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動手陷害
到了下午半天,張峰再被提審了兩次,可每次張峰都是矢口否認。
他們即便各種恫嚇,張峰也都不上當,咬死了就是他們所說的案子跟自己無關。
「各位工安同志,你們說的那家我從來都沒有去過,更不認識他們家人,我去偷他們家做什麼?而且我這麼一個大好青年,為什麼要去偷東西!」張峰反問著。
「張峰,那請你解釋一下,你現階段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收入?你的收入來源是什麼?」對方再問道。
「同志,那些都是我自己賺的!」先前張峰一直咬著不說自己收入的來源,也是想跟工安一番拉扯,現在都已經拉扯到了傍晚,他也嘆息一聲,這才道,「這是我賺錢的門道,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但現在看來我要是不說的話,你們也不會放過我的!」
對方一聽張峰這麼說,頓時也都來了精神。
「我的這些錢,全部都是賣東西賺的!除了一小部分是我把獵物弄到黑市去賣了些錢,大部分錢都是我到供銷社賣蜂蜜賺的錢!」張峰臉上一副清澈模樣,似乎無奈的坦白。
「賣蜂蜜的錢?」工安也是滿臉的疑惑,「你賣蜂蜜能賺那麼多錢?」
顯然,他們是不太相信張峰的話的。
對此張峰倒是沒有半點猶豫,接著道:「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們現在就可以去問一下城西供銷社的胡主任,或者隨便去找一下供銷社裡的工作人員,問問他們我昨天是不是去賣了一千斤蜂蜜?我的蜂蜜都是最好的,供銷社的回收價格是2塊2一斤!」
「什麼?你開什麼玩笑!」
兩名工安聽到張峰的話,嘴巴都張的老大,似乎完全對張峰的話不敢置信。
要知道,這年頭普通工人的工資大部分都在30塊錢到50塊錢之間,而他們兩人的工資也才四十多塊錢,現在張峰卻說他賣了一次蜂蜜就賺了兩千多塊,這讓他們如何肯相信!
那豈不是說,張峰賣了一次蜂蜜,就頂得上他們不吃不喝四五年的工資了!
「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隨便去找人問問,我的這些錢全部都是自己山上打獵和采蜂蜜賺的!根本不是你們所說的偷的,換作你們有我這手藝能賺這麼多錢的話,會去幹那偷雞摸狗掉腦袋的事嘛!」張峰一陣無奈道。
「你先回去,這件事我們會好好調查的!」工安這般說著,再把張峰給送了回去。
緊接著,在他們萬分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還是派人去詢問情況了。
這件事,雖然還沒有詢問到真實情況,但兩位工安其實對張峰的話也都信了幾分。
畢竟這種聽起來極其離譜的事情,如果不是真的話,張峰怎麼敢說?
這種謊言實在是太好戳破了!
可見張峰當時說話的狀態,顯然是防著他們,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生財之道。
張峰再被關押進看守所裡的時候,不少人都已經睡下了。
一直等到淩晨的時候,都再沒有人來審訊了。
這個時候,張峰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另外一邊,祁明海也見了自己的心腹,詢問有關審訊的事。
對方也是搖了搖頭,「祁縣,到現在為止,沒有審問出任何有用的線索,我們也是各種手段都使了,就差上強制手段了!可現在真的沒有半點線索。」
「那為什麼不用強制手段?」祁明海語氣陰冷。
對於自己日記本以及大部分財寶丟失的事情,讓他夜不能寐。
今天,他又聽到了張強家被燒,張強現在人還在醫院裡的消息,心裡可就更慌了。
「是,祁縣!」
對方離開以後,祁明海的心裡也是難受的一塌糊塗。
殊不知,就在他們這邊剛一分開的時候,在他家門口則有一道人影出現。
剛才祁明海交代的那名手下剛離開沒多遠,一道人影出現,猛的一轉頭便砸在了他的腦袋上,直接把人給砸暈了過去。
接著,張峰更沒有半點客氣的把他的一條腿和下巴全都給砸了,讓他至少接下來三個月的時間裡都不能下床和說話。
想要給老子用強制手段?
老子現在給你用用強制手段吧!
做完了這一切以後,張峰讓小紫貂將翡翠戒指送到了祁明海家窗口上。
現在淩晨以後,看守所裡被關著的人全都睡著了,根本不可能有人發現張峰的突然消失,也更不可能有人看到他趴在祁明海的窗前。
接著張峰讓小紫貂把翡翠戒指放在街道上,然後再不著痕迹的在祁明海桌子上的水杯裡放了藥粉,等了大概有十分鐘的時間,祁明海這才端起水杯來仰頭喝下。
張峰就站在窗口,等到祁明海昏睡,他這才從窗口鑽進了房間裡。
看著床上的祁明海和他妻子,張峰不動聲色的一伸手直接把睡得像死豬一樣的祁明海給收入到了自己的空間裡。
而後,立即傳送到了街角。
張峰快速朝前跑去,一直跑到了張強家附近。
張強家被張峰給燒了,現在張強人還在醫院裡,以張峰對梁靜的了解,梁靜是不可能晚上給張強守夜的,畢竟現在張強也隻不過是受了點皮外傷和燒傷,根本不要命。
所以,晚上的時候梁靜則是到了招待所裡去休息。
張峰先在張強家附近的招待所裡讓小紫貂去搜尋了一番,並沒有找到梁靜的下落。
再等了一會,張峰繼續帶著小紫貂來到了醫院附近的招待所,尋了好一會,終於找到了梁靜。
找到了人,張峰心頭大喜。
「把戒指叼到她房間裡去。」張峰對小紫貂交代道。
沒一會時間,小紫貂再次出現在張峰面前,朝他嘰嘰點頭。
張峰摸了摸小紫貂的腦袋,接著身子一閃便出現在梁靜的房間裡。
張峰第一時間把小紫貂放了出來,讓它叼著翡翠戒指離開,同時,再把祁明海給放了出來。
祁明海現在仍在昏迷狀態,張峰捏著他的嘴巴,把一大份獸葯給灌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