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我說要娶你就一定要娶到你
陳小敏來到出版社,任煥然帶她找了招待所,把行李放好後,她們才一起去找賈中清。
任煥然是出版社的編輯,拿著工作證和介紹信很順利地來到賈中清的辦公室。
賈中清似乎是料到她們會來,辦公室的其他同事都被他支開了,陳小敏和任煥然過來時,辦公室就隻有賈中清一個,賈中清還泡了普洱茶,帶著糯米香的,一進來,就能聞到一股香味。
賈中清的目光就一直落在陳小敏身上,帶著玩味的淺笑,「先喝茶,再談事。」
陳小敏走到他面前,憤怒地瞪著他,「你是故意的!」
「我們有一年沒見了,剪短的頭髮長長了,變得更美了。」賈中清牛頭不對馬嘴。
「噁心巴拉的,賈中清,你就是故意針對我。」
任煥然也開口,「賈領導,小敏的書完全沒問題,市面上,像她這類型的書也有很多,婆媳關係在小說中根本就構不成影響社會這種嚴重性問題,如果我們把這稿子原件拿出去免費給讀者看,讀者肯定也是覺得是你的問題,我知道你跟小敏有過節,但不能把私事拿到公事上來的,小敏要是朝上面寫舉報信舉報你,對你也沒有什麼好處。」
賈中清聞言,沉吟地看著任煥然好一會兒,才陰鬱地道,「我跟小敏沒有過節,我喜歡小敏,我要娶她。」
賈中清也沒有隱瞞,大大方方承認,「我是故意卡她的書號的,因為隻有這樣,我才能見到她一面。」
任煥然一聽,懵了,她扭頭看著已經氣壞的陳小敏,勸說,「小敏,要不你還是……」
陳小敏搖頭,她口袋裡有錄音筆,她今天來就是要套出賈中清的話,「煥然姐,我不會認輸的,他這是故意為難我,我一定要寫舉報信舉報他的。」
賈中清對任煥然道,「你出去一下,我有一些話要單獨跟小敏說。」
任煥然不放心,站在那裡不動。
賈中清目光一冷,警告任煥然,「你到底還想不想在出版社工作?」
任煥然臉色微變,她咬了咬牙,對陳小敏道,「我就在門口,你要是有什麼事大聲叫我。」
賈中清噗嗤笑出聲,隻是笑聲帶著蛇信子一樣,讓人聽了極是不舒服,「這裡是工作單位,我再怎麼樣,也不會禽獸到在辦公室做出傷害小敏的事。」
陳小敏想著任煥然在這裡,賈中清有很多話也不會說出來,陳小敏對任煥然道,「煥然姐,你出去吧,我不會有事的。」
任煥然出去後,陳小敏直接接過椅子坐下,她冷冷的眼神透著一股厭惡,「說吧。」
賈中清對著陳小敏露出溫潤的笑,「小敏,我對你是真心的,我是真的想娶你。」
「我來這裡是跟你談,為什麼卡我書號的事,你別扯其它的。」說完,陳小敏譏諷一笑,「賈中清,你憑什麼以為,你想娶我,我就會嫁給你?你和你爸不都是靠著你爺爺才活得這麼滋潤的嗎,你爺爺走了,你家什麼都不是了,你想娶我,還得我看得上你才是啊。」
提到賈老爺,賈中清眼底快速閃過一抹陰狠,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陳小敏,「我隻是想表達我的心意,你嫁不嫁我當然是你的事,我總不能強迫你吧。」
「你剛才說了,是為了想見我才故意卡出版書號的,現在見到我了,是不是可以通過審核了?」陳小敏淡淡地問。
「不行。」賈中清搖頭,「小敏,你現在管著這一關,隻要你嫁給我,以後不管你寫的是什麼內容,我都給你過,怎麼樣?」
「做夢!」
賈中清挑眉,「你不會覺得,投其它出版社就可以出版了?」
陳小敏皺眉,「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你很清楚。」
「……」這麼說,賈中清背後還有人。
「傻小敏呀傻小敏,我是真心想娶你的,你嫁給我,我在工作上幫助你,咱們是雙贏啊,你怎麼就不答應呢?」
「所以,我的書完全沒有問題的,是你故意為難我。」陳小敏起身,「我想,我們沒什麼好聊的了。」
