓清死了,我怎麼能夠?」
那可是她懷胎十月生的,一直疼愛長大的女兒說沒就沒了。
她這口怨氣和不甘,根本就咽不下去!
唐如寶冷冷地看著林梅,譏諷地道:「是啊,你隻害死了女兒,兒子還沒害死呢,怎麼能夠呢?按照你這變態的心理,你想害死你全家你才覺得夠。」
「你胡說什麼呢?」賈東東眸光冷瞪著唐如寶,這個女人是在公然詛咒他家人死光嗎?
唐如寶回瞪賈東東,氣勢不減反增,她語氣銳利又嚴肅:「我有胡說嗎?你們早就發現賈圓清心理不正常,沒有正確去引導她,開導她,還縱容她。」
「在知道她虐殺小動物時,也沒有去責備她,才導緻她犯的錯越來越大,她都殺人被槍斃了,你們也還不反省自己,就隻會一味地把錯推到別人身上,把鍋甩到別人身上,有你這樣的父母其實是賈圓清最大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