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軍婚七年不圓房,她提交離婚申請

第264章 你動,我不動

  一直以來,都是沈琛在主動。

  今晚的唐如寶主動脫去自己的衣物,讓他愣住了。

  他的身體像被點了穴一樣,僵直地坐在那裡。

  他垂眸,看著脫去他衣服之後,那雙纖細之手在他的兇膛遊走。

  遊走的力道有時重,有時輕。

  重時像一隻小鎚子,敲打在他的心臟上,讓心跳漏去半拍;輕時像一隻薄羽,輕輕地劃過他的心尖,心尖上傳來的酥麻,讓他呼吸窒了一下之後就變得又急又沉。

  唐如寶見男人傻了一樣,她微微擡頭,燦然地看著他,「你怎麼不動啊?」

  沈琛看著她的紅唇,剋制地咽了咽口水,「我、我想你動……」

  他已經在忍得很辛苦了。

  他不動,是想看看她下一步會在做什麼。

  唐如寶起了逗他的心,雙手捧著他的臉,身體一提,跨坐在他腿上。

  她坐下來那一刻,沈琛眉頭一皺,皺得了川字形。

  表情有些酸爽地在忍著什麼。

  唐如寶卻沒覺察他的異樣,擡手揉了揉他的臉龐,如氣如蘭:「那今晚由我來動,怎樣?」

  沈琛臉色瞬間紅溫,耳根跟脖子像染上了火龍果的果汁,紅得異常。

  他氣息很沉很亂,點點頭,本就磁性低沉的嗓音,變得更加喑啞,「好。」

  唐如寶微微提仰脖頸,兇膛微昂,主動去親他。

  一點一點的,輕輕柔柔的。

  沈琛覺得她親他的力度不夠,他微微張開嘴巴。

  回吻她。

  帶動她。

  從她的唇,到她的臉,再到她的脖頸……

  吻得像暴風雨要襲來一般襲在她身上。

  唐如寶:「……」

  不是說,今晚由她來動的嗎?

  怎麼他反客為主了?

  唐如寶微眯清澈帶水霧的眸子,迷離地看著他,「你怎麼動了?」

  沈琛輕咬著她的耳垂,「我隻動嘴,沒動身體。」

  唐如寶:「……」

  有區別嗎?

  突然,一陣如電的酥.感,從腳趾直衝天靈蓋。

  她的身子,狠狠地打了一個顫慄。

  耳畔響起男人挑逗沙啞的嗓音,「你的嘴,動得不行。」

  唐如寶不解,「什麼我的嘴動得不行?」

  沈琛伸出他的舌尖。

  在她的耳垂下勾了勾,舔了舔。

  唐如寶一僵!

  腦子有一瞬間的死機了,完全忘了思考。

  他的技術是真的,越來越好了!

  哼!他是在取笑她的技術呢!

  「你給我躺下!」唐如寶動了動身子,微微地站了一下,雙手按在他的肩頭上,把他往床上一推。

  她的力度當然推不倒高大威猛的沈琛,沈琛是順著她躺了下去。

  唐如寶睨了他一眼,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還衝男人嘿嘿地猥瑣一笑,「可惡的男人,今晚就要讓你知道,我的嘴巴,動得到底行不行!」

  女人笑得滑稽,可眼睛卻亮晶如夜空中的星辰。

  沈琛看著她,她解他皮帶時,柔軟的指腹觸碰到他的肚皮時,他隻覺得臉龐一陣燥熱。

  心尖還狠狠地顫了一下。

  第二天醒來,想到昨晚他們的瘋狂,男人的心依舊是不可抑制地狂跳。

  他坐起來,側身看著躺在旁邊的女人。

  女人睡得很熟,畢竟昨晚折騰得很瘋很累。

  她呼吸均勻,嘴巴微微張著,兩片唇瓣似在勾引他去犯罪。

  他低下身,黑眸如濃墨般黏在她臉上,帶著貪婪的溫柔,貪婪的深情。

  她呼吸出來的氣息,微暖地噴灑在他的肌膚上。

  他的眸光,越來越濃,越來越深。

  他掀開蓋在她身上的薄被,看著讓他著迷的身姿,心口一悸。

  他俯身下來,輕輕地去吻她。

  睡夢中的唐如寶,感到一股微涼的東西,像軟滑的果凍滑入了她的口中。

  她喜歡吃果凍,喜歡嗦雪條,她嘴饞地去吸吮。

  怎麼回事?

  她吸吮,對方也在吸吮。

  她腦子漸漸空白,像沒了氧氣。

  她微微睜開眼睛,還沒完全清醒的腦子渾渾噩噩的。

  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她聲音有些啞的呢喃了一句,「沈琛……」

  沈琛一邊親她一邊對她說:「你睡吧,你不用動,這次我來動。」

  熾熱的纏綿又開始進行中——

  ***

  嫁給對的人,你就算是錯了,在他眼裡也是對的。

  嫁給錯的人,你就算是對的,在他眼裡也是錯的。

  唐如寶遇到沈琛後,她發現無論她做什麼,沈琛都會無條件去支持。

  即便她覺得錯了,他也能說她沒有錯。

  她很慶幸自己重生後能嫁給他,與他攜手相伴。

  另一邊的周景然就沒有她這樣愜意的心情了。

  昨晚從公安局回到出租屋,他一個晚上都沒有合眼。

  想到那些沒有賣出去的收音機,想到身上的錢……他氣得差點沒把後槽牙給咬斷。

  他昨晚回來,拿著手電筒在家門口檢查了又檢查,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他找左右鄰居問,左右鄰居都說,他們已經睡了,聽到喊聲,也不敢多管閑事地跑出來。

  這世道,還是很亂的。

  他們也沒見誰過來埋伏,周景然比劃著問他們:「是一個長相很俊美,比我還高的男人,你們有看到過嗎?他有沒有在附近出現過?」

  左右鄰居看著他回答:「目前為止,我就見到你長相俊美你最高的男人。」

  周景然:「……」

  連左右鄰居都無法給他作證,他那些收音機和錢就這樣白白丟了嗎?

  是沈琛!

  他的直覺一直在告訴他,就是沈琛打他的。

  沈琛為什麼打他?還不是因為他跟唐如寶說的那番話!

  明知道是沈琛,他又沒有證據把沈琛拿下,這種憋屈和無助,快要讓他崩潰!

  他沒有錢了!

  沒有錢,他怎麼做買賣?

  他能擁有這麼多收音機,是他來到嶺南後,一支牙膏,兩支牙刷這樣賣來的,他想賺更多的錢,所以把賺來的錢都進了收音機。

  可是現在,他比剛來到嶺南時還要窮。

  至少剛到嶺南時,他身上還有十三塊錢……

  現在,他卻三毛都拿不出來。

  「沈琛你個混蛋!」跟左右鄰居告別後,他回到出租屋。

  越想越氣,一腳踢在牆上發洩自己的憤怒和憋屈,「我本來已經要對唐如寶放手了,是你又重新燃起了我的鬥志,你的媳婦,我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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