說完,陳小敏轉身離開。
賈中清也沒有阻攔她,隻是沖著她背影深情地說了句,「小敏,我是真心實意想娶你。」
任煥然以為陳小敏要在裡面很久,見陳小敏這麼快出來了,她詫異地問:「談好了?」
陳小敏搖頭,「沒怎麼談,我見到他就反胃,無法繼續談下去。」
「那書號的事?」
陳小敏對任煥然展顏一笑,「你不是讓我投給嶺南那邊的出版社嗎?」
任煥然一愣,很是不解,「你都想過要投嶺南的出版社了,怎麼還特意跑南寧一趟?」
「回去再說。」陳小敏道。
任煥然點了點頭,「好。」
她們從外面打包了午飯回招待吃。
任煥然吃著麵條問:「那你什麼時候回去?真不打算跟賈中清談了?」
陳小敏道,「他就是一個變態,談也談不通。」
任煥然無奈地笑,「你也知道他是一個變態,還特意跑來見他。」
「我想你了啊。」
「嘴真甜。」
陳小敏把碗放下,從她口袋拿出一支錄音筆在任煥然面前晃了晃,「寫舉報信也得有搞到證據,上頭來調查,這證據在手,賈中清無從狡辯。」
任煥然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陳小敏,「哇,你錄了音?」
「沒錯,他承認了,他是為了見我而故意卡我書的出版號的,也說了娶我無論我寫什麼都給我通過的話,我過來,就是為了錄他說的話。」
任煥然吃著麵條,「還得是你啊,你沒來之前,我和社長都找過他,他就是一口咬定是你書的內容問題,一直沒有鬆口說是想見你,想娶你之類的話。」
陳小敏嘿嘿笑了,「吃完飯,我休息一下,然後就寫舉報信。」
任煥然眼睛亮亮,「把他搞下台了,以後你就算把稿子投給我,也不會被卡。」
「肯定投給你。」
吃完飯,任煥然在招待所陪了陳小敏睡午覺,下午醒來之前,陳小敏開始寫舉報信,任煥然道:「我回去上班了,晚上下班我來陪你。」
陳小敏點頭,「好,路上小心啊。」
「才多遠的路。」任煥然笑道。
陳小敏寫完舉報信後,她腦子有了一個超強烈的靈感,她拿出稿紙,把這個靈感的開頭寫了出來。
不知不覺,到了傍晚時分。
陳小敏在屋裡做了一下伸展運動,然後在屋裡來回地走了十幾分鐘。
任煥然提著肉包子和老友粉過來了,兩人吃飽後,到招待外面去逛了一圈。
任煥然牽著陳小敏的手,來到一條小吃街,「這是上半年政府規劃出來的,大家都可以來到這裡擺攤。」
陳小敏道:「我小舅媽說,未來的經濟隻會越來越好,生活水平隻會越來越高,想做生意就馬上行動,不要猶豫,不要考慮,幹就是了。看著這小吃街這麼多人,真被我小舅媽說對了。」
「炸紅薯和炸蓮藕很好吃,要不要來一份?」
「有這麼多好吃的,你還打包給我,應該帶我出來這裡吃啊。」
「在家裡吃飯了,到外來看到吃的多少都能吃一點,在外面吃飽了回到家就肯定不會再吃了。」其實任煥然提到招待所給陳小敏吃的,是在出版社的食堂打的,免費,不要錢。
陳小敏聽了,揚了揚眉,「你這話,怎麼聽去怪怪的?就是一個渣男到外面去搞流氓一樣。」
任煥然:「……」
她隻是隨口一說,怎麼就聯想到渣男搞流氓那裡去了呢,寫小說的果然腦洞大。
她們吃了炸紅薯和炸蓮藕,脆脆的,香香的,很好吃,陳小敏道,「沒想到這個季節也能吃到蓮藕。」
任煥然笑道,「隻要農民勤快種。」
「也是。」陳小敏贊同地點頭。
吃完炸紅薯和炸蓮藕後,陳小敏就吃不下其它了,主要是太飽了,再吃就撐得路都走不了。
「舉報信寄出去了嗎?」兩人往招呼所走。
「明天寄,下午我在寫新書開頭。」
「你說,賈中清對你是不是真心的?」
「我呸!對我真心還故意為難我?」
「他不是說了嗎,隻有這樣他才能看到你啊。」
「噁心,他越是這樣,我越是厭惡他,他在我心裡,就像糞便裡長出來的蟲子一樣讓人噁心。」
「有這麼誇張嗎?他戴著一副眼鏡,看去還挺斯文的。」
