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60年代,嫂子送來毛熊老婆

第516章 你褲衩子都哪去了!

  李大柱被兩個女人一唱一和地擠兌,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漿糊。

  他死死地盯著柳寡婦那張煞有介事「犯病」的臉,又扭頭看看自己媳婦那一臉「我占理」的模樣,心裡那股子火憋得他兇口發悶。

  難道真是自己想岔了?

  可李建業那小王八蛋湊到他耳邊說的話,那得意洋洋的德行,怎麼可能是假的!

  「不對!」李大柱猛地一跺腳,雪粒子從他褲腿上震下來,「李建業跟我說的,說你……」

  他話還沒說完,張瑞芳已經一個箭步衝到他跟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壓低了聲音,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李大柱,你要是再在這兒胡攪蠻纏,把你那點破事嚷嚷得全村人都知道,看你以後還怎麼出門!」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蓋臉地澆在了李大柱燒得正旺的火上。

  他渾身一僵,那股子要拚命的蠻勁兒瞬間就洩了。

  是啊,這事要是鬧大了,自己那點隱疾可就再也瞞不住了。

  到時候,全村人都會在背後戳他的脊梁骨,笑話他是個沒用的男人,是個絕戶頭。

  那種屈辱,比媳婦跟人不清不楚還要讓他難以忍受。

  他看著張瑞芳那張帶著薄怒的臉,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隻能狠狠地一甩手,憋屈地吼了一聲:「回家!」

  說完,他扭頭就往外走,那背影,說不出的蕭瑟和頹敗。

  回去的路上,風雪更大了。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誰也不說話,隻有腳踩在雪地裡發出的「咯吱咯吱」聲。

  李大柱心裡還是堵得慌,他忍不住回頭,看著跟在身後的張瑞芳,嘴巴張了張,又閉上,反覆幾次,終於還是沒忍住。

  「他……李建業……真就是去給柳寡婦瞧病的?」

  他的聲音在風雪裡顯得有些飄忽,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期盼。

  張瑞芳心裡鬆了口氣,面上卻依舊帶著幾分不耐煩。

  「不然呢?」她白了李大柱一眼,「你也不用你那腦子想想,人家建業家裡那個洋媳婦,叫艾莎的,長得多俊,跟畫裡的人兒似的,白凈又水靈,人家放著那麼好的媳婦不要,去找寡婦玩?你當人家跟你一樣,眼睛瞎啊?」

  這話說得雖然不好聽,但理兒卻是這個理兒。

  李大柱一想,也對。

  李建業那個沒過門的媳婦艾莎,他是見過的,確實漂亮得不像話。

  有那麼個天仙似的人兒在家裡等著,李建業犯得著去招惹一個半老徐娘的柳寡婦嗎,犯得著惦記他媳婦嗎?

