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餓年代,地窖通山野肉管飽

第199章 讓人難為情的姿勢

  沈文靜強撐著,手扶著床沿說道:「我沒事,緩一緩就好。」

  陸海山一看這情形,便斷定她是低血糖。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糖尿病罕見,低血糖卻十分常見,大家平日裡溫飽都難保證,常常飢腸轆轆。

  陸海山趕忙扶著沈文靜躺到床上,說道:「沈知青,你先歇著,你這癥狀應該是低血糖。」

  「這幾天是不是沒好好吃東西?」

  沈文靜蒼白地笑了笑,算是默認。

  她正值生理期,工作又忙,每次去食堂隻剩些殘羹冷炙,不是冰冷的粗糧,就是涼透的紅薯粥,吃下去胃裡難受,也就沒怎麼進食。

  陸海山安慰道:「你先躺著別動,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沈文靜本想禮貌拒絕,可渾身綿軟無力,隻能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地躺在陸海山的床上。

  她腦袋嗡嗡作響,心跳快得嚇人,心裡直發怵,生怕自己交代在這兒。

  陸海山急得快步沖向廚房——低血糖患者及時補充葡萄糖能快速恢復,可家裡哪有葡萄糖?

  正犯愁時,他突然想起前些天做的糖葫蘆,一部分拿去縣城賣了,還留了幾個準備給妹妹陸海花當零食,這下可算派上用場了。

  糖葫蘆是用野蘋果、闆栗裹上自熬的葡萄糖漿製成,放在陰涼通風處能存些時日。

  陸海山把糖葫蘆從竹籤上取下,放進溫水裡,看著糖漿慢慢融化。

  兩串糖葫蘆才兌出大半碗糖水,他端著碗小跑回屋。

  此時沈文靜情況愈發危急,身子開始微微抽搐。

  陸海山趕忙扶起她,讓她靠在自己兇前,用勺子小心翼翼地喂糖水。

  沈文靜殘存著一絲意識,嘗到甜味的瞬間,就像久旱的麥苗盼來雨水,大口大口吞咽起來。

  沒一會兒,碗就見了底。

  喝完糖水,她總算是緩過勁兒,心跳平穩了,呼吸也順暢了。

  沈文靜滿是感激地看向陸海山,心裡又滿是疑惑:大家日子都緊巴巴的,他家咋還有糖水?

  這個男人真的隻是二大隊的普通農民?

  字寫得漂亮,懂先進的農業技術,上次送自己禮物,這回又用一碗糖水救了自己。

  她虛弱地說:「陸大哥,謝謝你。」

  話剛出口,才驚覺兩人姿勢太過曖昧——自己窩在陸海山懷裡,他的手臂還緊緊環著自己。

  沈文靜瞬間紅了臉,陸海山也反應過來,尷尬地鬆開手,支吾著解釋:「沈知青,剛剛你沒力氣,我喂糖水,不是故意……」

  沈文靜更羞了,急忙轉移話題:「陸大哥,你咋懂這麼多滴灌知識?這糖水是從供銷社買的?」

  陸海山早有準備,說道:「以前二大隊農場有位老先生,聽說是清華大學的教授。」

  「他在農場幹過活,後來不走了,留在這兒安家,一輩子沒結婚。」

  「他平時看著瘋癲,大夥不愛搭理,我倒不在意,總找他玩,好多東西都是跟他學的。」

  「他家還有不少書,教我認字、看書。」

  這倒不全是瞎編,二大隊確實有過這麼一位清華教授,特殊時期在農場牛棚改造,結束後聯繫不上家人,也不願回傷心地,就留了下來。

  隻是陸海山平日很少與他往來,老人去世後,這事在二大隊也漸漸沒人提起,正好拿來當借口。

  沈文靜一聽「清華大學」,震驚不已,這下總算明白陸海山為何有這般本事。

  她直直望著陸海山的眼睛,也說不清為什麼,跟他待在一起,比和蘇成峰相處舒服多了。

  和蘇成峰看場《小花》電影,她都提不起勁,隻想早點回去,可在陸海山這兒完全沒這種感覺。

  陸海山把空碗放到一邊,叮囑道:「你這是低血糖,以後可得多吃點,犯起病來要命。

  今天幸虧在我這兒,一個人在外面可就危險了。」

  他瞧出沈文靜正值生理期,話到嘴邊又猶豫,可還是問了出來。

  你是不是生理期?」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擱2025年,男生關心女孩子,隨口一問也沒啥,可眼下這年月,這是女孩子的隱私。

  陸海山慌忙想岔開話題,沈文靜臉漲得通紅,做夢都沒想到男生會直白問這個。

  不過念在陸海山救了自己,她也沒往心裡去,輕輕點了點頭。

  陸海山接著說:「女孩子特殊時期,生冷東西千萬碰不得,不然落下病根可不好,也別沾冷水。」

  沈文靜眼眶一熱,知青家屬院條件差,哪來熱水?

  吃的都是殘羹冷炙,生冷忌口根本不現實。

  長這麼大,鮮少有人這麼細心關心自己,蘇成峰更是隻知讓自己陪他,卻從不關心這些細節。

  陸海山又道:「中午就在這兒吃飯吧,這會兒回公社,食堂怕是也沒吃的了。」

  沈文靜點頭,有些羞澀地說:「陸大哥,別總叫我沈知青了,喊我文靜就行。」

  陸海山笑著應下:「那你也別客套,叫我海山就行,咱們兩誰大一些還不一定呢。」

  見沈文靜氣色恢復,陸海山趁著飯還沒好,打聽起消息:「前段時間張大隊長被派出所抓走了,有啥消息嗎?」

  沈文靜突然想起路上見聞,說:「派出所還沒定論。不過我來的時候,看見張志東的媳婦和胡琴坐驢車往公社去了。」陸海山眉頭緊鎖,這消息可太重要了。

  陸海山分析著:按理說,張志東和蘇晚晴的事,最受傷害的該是姚文鳳,她現在肯定恨蘇晚晴入骨。

  可如今姚文鳳卻和蘇晚晴的母親胡琴一同去了公社,這說明在姚文鳳和胡琴看來,當務之急不是追究誰勾搭誰、誰脅迫誰,而是把兩人從派出所弄出來。

  而要達成這個目的,唯一的辦法或許是讓兩人「和解」,宣稱是自願在一起。

  如果這樣,犧牲的必然是姚文鳳。

  陸海山想通此節,不由得冷笑——也不知是誰做通了姚文鳳的工作,竟讓她妥協到這步田地。

  但他仍有些擔憂:張志東在縣城有關係,若這次通過關係,再加上所謂的「和解」,真讓他被放出來,往後怕是又要生出麻煩。

  看來,自己必須得去縣城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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