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她心胸不寬闊是太愛他的表現
這時,一個衣著破爛,又髒兮兮的乞丐衝上前來攔著他:
「小夥子,行行好,施捨我兩塊錢行不行?」
周景然:「……」
一股怒氣衝上了他的心頭,他現在都為兩塊錢愁呢,哪有兩塊錢給乞丐?
他沖著乞丐低吼:「滾!」
乞丐被他嚴厲憤怒的眼神嚇了一跳。
不施捨就不施捨,那麼兇幹嘛?
乞丐哼哼地兩聲,轉身走了。
周景然看向唐如寶,見他們準備上一輛牛車。
他趕緊邁開發痛的雙腿,追了過去。
遠遠的,他就叫住了她:「如寶。」
唐如寶沈琛他們聽到聲音,轉過身看過來。
這個男人還沒走?
沈琛握著拳頭,想上前過去揍人。
唐如寶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
她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別動氣,一會兒要打人,也是我來動手。」
畢竟他有軍籍在身,總是動手打人不好,但她不同,她現在就是一個「無業遊民」。
待周景然走近,唐如寶不耐煩地看著他,「周景然,你有完沒完?」
都被村子裡的人打成這樣了,他還敢湊上來,她真的佩服他的勇氣。
周景然看了一眼沈琛後,眼裡帶著悔恨看向唐如寶,「你真的不再給我一次機會?」
唐如寶也不想跟這樣的男人動氣,她指了指她旁邊的沈琛:
「我是眼瞎了還是腦子抽了?有個這麼英俊帥氣高大威猛,又尊重我又寵愛我的男人不要,要你這個自大自負自私的蠢貨?」
「給你機會?我是吃飽撐著沒事做了嗎?要去照顧你癱瘓的母親,癡傻的妹妹,這種話說多了我都煩。」
林文燕和徐美麗用一種要吃掉人的眼神盯著周景然。
這時,有兩個穿著制服的公安同志路過,沈琛叫住他們:
「公安同志,有個瘋子在糾纏我媳婦,嚴重影響我媳婦的正常生活,麻煩公安同志帶他回去好好做一番思想工作。」
周景然瞪著眼睛,憤恨地看著沈琛,這個男人居然叫公安同志!
兩名公安同志走過來,詢問怎麼回事。
看到周景然臉上全是傷,一名公安同志嚴肅地問:「你的傷怎麼回事?」
「我不小心從山頂滾下來的。」周景然咬了咬牙,不敢實話實說。
唐如寶手裡握著他們的離婚證書,他這個時候來糾纏她的確不太好。
「從山頂滾下來摔不死算你命大,你不去療傷,你跑來糾纏人家媳婦做什麼?」公安同志又不傻,自然知道他是在說謊。
周景然咬了咬牙,眼神無比幽怨,「我身上沒錢,我是想過來向他們借錢的。」
唐如寶詫異地嘴巴張了張。
工作那麼久的他,到頭來竟然窮到要向前妻借錢?
沈琛眼神鄙夷不屑,「你不是很有錢嗎?每個月都能給別人家的媳婦20元,怎麼現在窮到要找我們借錢了?你覺得我們會借你錢嗎?」
說完,沈琛把唐如寶扶上牛車,「寶寶,我們回去吧。以後遠離這種智障的禽獸。」
「唐如寶,跟你離婚時,你可是從我這裡騙走了不少錢的。」
眼看唐如寶就要走,周景然咬牙切齒地道,還惡人先告狀,對公安同志道:「公安同志,這個女人是我前妻,在離婚時,她騙了我不少錢。」
公安同志一聽,看向唐如寶的眼神嚴肅不已,「具體說說怎麼回事。」
一個糾纏,一個騙錢,還前妻,這幾個人有問題。
唐如寶無語地笑了一下,對公安同志道,「他滿嘴胡言,他在婚內拿到的津貼,每個月都要拿20元給一個寡婦,我氣不過才跟他離婚的。」
「離婚後他娶了那個寡婦,他母親癱瘓了,他的新婚妻子不願意替他照顧母親,他便來糾纏我,讓我與他回去復婚照顧他的母親。」
「問題是他現在也有媳婦的人了,還跑來找我,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跟他復婚?我不同意,他就到處誣衊我,損我聲譽。」
「夫妻之間的錢都是共用的,他說我騙他錢,我是怎麼騙他錢的?公安同志,你們得帶他回去好好審問他。」
「他知道我住在哪裡,要是你們審完他,還是覺得我騙了他的錢,讓他帶你們去我村子裡找我。」
「他就是有病,我都結婚了,他還來糾纏我,我嚴重懷疑他精神出了問題,畢竟他家族有精神病史,公安同志麻煩你快點將他帶回去好好做做思想教育。」
聽了唐如寶的話,公安同志似乎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敢情他們都離婚又結婚了,男的現在後悔了,想追回前妻?
這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兩名公安同志直接帶走了周景然。
「我最討厭不尊重女性的男人,偉大的領袖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你敢這樣對待婦女,存在嚴重的思想問題,跟我回去接受嚴格的教育!」
回到公安局後。
看去像頭兒的那個同志把周景然帶進了審訊室。
給周景然做思想教育。
做思想教育當然得問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周景然也沒有隱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公安同志說了。
公安同志聽得瞠目結舌。
他的反應,讓周景然緊皺眉頭。
周景然不覺得他有什麼錯,「秀秀救過我的命,她丈夫死了,她一個女人帶著女兒生活很艱苦的,我就關照她一下而已,如寶就吃醋,鬧著要跟我離婚。」
公安同志扶額,「你這樣還是關照她一下?」
周景然無奈地嘆了口氣,「圖圖很愛護她的雙手,她不喜歡做飯,我每天從食堂打飯回來給她吃,不過是舉手之勞。」
他又沒有親自下廚為圖秀秀做飯,又沒有親自幫她洗衣服,就隻是從食堂打飯回來而已,這不就是關照一下嗎?
「你口中的圖秀秀是文工團的,她不喜歡做飯自己也可以去食堂打飯,需要你天天為她打?」公安同志要不是見周景然曾經是當兵的,現在就要爆他的頭,看看這個男人腦子是不是裝了一坨屎。
周景然沉默了一下,「她上班已經夠累了,我每天都要回家屬院的,她何必再走一段路去食堂打飯呢?」
他覺得自己對圖秀秀的照顧,是很正常的,是唐如寶心兇不夠寬闊。
算了,她心兇不寬闊是太愛他的表現,看在她那麼愛他的份上,等與她復婚了,他不再理圖秀秀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