  這麼一想,他心裡那塊大石頭好像輕了點。

  可那股子不踏實的感覺,就像是鞋裡進了沙子,走一步硌一下,怎麼都甩不掉。

  他總覺得,自己媳婦和李建業之間,肯定有什麼事兒瞞著他。

  張瑞芳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也知道今天這事把他刺激得不輕。

  她放緩了腳步,走到李大柱身邊,語氣也軟了下來。

  「行了,趕緊回家吧,外頭這麼冷,別一天到晚尋思那些沒用的,好好過日子比啥都強。」

  她伸手拍了拍李大柱胳膊上的雪,動作很輕。

  李大柱被她這難得的溫柔弄得一愣,心裡那點懷疑又動搖了。

  他「嗯」了一聲,悶著頭,加快了腳步往家裡走。

  回了家,屋裡冷冰冰的。

  李大柱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風雪,搓了搓凍僵的手,轉身去給張瑞芳倒了碗熱水。

  「喝點熱水,暖和暖和。」

  他把搪瓷缸子遞過去,算是服軟了。

  張瑞芳接過水,心裡卻一點都不踏實。

  她趁著李大柱轉身出去的功夫,飛快地往炕沿上一坐,一隻手不著痕迹地伸進了自己棉襖的內兜裡。

  剛才在柳寡婦家,情況緊急,她和柳寡婦像是打仗一樣套衣服,慌亂之中,脫下來的褲衩子根本來不及穿,被她胡亂團了團,塞進了棉襖兜裡。

  此刻,那團布料在兜裡就像個烙鐵,燙得她心慌。

  她摸索著,拽出了那條小小的內褲,迅速地拉開旁邊破舊的木頭櫃子門,想趁著李大柱沒注意,一把塞進去。

  然而,天不遂人願。

  就在她把內褲塞進櫃子縫隙的一剎那,身後傳來了李大柱死一般沉寂的聲音。

  李大柱正好進來。

  「你在幹啥?」

  張瑞芳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緩緩轉過頭,看見李大柱就站在她身後,那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剛剛關上的櫃門。

  「沒……沒幹啥。」張瑞芳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臉上血色盡褪,強作鎮定地狡辯。

  李大柱沒說話,一步步走過去,伸手,「嘎吱」一聲,拉開了那個櫃門。

  一條內褲,正尷尬地卡在衣服堆的縫隙裡,那麼顯眼,那麼刺目。

  屋子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李大柱死死地盯著那條內褲,又緩緩地擡起頭,看著張瑞芳。

  之前所有的懷疑、李建業的挑釁、柳寡婦的表演、張瑞芳的辯解……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都有了最殘酷、最直白的答案。

  「好……好啊……」

  李大柱的嘴唇開始發紫,他指著張瑞芳,手指抖得像是秋風裡的落葉。

  「你們……你們倆……合起夥來耍我!」

  「我沒有!大柱,你聽我解釋!」張瑞芳徹底慌了,她想去拉李大柱的胳膊。

  「解釋?」李大柱慘笑起來,笑聲裡帶著哭腔,「還解釋啥?啊?褲衩子都讓人家給扒了,你還想咋解釋!!」

  他嘶吼著,兇口劇烈地起伏,那股被壓抑的憤怒和絕望,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眼前一陣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指著張瑞芳的手頹然垂下。

  「你……你……」

  他隻來得及說出兩個字,身子就猛地一晃,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噗通」一聲,摔在了冰涼的炕面上,人事不省。

  「大柱!」

  張瑞芳尖叫一聲,撲了過去。

  隻見李大柱雙眼緊閉,臉色青紫,嘴唇哆嗦著,已然是昏死過去。

  張瑞芳雖然平日裡總跟李大柱不對付,吵來吵去,可眼見著人就這麼倒在自己面前,也是嚇得魂飛魄散。

  她用力地搖晃著李大柱的肩膀,哭喊著他的名字,可他呼吸錯亂,一點回應也做不出來。

  去公社衛生院?太遠了,等跑到那兒,人早就沒氣了!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念頭竄進了她的腦海。

  李建業!

  李建業懂醫術!他會紮針!

  對,找李建業!

  張瑞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連滾帶爬地從炕上下來,鞋都跑掉了一隻也顧不上穿,光著一隻腳就衝出了屋門,一頭紮進了茫茫的風雪之中。

  ……

  與此同時,李建業家。

  屋裡溫暖如春,安娜、艾莎、王秀蘭還有沈幼微幾個女人,都懶洋洋地躺在燒得滾燙的火炕上歇晌,臉上帶著愜意的紅暈。

  李建業沒去打擾她們,一個人坐在外屋的矮凳上,一邊慢條斯理地擼著懷裡的大咪,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虛空。

  一塊隻有他自己能看見的藍色面闆,正懸浮在半空中。

  【張瑞芳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80!】

  【恭喜宿主獲得一次抽獎機會,是否立即抽獎?】

  李建業的手指頓了頓,撓著大咪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惹得它舒服地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好久沒抽獎了,要不試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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