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軍婚七年不圓房,她提交離婚申請

第516章 為她而死,也是開心

  陳小敏醒來時,已經是在醫院的病房裡。

  睜開眼睛時,隻看到同病房的病屬,她沒看到其他人。

  這時,一名護士走進來,給隔壁床的病人換針水。

  陳小敏啞著聲音問護士,「誰把我送過來的?」

  護士說:「一對年輕人,他們幫你交了十元錢的住院費就走了。」

  然後從衣服的兜裡拿出一支錄音筆遞給陳小敏,「我是負責這片病房的護士,你有什麼需要可以跟我說,這是幫你換衣服時,從你衣服口袋裡拿出來的。」

  陳小敏伸手拿過錄音筆,問道:「宋燕歌呢?」她擡頭,指著脖子位置,「她這裡被劃破了,流了很多血,她現在怎麼樣了?」

  某招待所發生兩起命案的事在這片區域傳開了。

  護士也聽說了,問:「是跟你一起在招待所去世的女同志嗎?」

  「去世了?」陳小敏一聽,整個人都傻了。

  護士道:「是的,死了一男一女,他們的遺體已經被公安同志帶走了……」

  護士話還沒說完,就有兩名公安同志進來了。

  護士下意識地退後幾步,給公安同志讓出位置。

  隔壁床的病屬本來還在說話的,見公安同志進來了,他們閉了嘴,帶著一顆肅穆的心看著他們。

  公安同志見陳小敏醒了,語氣還算關切,「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陳小敏沒有回答公安同志的話,她眼淚狂流,「是賈中清殺了燕歌。」

  一名公安同志拿出紙和筆,目光如炬地看著陳小敏,「麻煩你跟我們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陳小敏低頭,把手裡拿著的錄音筆打開,裡面傳來她跟賈中清的對話。

  病房很安靜,大家都把錄音筆播放出來的話,一字一字聽了進去。

  錄音播放完,陳小敏聲音沙啞地道:「這是我昨天白天跟任煥然去賈中清的辦公室找他時說的話,說完這些後,我們就回到了招待所。」

  「在招待所我寫好了舉報信,想著第二天就跟這錄音筆寄出去舉報賈中清利用職權故意為難我,威脅我嫁給他……」

  陳小敏把在招待所發生的事,一字不漏地跟公安交代清楚了。

  「宋燕歌是際洲基地的翻譯員,我,她,賈中清都是北市人,因為長輩的原因,我們從小就認識。任煥然跟我說,她要去跟她的對象吃宵夜,她會把門鎖上的,她帶了鑰匙的,臨走前還叮囑我,她會自己開門,不會吵到我,讓我聽到任何敲門聲都不要開門。」

  「我和任煥然到小吃街吃了炸紅薯和炸蓮藕,眼前口渴,喝了半杯水才躺床上睡的,很快就睡著,迷迷糊糊中有人進來,他還拉我手臂,我以為是任煥然回來了,睜開眼才發現是賈中清。」

  「賈中清想玷污我,我掙紮時宋燕歌突然出現,他們開始打鬥,最後演變成燕歌紮賈中清的心臟,賈中清劃破燕歌的咽喉。」

  回想當時的情景,陳小敏又怕又傷心,哭著道:「燕歌是為我而死的……」

  她要如何向宋家交待?

  她哭得很大聲,「我真後悔來了南寧……是我害死了燕歌……」

  ***

  出院後,陳小敏來到了火葬場看宋燕歌最後一面。

  宋燕歌靜靜地躺在那裡,身上蓋著一張乾淨的白布,白布蓋到脖子處,陳小敏沒有看到她脖子的傷口,隻看到她一張沒有生氣,沒有血色,白得嚇人的臉。

  陳小敏站在床前,低頭看著宋燕歌,前兩天還笑哈哈的人,現在卻躺在了這裡準備火化。

  陳小敏心裡像灌滿了鹽水,又苦又澀,一股疼痛往四肢蔓延,連呼吸都是刺痛的。

  「對不起……」陳小敏哽咽地開口,「我不應該來找賈中清對質,是我的不自量力害死了你……」

  因為遺體無法存放,宋燕歌火化了。

  公安同志也聯繫了宋燕歌北市的家人,讓他們過來領取死者的骨灰。

  陳小敏回到基地,收拾宋燕歌的遺物。

  基地的人知道宋燕歌去世後,都無比震驚。

  也有嫂子為她流了不少淚。

  一條鮮活的生命,就因為去了一趟市區就沒了。

  這個打擊太狠了。

  陳小敏收拾遺物時,發現了宋燕歌的日記本。

  很厚很厚的。

  陳小敏翻開看,日記全是記錄宋燕歌在基地生活的一年裡,如何想念她……

  陳小敏一邊看一邊落淚,淚水把紙打濕成片。

  剛收拾好,沈琛匆匆趕了回來。

  陳小敏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猛地轉過身來。

  看到是沈琛,她嘩一聲哭了了出來,然後投入沈琛懷裡,「小舅,是我害死了燕歌……嗚嗚……」

  收到消息沈琛就趕了回來,也去公安局了解情況了。

  他不敢說這件事陳小敏沒錯,也不敢說她有錯。

  但有一個事實逃不掉,宋燕歌的確是為了陳小敏而死的。

  沈琛輕摟著陳小敏,等她哭夠了才沉聲道:「燕歌能夠為你而死,她應該感到很高興。如果那晚她沒有出現,你真被賈中清欺負,燕歌知道的話,也會瞞著你去把賈中清殺了,那她就變成了殺人犯。」

  陳小敏眼睛已經哭腫了,聽了沈琛的話,她擡頭驚愕地看著沈琛,「小舅,你知道燕歌對我……對我……」

  沈琛深深地看著陳小敏點頭,「上次回北市,跟宋老首長見面,他跟我提了此事,說燕歌早就對你有了歪心思,她哭著跪求宋老首長不要說出去,也求宋老首長給她一個機會。我知道,但她不允許我對你說。」

  陳小敏又哭了,「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人已死,你再怎麼哭也哭不回來。」沈琛看著她道。

  「……」陳小敏哭得更厲害了,人死是怎麼哭都哭不回來了,可是她就是想哭,她現在除了哭,還能做什麼?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雙手緊緊地握住沈琛的手臂,「任煥然!肯定是任煥然告訴賈中清的,肯定是她把鑰匙給賈中清的!」

  不然,賈中清怎麼知道她住哪間招待所?賈中清又怎麼會輕易進了她的房間?

  還有,她為什麼醒過來後,雙腿會無力呢?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