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吃了也白吃?梁縣長急眼了!
趙誠就知道,梁縣長今天這番造訪,絕對不是什麼順道路過看看老朋友那麼簡單。
他臉上的笑意不變,身子往後一靠,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梁縣長,您說,隻要是我知道的事,肯定知無不言。」
梁志超見他這副模樣,也不端著他那官架子,左右看了一眼,確認辦公室的門關得嚴嚴實實,順便還把窗簾拉了拉,這才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些,那神情,活像是要接頭傳遞什麼重要情報。
「那個……趙誠啊,」梁志超乾咳了兩聲,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就是……之前從你這兒拿的那點鹿茸鹿鞭,我就是想問問,那些東西你……平時都是怎麼吃的?」
「效果咋樣?」
問完,他還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補充了一句:「我這不是尋思著東西金貴,怕糟蹋了嘛,還沒敢動呢。」
趙誠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梁縣長不懂怎麼吃?
這話說出去誰信啊,這玩意兒不就那幾種吃法,泡酒、燉湯、磨粉……一個四十八九歲的男人,還是縣長呢,會不懂這個?
他心裡有所疑慮,但臉上卻不動聲色,一副認真傳授經驗的模樣。
「嗨,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兒呢。」趙誠輕鬆地擺了擺手,「這玩意兒簡單,我一般就兩樣,要麼切片泡酒,要麼就擱鍋裡跟老母雞一塊兒燉湯,大補!」
梁志超聽得連連點頭,緊接著就追問了最關鍵的問題:「那……那效果呢?效果咋樣?」
他的眼神裡透著一股子急切和期待,身體都不自覺地往前傾了過來。
「效果?」趙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拍了拍自己的兇脯,聲音不大,但充滿了自信,「那還用說?杠杠的,沒回我已吃完就感覺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兒,跟年輕了十歲似的,整個人都回春了!」
他特意把「回春」兩個字咬得重了些。
誰知道,他這話一出口,梁志超臉上的期待卻瞬間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納悶和不解。
他下意識地嘀咕出聲:「那咋回事呢……我也是這麼吃的啊,咋就……」
話說到一半,他似乎意識到自己這會兒不應該說這些,趕緊把後半截話咽了回去,可已經晚了。
趙誠是什麼人?人精中的人精。
單憑梁縣長這半截話就瞬間明白了梁縣長的意圖。
合著這位梁大縣長繞了一大圈,專門跑他這一趟,扯東扯西,不是來問怎麼吃的,是來問吃了沒用該咋辦的!
這事兒……可就有意思了。
趙誠再也綳不住了,先是嘴角咧開一個壓不住的弧度,緊接著,肩膀開始一聳一聳地抖動起來,最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梁志超,笑得前仰後合。
梁志超的老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又窘又氣。
他本來還想端一下架子,讓趙誠正經點,可被趙誠這麼一笑,那點官威和面子瞬間碎了一地。
「你……你笑啥!」梁志超綳著臉,試圖維持自己最後的尊嚴。
趙誠還是不說話,隻是一個勁兒地擺手,想停,但那笑聲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根本收不住。
「嘿嘿……呵呵呵……」
「趙誠!」梁志超終於綳不住了,聲音裡都帶上了一絲哀求,「你小子別笑了,給哥哥支個招吧,我是真沒招了!」
他往沙發上一癱,整個人都洩了氣,臉上滿是苦楚和無奈:「能試的法子我都試了,能吃的也吃了,可……可它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說到最後,這位在外面威風八面的縣長,此刻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就差沒捶兇頓足了。
趙誠見他這樣,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笑下去,這位縣長怕是真的要惱羞成怒了。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清了清嗓子。
「梁縣長,這事兒……你問我,可真是問錯人了。」趙誠攤了攤手,一臉的愛莫能助,「我又不是大夫,對這些門道也不懂啊,我就是傻吃傻喝,有力氣就使。」
梁志超剛剛燃起的一點希望,瞬間又被澆滅了,他長嘆一口氣,整個人都蔫了。
「不過嘛……」趙誠話鋒一轉,故意拉長了聲音。
梁志超的眼睛「噌」的一下又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猛地坐直了身子,死死地盯著他。
「不過什麼?」
趙誠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吊足了對方的胃口,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我不懂,但我認識一個人,他或許有招。」
「誰?!」梁志超的聲音都變了調,激動得差點從沙發上站起來,「快說,是誰?哪個醫院的大夫?」
「能不能信得過?」
「畢竟這種事可不能讓人給傳出去了……」
趙誠嘿嘿一笑,沒有再兜圈子,剛要開口說出那個名字。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在這關鍵時刻被人敲響了。
趙誠和梁志超的對話戛然而止,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著門口看去。
「進來。」趙誠揚聲道。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來人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襯衫,古銅色的皮膚在光線下顯得格外健康,不是李建業又是誰?
李建業剛把趙雅送到醫院,想著順道來找趙誠問問房子的事,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自己大舅哥正跟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氣氛好像還有點……奇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