「斯文敗類,變態。」
回到招待所,任煥然道:「今晚我留下來陪你過夜,我怕你一個人住招待所害怕。」
「沒問題。」陳小敏趴在床上,「我開始寫字了。」
「你消化完了嗎?這樣趴著壓著胃不舒服。」
「沒事,我寫了,你自己玩自己的。」
任煥然拿了衣服過來,「我去洗澡。」
任煥然洗完澡回來,陳小敏趴累了,起身,「到我洗了。」
陳小敏洗完澡回來,兩個女孩就盤腿坐在床上聊天。
任煥然說:「我處對象了。」
陳小敏驚訝,「真的?哪裡人,在哪上班?」
「跟我是同鄉,在出版社對面的印刷廠上班,工作上認識的。」
「談戀愛很甜蜜吧?」陳小敏笑問。
「甜蜜,我們準備結婚了,到時候請你喝喜酒。」任煥然甜甜地笑著,眼裡也溢出甜蜜。
「我給你封個大紅包。」
「他知道我在這裡,一會下班過來一起吃宵夜。你也一起吧。」
陳小敏擺手,「不不不,我去不適合。我昨晚沒怎麼睡好,今天又坐了大半天車,就算午覺了,人也還傻乎乎的,我一會兒就睡覺。」
任煥然點頭,「行,我出門會帶鑰匙,我不會吵醒你,外面有人敲門你也不要管。」
一個小時左右,任煥然的對象過來找她了。
任煥然走後,陳小敏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喝下之後,躺床上睡了。
想到任煥然一會兒回來,她也沒有關燈。
昨晚沒睡好,她打算今晚好好睡一覺。
所以躺下沒多久,她就睡著了,而且還睡得很沉。
連夢都沒有做。
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摸她的手臂。
她以為是任煥然,她沒有睜開眼睛,身子往裡面挪了一下,給任煥然騰個位置。
吱呀——
木床微微震了一下,有人躺下來了。
但躺下來的人不安分,手往她腰間摸去。
陳小敏突然打了一個激顫,整個人清醒了,她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腦袋有點脹,頭有點暈。
但她還是被身旁低沉的呼吸聲嚇了一大跳。
她鯉魚打挺地坐起來,發現躺在她身邊的不是任煥然,而是賈中清。
陳小敏嚇得魂都差點出竅,驚恐地瞪著賈中清,「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猛地朝他身上看去,門是關著的,但並沒有落閂。
門沒有被撞過的疤痕,任煥然出去時,是從外面鎖上門的,陳小敏忽然想到了什麼,她臉色白髮,身子抖了一下。
賈中清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笑眯眯地看著她,眼鏡下的雙眸,迸著陰森的光,「我怎麼會在這裡你就別管了,我說了我要娶你就要娶到你,是你不信我的話。」
陳小敏掙紮,「你放開我!你要是敢對我怎樣,我告你流氓罪,讓你跟賈圓清一樣被槍斃!」
「過了今晚,你就會捨不得靠我的,你會很愛我的。」賈中清一把把陳小敏拉進懷裡。
陳小敏拚命掙紮。
她雖學了兩招貓腳功夫,但賈中清也不差,況且男女力氣就存在很大的差異,陳小敏根本就掙紮不過他。
「我本來不想這樣的,都怪你們見死不救,我找過沈修國,讓他聯繫唐如寶給我爺爺治病,沈修國拒絕了,他說唐如寶連自己的婆婆中風都不肯治,怎麼會治我爺爺?」
「放你媽的屁!我外公是拒絕了,但是他在拒絕當天,你爺爺就去世了,我外公那天就算答應,你爺爺也會去世,,你怎麼把這個怪在我們身上?」陳小敏拚命掙紮,她越是掙紮,越是激怒賈中清,賈中清兩手緊緊抓住她手腕,用身軀死死壓住她纖瘦的身子,低頭,就要去親她,她拚命搖頭,避開他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