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隱藏的敵特大頭目丁德旺
「呃……昨天晚上有什麼動靜嗎?我咋一點兒沒聽到呢?」
「好傢夥,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我告訴你吧,老陳家這窗戶是被人給撞開來的。」
「嘶……撞開來的?咱院子裡進賊了嗎?」
「瞎說什麼呢?老陳家裡來了公安,把他媳婦給抓走了。」
「啊?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是老陳犯了投機倒把罪?」
「那也不應該把他媳婦一起抓了啊?」
「這倒是,可是……老陳這人平常挺老實的一個人,也不怎麼說話,他老婆咋就被抓了呢?」
「你們說說看,老陳該不會是敵特吧?」
「嘶……敵特?」
「……」
院子裡一片沉默。
這些對話一點兒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張小龍懶得再繼續聽下去,在屋子裡繼續尋找起電台來。
他仔仔細細地把三間屋子又給搜了一遍,可惜依然是毫無所獲。
這讓他不禁發了愁,「就這麼點兒破地方,怎麼就找不著呢?」
「我明明就聽到了電台發報的聲音,不可能沒有電台的啊!」
「尼瑪,屋頂房樑上我都搜過了,怎麼就沒有找到藏東西的地方呢?」
「難道那電台長了腿,自己跑掉了不成?」
「尼瑪,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如果找不到這個電台,我還就不走了!」
張小龍也是犯了牛脾氣,跟電台杠上了。
***
公安部大院。
七名敵特分子,已經全部被帶了回來。
經過一整天的審訊之後,竟是毫無所獲。
獵戶老林和其他五名山洞裡被抓的敵特,倒是都招了,但是招的都是一些沒什麼大用的信息。
至於電台,這些底層的敵特分子,更是一無所有。
陳幹部和他名義上的媳婦王萍萍,恰如張小龍分析的一樣,都是死硬分子,半個字都沒有吐露出來。
唯一有點用的信息還是老林交代的,前些日子,山裡死掉的那名敵特分子姓黃,是被老林和陳幹部聯手除掉的。
這也算是破了一樁懸案。
「還是沒有招供嗎?」
胡自強來到審訊室,心裡不無失望,但還是強忍住了,沒有表露出來。
「部長,這兩人的嘴巴緊得很,還是一個字都沒說。」
侯國昌滿臉疲憊之色,神情黯然地搖頭說道。
「國昌,你也不要氣餒,安排同志們輪換著休息,別累垮了身體。」
「部長,您也一整夜沒合眼了……」
「我沒事……」
胡自強離開了審訊室,心中對於找到電台,已經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審訊室對面的一處辦公室的廁所裡,正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審訊室看著。
他喃喃低語著:該死的蠢貨,竟然被公安連鍋端了,還得要老子來給你們善後。
如果有人能看到這人的模樣,一定會認出他就是給部裡打掃衛生,清洗廁所的後勤人員——丁大叔,丁德旺。
自來水的聲響聲裡,丁德旺的低聲自言自語,絲毫不用擔心,會被人聽了去。
更何況,他在進廁所的時候,隨手把門帶上了,又仔細檢查過廁所裡,並沒有其他的人在方便。
丁德旺又罵了幾句,心中便釋然了,他也暗自慶幸。
幸虧自己平時小心謹慎,並沒有讓陳幹部看到自己的容貌,也沒有告訴他自己偽裝的身份。
即便陳幹部招供了,也不用擔心自己會被連累到。
丁德旺擰緊了水龍頭,把拖把擰乾,打掃完廁所後,回到了自己的那間小屋子裡。
他年近五十,既沒有個媳婦,又沒有親人。
後勤的同志看他孤苦無依的,著實可憐,便安排他住在了一間閑置的房子裡。
丁德旺點上一鍋旱煙,吧嗒了兩口,思考著怎麼善後的問題。
陳幹部這群蠢貨已經被抓,救他們出來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和上面聯絡的電台,還放在陳幹部家裡。
丁德旺仔細觀察過了,電台並沒有被帶回來,說明電台還留在老陳的家裡。
該不該去把電台拿回來呢?
丁德旺猶豫了,這件事情太過冒險,胡自強親自主持的抓捕行動,事先一點兒徵兆都沒有透出來。
他就住在公安部大院裡,都沒有發現胡自強是什麼時候帶人出去的。
所以,老陳的家裡說不定就會有人埋伏著,自己這時候去找回電台,無異於是去送死。
丁德旺思慮再三,還是否決了這個想法,自己的小命要緊,至於怎麼聯絡上面,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
張小龍在四合院裡待了一整天。
陳國安給送了兩次吃的東西,還讓他早些回家休息,不要鑽牛角尖等等。
張小龍卻是堅持自己的想法,沒有離去。
到了夜晚,他躺在自己的空間裡,做什麼事都提不起興緻來。
「這部電台到底藏在哪裡了呢?怎麼就是找不到呢?」
「難道要我掘地三尺不成?」
「那天晚上,兩個敵特根本沒有出門,所以,他們發完電報之後,電台一定還是藏在了屋子裡。」
「就算是後面的幾天時間,自己的鷹寵時刻監視著這個四合院,也沒有看到他們往外拿什麼箱子之類的物件。」
「更何況屋子裡還有小蜜蜂看著,同樣也沒有看到這兩人再取出電台來。」
「真是浪費我的時間,而且害得我連逛黑市的心情都沒有了。」
一夜的時間,不知不覺又過去了。
張小龍再一次鼓足幹勁,開始在屋子裡仔細找了起來。
兩個小時後,他站在了床的跟前。
「屋子裡的所有地方,我都搬開找過了,隻剩下這一張床沒有動過。」
「可是這床的構造很簡單,不像是藏了東西的啊?」
「不管了,還是先搬開看看再說吧!」
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雙手握住床沿,用力把整張床給挪了開來。
張小龍仔仔細細地把床檢查了一遍,確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然後,他把目光落在了牆上。
「牆上也沒有什麼破綻啊,咦?這裡怎麼貼了一層報紙……」
他走了過去,很快就發現了報紙上落了一層灰,而右下角的灰塵,好像被蹭掉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