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敏淡淡地看著賈中清，「謝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辦公室。

　　賈中清突然叫住她，「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她這樣的態度，讓他想征服她，讓她心甘情願地取悅他。

　　陳小敏頭也不回，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是。」

　　她也沒有生氣，輕笑了一聲，「你肯定對我有誤解。」

　　她中藥時，他沒有玷污她。

　　現在她事業遇到問題，他也幫她解決。

　　他就不信，他打動不了她的心。

　　陳小敏在心裡罵了一句精神病後便大步離去。

　　有時候賈中清的眼神很像賈圓清，賈圓清那麼變態，賈中清也好不到哪裡去。

　　走出文管局，看到了任煥然在大門口等著她。

　　她快步走過去，「煥然姐，你怎麼來了？」

　　任煥然急切地看著她，「部長怎麼說？書號能不能申請下來？」

　　「他說昨晚看到了花貓敏跟錢石田前後從一家飯館出來，兩人相隔五分鐘這樣。至於書號，哪邊清白就哪邊通過。」

　　任煥然一聽，氣得咬牙切齒：「我就懷疑是她，她一直嫉妒我能夠帶著你和如寶。」

　　陳小敏回憶了一下，道：「錢石田說過她曾經下過鄉當知青，恢復高考才回城的，花貓敏也是知青，她們應該是下鄉認識的。」

　　「我們去找錢石田對質吧。」任煥然道。

　　陳小敏淡淡地道：「找她對質，她也不一定會承認。」

　　「那就威脅她。」

　　「不行，威脅出來的證詞是無效的。」

　　「那怎麼辦？」任煥然抓狂。

　　陳小敏沉吟了一下，道，「隻能想辦法讓她主動承認。」

　　任煥然皺眉，覺得這樣行不通，「她怎麼可能會主動承認呢？」

　　「把她綁了，關在黑暗的地方幾天不放出來。」陳小敏氣惱地道。

　　任煥然一聽，緊張地東張西望，幸好這裡是文管局，又是上班時間，沒有人進進出出，陳小敏說這話時，就隻有她們聽到。

　　任煥然急得跺了一下腳，低聲警告陳小敏，「你這是非法行為，她要是去公安局告你，一告一個準。你剛才都說了，威脅證實無效，你這綁架逼她承認就有效了？嚴刑逼供啊？」

　　「我沒想到要有效的證實，我就是氣不過，想暴打她一頓。」

　　任煥然嘆了一口氣，「事後，我陪你一起暴打她一頓。」

　　陳小敏點頭，「好，煥然姐，我剛才說的是認真的，把她綁起來折磨一頓，讓她主動承認，折磨她前提得把她把柄抓在手裡，有把柄在手，她也不敢告。」

　　任煥然擡手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揚眉道：「她要是沒把柄呢？」

　　「她那種心思不純的人怎麼可能沒落下把柄？我們先去認識認識花貓敏，花貓敏不是一直給禾蘭投稿嗎？那些稿子是她寫的還是錢石田寫好給她拿去投稿的？」

　　「若是後者，錢石田為什麼要這麼做？出版社又沒有規定，編輯不能業餘創作，她寫的稿子為什麼要讓別人拿去投稿自己不拿去投稿？會不會是她有把柄握在花貓敏身上呢？我們去找花貓敏，說不準就拿到了錢石田的把柄。」

　　任煥然詫異地看著陳小敏，「不愧是寫小說的，思緒我真跟不上來。」

　　她覺得陳小敏說覺得很有道理，別的出版社她不清楚，她上班的出版社並沒有規定編輯不能業餘創作，隻要不是用自己的職權給自己謀利就行，下班時間你寫創作，你想唱歌跳舞都是個人的事，不影響工作單位的名譽就行。

　　現在的出版社和文管局對出版書籍內容審核很嚴，不準有「通敵」內容暗示，不準有毀辱國家民族，不準有搞對性的情節等……

　　能審核通關出版的書籍都會被視為好作品，花貓敏出版過兩本書籍，這兩本書籍要是錢石田寫的，那錢石田寫的書是沒有問題的，她幹嘛不光明正大用自己的身份投稿，要用別人的身份投稿？

　　任煥然道：「我拿到了花貓敏的地址，我們現在就過去找她。」

　　陳小敏點頭，「好。」

　　她想儘快把這事解決完，她辛辛苦苦構思出來的故事絕對不會便宜錢石田這種心計女。

　　***

　　錢石田住的地方有些偏僻，距離出版社挺遠的。

　　在出版社附近租房子，一個月要十元；她現在住的這個房子隻要4元一個月。

　　今晚要加班，整理完一些稿子已經是八點了。

　　她拿著手電筒走回家，走路大概要四十分鐘，每天提前一個小時起床走路來上班，一個月能省下6元房租費，她是覺得特別值的。

　　回到她住的那片區域時，四周靜悄悄的，快九點了，他們都睡了，房屋沒有開燈，到處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

　　錢石田不怕黑，膽子也比較大，拿著手電筒輕車熟路地回到家。

　　把燈打開，看到沙發豁然坐著兩個人，她嚇了一大跳，心臟都要被嚇得停止跳動，呼吸卡在喉嚨久久才緩過來。

　　「你、你們……」緩過氣的錢石田像見鬼一樣看著陳小敏和任煥然。

　　「趙月敏幫我們開門的，是不是很驚喜？」陳小敏對錢石田揚了揚眉，笑得一臉無害。

　　錢石田背脊發涼，卻還死鴨子嘴硬，「你們私闖民宅，我要去公安局舉報你們。」

　　陳小敏皺眉，「我說了，是趙月敏給我們開門的，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不認識趙月敏！」錢石田氣得臉色發紅，她平時給趙月敏那麼多好處，趙月敏不可能出賣她的，她不相信趙月敏會出賣她。

　　陳小敏嘖嘖地搖頭，「都這個時候了，你狡辯有意思嗎？你不認識她，她會把我們帶到這裡來？」

　　錢石田咬了咬牙，打開門想對鄰居大喊有人入室偷盜，陳小敏似乎看穿她的心思，在她喊話之前，慢悠悠地開口，「她聽說你的一對兒女生病了，就急得暈過去了，現在在醫院住著呢。」

　　錢石田一聽，身子晃了一下。

　　她雙眼冒著怒火瞪著陳小敏，「你調查我？」

　　不對，就算調查也不可能調查出她兒女的秘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