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你變得讓我感到完全陌生了
敢搶他收音機跟錢,那他就搶他的女人!
他看得出來,沈琛可寶貝唐如寶了!
沈琛就是一個沒用的男人,他周景然不要的女人,他撿來當寶。
搶他男人之前,他得想辦法去要回他的收音機和錢。
周景然思來想去,他翻出了一支,部隊曾經在他立了功時獎勵給他的錄音筆。
他決定向沈琛認錯,隻要沈琛把收音機和錢還給他,他就有機會把沈琛拉下台。
隻要沈琛什麼都不是的時候,唐如寶還願意跟他嗎?
唐如寶跟他,還不是因為他目前這個身份?
他來到了徐記小吃店。
正是早餐高峰期,唐如寶的外公和爺爺在招呼著客人吃缽仔糕。
缽仔糕的調料很香,他站在門口遠著都流口水。
可是他身上沒有一分錢,想買一個缽仔糕吃都不行。
他站在門口往裡面看了很久,沒有看到唐如寶和沈琛,隻看到兩個老頭子在忙得不亦樂乎,缽仔糕賣得紅紅火火,收錢收得笑不攏嘴。
周景然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個裝錢的木箱子裡,那個木箱子很大,木箱子裡裝了很多很多的錢。
他們收到十元大團結就會放進口袋,然後從箱子裡拿出零錢出來找給客人,要是收到幾毛一塊的,就直接放進箱子裡。
同樣是做買賣的,這徐記小吃店生意怎麼這麼好?旁邊的餐廳就顯得有些冷清了。
周景然眸光冷了冷,徐美麗的生意能這麼好,還不是因為她跟幾個混混熟悉嗎?
一抹諷刺從周景然臉上劃過,徐美麗肯定是出賣身體,才換來那幾個混混特殊關照的。
唐如寶有這樣的親戚,真是一種恥辱。
在徐記小吃店等不到唐如寶和沈琛,周景然轉身離去。
剛轉過身,就看到唐如寶和沈琛從遠處走來。
唐如寶今天穿著的一件連衣裙。
上身是桃紅色打底,白色圈圈為主,下身裙擺是黑色為主。
以前跟他時,留的是短髮。
現在跟沈琛,是一頭直腰長發。
烏黑柔順地披著,走路時,發尾跟裙擺一起揮舞,別有一番風情。
清晨的陽光照射在她身上,使她整個人都神采奕奕、容光煥發。
周景然在這一刻,竟然看到發獃了。
不是……唐如寶這個女人,怎麼變得這麼吸引人了?
真是奇怪了,明明還是那張臉蛋,那副身材,不就是留了個長發而已嗎?怎麼就變得讓人看了就不想移開眼睛了呢?
似乎,她的皮膚也沒以前那麼黑了……
更讓人震驚的還在後頭,他竟然看到經常在附近逛悠的幾個混混,見到沈琛時,畢恭畢敬地跟沈琛打招呼,大聲地叫著沈琛「琛哥」,唐如寶「嫂子」。
這幾個混混不就是經常來徐記小吃店吃東西的嗎?
忽然,周景然想明白了,這些小混混並不是跟徐美麗有什麼,而是跟沈琛有什麼!
周景然咬了咬牙,大步走上去,擋在沈琛面前質問他:「沈琛,你是沒有打我,可是你叫那幾個混混打我。」
「哪幾個混混?」沈琛揚眉,譏笑地看著周景然。
「他們!」周景然指著走遠的那幾個混混。
沈琛轉過身,「發仔,他說你們昨晚打他,搶他的錢,搶他的收音機,是嗎?」
發仔聽到沈琛的聲音,趕緊轉過身,趕緊走過來。
發仔跟料仔是好兄弟,料仔對沈琛畢恭畢敬,幾個好兄弟自然也對沈琛畢恭畢敬。
發仔看了一眼周景然,疑惑不解的,「琛哥,什麼打他搶他錢?你讓我們走正道後,我們就沒再亂收保護費了,更沒有偷東西搶東西了。」
沈琛問發仔:「昨晚你們幾個在哪?」
「越區那邊開了一個很大的酒吧,裡面有蛇舞看,有迪斯科跳,有卡拉OK唱,裡面的小姐個個靚到爆鏡,昨晚我們去那裡玩了,喝了一杯五顏六色的酒後,太上勁了,暈到早上才離開,剛回到這裡來就見到琛哥你了,我們真的沒有打人搶劫啊。」
發仔說完,還舉起手來對天發誓,「我昨晚要是幹了傷天害理的事,我的小兄弟就原地炸了,這輩子都無法跟靚女上床。」
沈琛、唐如寶、周景然:「……」
這誓發得也太狠毒了吧?
有必要嗎?
沈琛點頭,「我相信你。」
他風輕雲淡地揮了揮手,對發仔道,「你們快回去睡覺吧,別累壞了,真的無法跟靚女了。」
發仔嘿嘿笑道,「琛哥放心,我們身體棒得很,一晚兩晚不睡,不會累壞了。」
發仔那幾個走後,沈琛譏誚地看向周景然,「周營長什麼時候變得做事不講證據了?冤枉人的話可是隨口就來啊。」
唐如寶故意扯了扯沈琛的衣袖,「他已經被部隊開除了,不再是周營長了,你應該叫他周同志。」
「哦。」沈琛瞭然地點頭,「我都忘了他被部隊開除的事,周同志,你剛才也聽到了發仔的話,他們幾個去了酒吧呢,幾個人玩到今天才回來,酒吧的人對他們肯定有印象,你要不要去酒吧確認確認,發仔有沒有說謊?」
唐如寶又扯了扯沈琛的衣袖,「沒有會拿自己的兄弟來發這種毒誓的,我相信發仔沒有說謊。」
說完,唐如寶目光冷清地看向臉色變得很難看的周景然,「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周景然,你自導自演這一齣戲有意思嗎?」
看著他們夫妻一唱一和的,周景然氣得額前青筋暴起,現在被唐如寶這麼一說,他氣得臉色頓時就漲紅了起來,臉上像掛著一塊豬肝一樣。
他雙眼冒著怒火,又冒著委屈指著自己:「你說我是自導自演的?你沒看到我臉上的傷嗎?」
「你自導自賞的,自己把自己打傷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唐如寶,你怎麼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了?我把自己弄傷做什麼?」
「當然是去公安局報案,說是我男人打傷你的,你嫉妒我男人,想把我男人拉下水。」
「你……」周景然氣得心口發痛,他捂著心口,一臉受傷地看著唐如寶,「你以前對我唯命是從的,現在怎麼變得讓我感到完全陌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