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趙月敏親口跟她們說的。

　　可是趙月敏不可能親口跟她們說的，這事說出來，對趙月敏一點好處都沒有。

　　要是被她丈夫知道，她的丈夫還會打死她，為了她的家庭著想，趙月敏不敢跟陳小敏說出這個秘密的。

　　錢石田目光狠辣地看著陳小敏和任煥然，「你們對趙月敏做了什麼？」

　　陳小敏呵呵一笑，「剛才不是說，不認識趙月敏的嗎？你們曾經在一個地方當知青，玩得還挺好的。」

　　「我不想聽你這些廢話，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錢石田氣得咬牙切齒，脖子都變粗了好幾圈。

　　「當然是趙月敏跟我說的，你這腦轉彎不行啊。」陳小敏淺笑地看著錢石田，「為什麼要偷的故事？」

　　「我偷你什麼故事？」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裝傻。錢石田，我耐心有限，你不趕緊交待清楚，我連夜就去你夫家，把你一對兒女不是你生的事跟他們說了。」

　　錢石田的身子再次晃了一下。

　　陳小敏冷冷地看著錢石田，「我數到三，你不說就沒機會了，一個故事而已，這個故事沒了，我可以再寫下一個故事。」

　　「但是你想一想，你婆家和孩子要是知道，孩子不是你生的，你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你別狡辯孩子是你的生的，你根本就無法生養，你的孩子是趙月敏生的。」

　　「錢石田，我最討厭的就是耍陰招，但是我也會耍陰招，我要是耍起陰招來，我絕對不讓你有活路，你考慮清楚要不要坦白？」

　　錢石田狠狠地咬著後槽牙，氣得不輕，「不用考慮了，我說！」

　　「好，你稍等一下。」陳小敏悠然地拿出一支錄音筆，她把錄音筆打開後，對錢石田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說了。

　　錢石田被陳小敏的態度氣得差點要吐血，但她現在又別無選擇，道：「那天我剛好出差回來，就看到你們跟香江導演進了會客室，我知道你們是聊影視版權的事，我就偷偷跟過去，站在門外偷聽。」

　　「聽到你們講的影視版權費是多少時，我真的很嫉妒很羨慕，我業餘也寫小說投稿，但我寫了那麼久，隻出版過兩本書，拿到的稿費少之又少，而你們隨隨便便地寫，就能出版，就能銷售得這麼好，現在還能把影視版權給賣了，版權費還這麼高。」

　　「那天聽到你跟他們討論新書劇情，我就拿筆全記了下來，我把新書寫出來，一面是為了賺稿費，一面是想毀你名聲，讓這個圈子的人都知道你是抄襲才有的今天，我知道我這樣做不一定能成功，但是能給你使絆子我心裡就舒服一些。」

　　陳小敏冷問：「你寫出來的稿子，為什麼要給趙月敏投？」

　　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錢石田狠狠地瞪了一眼陳小敏，「你們見過趙月敏了，她不是已經告訴你們了嗎？」

　　陳小敏點頭，「是啊，她都告訴我了，但我想聽你親口說，你不說，我可是要連夜到你婆家去告訴他們個好消息，要是讓你男人知道，他養了那麼多年的孩子不是他親生的，他會怎樣對你呢？」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錢石田氣得緊緊地握住了拳頭，「我不能生！我要是能生，我也不用養別人的孩子！」

　　「我不想我男人知道我是一個不能生養的女人，不想被外人指指點點，我隻能假裝懷孕，這個時候，跟我交好的月敏她懷孕了，是她跟村裡一名有家室的男人偷偷懷上的。」

　　「她很愛那個男人，但是那個男人是有媳婦的，她不能光明正大的把孩子生下來，男人知道她懷孕後，讓她打胎。我知道後，給她錢，讓她把孩子生下來給我。」

　　「我們就開始找知青和一些村民借錢，然後跟大隊長說謊家裡父母生病，需要請假回城探望，我們給大隊長塞一些好處，大隊長就批了我們的假，我們就拿著借來的錢到縣城找個地方住下來，生了孩子再回來，月敏騙那個男人打了胎，我騙我男人生了娃。」

　　「月敏回到村子繼續偷偷跟那個男人搞在一起，不出一年又懷孕了，她生的第一胎是女兒，我婆婆逼著我生個兒子，我們商量好給大隊長塞點好處，肚子顯性時又借口回城。」

　　「趙月敏在縣城生下孩子把孩子給了我之後就不回村了，那時候家裡有本事的都讓子女開始返城，趙月敏也不例外。趙月敏跟那個男人本來就是偷晴，趙月敏回城那個男人雖有不甘但也不敢去找趙月敏。」

　　「我抱著孩子回家，剛開始還擔心被發現孩子是那個男人的種，幸好那個男人在我去高考前意外去世了，趙月敏又結婚了，這種擔心才消失。」

　　「後來我到城裡上班，遇見到趙月敏，趙月敏知道我一直都沒有生有孩子，就威脅我讓我給她錢，我的工資都不夠養家，哪有錢給她？她有一個作家夢，我就隻好給她寫稿子讓她拿去投了，她出版的書是我寫的，無法出版的才是她寫的……」

　　錢石田如實地把她跟趙月敏之間的事講了出來，可能是緊張和憤怒的原因，有些地方講得很快很模糊，但陳小敏和任煥然都聽得明白。

　　再說了，錢石田講的，趙月敏都跟她們講了一遍，錢石田沒有說謊，她當初不能生，在知道趙月敏懷孕後，給趙月敏塞了點錢，讓趙月敏生下孩子把孩子給她養。

　　有了這些錄音，可以還自己的清白了。

　　陳小敏關了錄音，把錄音筆交給任煥然，然後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錢石田。

　　一邊搓手一邊笑，笑得很瘮人。

　　錢石田看了心裡一陣發毛，她戒備地看著陳小敏，「你要幹嘛？」

　　「我最近在學功夫，也不知道學得怎樣了。」

　　「陳小敏你別亂來，打人是犯法的，啊啊啊……」

　　陳小敏的拳頭毫不客氣地朝錢石田的身上招呼。

　　錢石田發出殺豬般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