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60年代,嫂子送來毛熊老婆

第793章 犒勞!

  那「犒勞」兩個字,從艾莎這個洋派媳婦嘴裡說出來,意味可就太豐富了。

  王秀媛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行,晚上肯定好好犒勞建業哥。」

  「哈哈哈!」李建業再也綳不住了,靠在椅子上放聲大笑起來,兇膛震動,顯得心情極好。

  他就是喜歡看這幾個女人被逗弄的樣子。

  安娜在一旁看著,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卻帶著溫柔的笑意,給建業又續了些熱水。

  就在屋裡氣氛有些微妙旖旎的時候,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兩道小小的身影旋風一樣沖了進來。

  「爸爸,我們回來啦!」

  「媽!我肚子餓了!」

  正是在外面玩夠了的李守業和李安安。

  兩個小傢夥一進屋,就聞到了李建業帶回來的糕點香味,李守業的鼻子跟小狗似的嗅了嗅,一下子就撲到了桌子邊。

  「哇!是雞蛋糕!爸爸你太好啦!」

  李安安也跑了過來,她一眼就看到了艾莎和王秀媛臉上還沒褪去的紅暈,大大的藍色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咦?秀媛姨,你臉怎麼這麼紅呀?生病了嗎?」

  緊接著,她就想起了剛才沒聽全的詞。

  「對了,犒勞?什麼是犒勞呀?」小丫頭歪著腦袋,看向李建業,「爸爸,你們要犒勞什麼好東西?我也要犒勞!」

  李守業嘴裡塞著一塊糕點,含糊不清地附和:「對!我也要!怎麼犒勞?我也要!」

  童言無忌,瞬間把剛才那點曖昧的氣氛沖得一乾二淨。

  艾莎和王秀媛對視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還是安娜反應快,她走過去,溫柔地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笑著解釋道:「你們爸爸在外面忙了一天,特別辛苦,我們準備做一頓最好吃的晚飯犒勞他,就是獎勵他的意思。」

  「哦——原來是做好吃的呀!」李守業立刻明白了,眼睛放光,「那必須好好犒勞!我要吃紅燒肉!爸爸買的這塊肉正好!」

  「我還要吃炸丸子!」李安安也跟著喊。

  「行行行,都給你們做!」

  李建業看著這一雙兒女,心頭一片柔軟,大手一揮,豪氣幹雲地說道:「今天你爸我掙大錢了!想吃啥就做啥,管夠!」

  李建業把賺的錢拿出來分享。

  一時間,整個屋子都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安娜和王秀蘭手腳麻利地進了廚房,叮叮噹噹的聲音很快響起。艾莎則拉著臉皮薄的王秀媛,讓她陪著孩子們玩,自己也去廚房幫忙。

  晚飯異常豐盛,紅燒肉燉得軟爛入味,肥而不膩,還有一盤焦香的炸丸子,一盤清炒的白菜,加上李建業買回來的豬頭肉,滿滿當當地擺了一大桌。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得熱熱鬧鬧,幸福感幾乎要從這個小小的院子裡溢出來。

  吃飽喝足,夜色也深了。

  李建業看著一臉滿足的王秀媛,開口道:「秀媛妹子,明天去縣長夫人家,別緊張。」

  王秀媛聞言,立刻放下筷子,神情鄭重起來,「建業哥,我……我需要注意點啥不?」

  「不用特意注意啥。」李建業擺擺手,「你就穿得乾淨整潔點,像平時當老師那樣就行,人家就是想見見你本人,問你幾句話,看看你是不是個當老師的料,你別慌,實話實說就行,沒問題。」

  有了李建業這番話,王秀媛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

  「嗯!我聽建業哥的!」

  ……

  與此同時,幾十裡外的團結屯。

  李棟樑家的土屋裡,也亮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

  飯菜剛剛端上桌,一盤酸菜炒土豆片,一盤大蔥蘸大醬,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苞米麵餅子。

  李棟樑今天累了一天,端起大碗,正準備狼吞虎咽,卻被他娘柳寡婦一眼給瞪了回去。

  「急啥?餓死鬼投胎啊!」柳寡婦沒好氣地罵了一句,然後把一塊最大的餅子夾到了新媳婦陳妮兒的碗裡。

  「妮兒,你多吃點,看你瘦的。」

  「謝謝媽。」陳妮兒小聲應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李棟樑一眼。

  李棟樑嘿嘿一笑,也不在意,扒拉了兩口飯,才想起正事,對著柳寡婦說道:「媽,建業哥交代了,讓我從明天開始,就正式往城裡送魚,今天我在魚塘裡忙活了半天,已經撈了百十來斤活蹦亂跳的草魚,都放在水缸裡了,明天天不亮我就套上馬車送過去。」

  柳寡婦一聽,手裡的筷子頓了頓,擡起頭,臉上是少有的嚴肅。

  「這麼說,明兒就算你正式給建業幹活了?」

  「嗯!」李棟樑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興奮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可他隨即又撓了撓頭,補充道:「不對,按照建業哥的說法,工錢從今天就開始給我算了。」

  「啥?」柳寡婦愣住了,「今天就開始算錢?今天不就是準備了一下嗎?」

  「是啊,建業哥說準備工作也算上班。」李棟樑憨厚地笑著。

  柳寡婦哪裡不明白,建業這是相當照顧他們家,照顧李棟樑,她長長地嘆了口氣,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盯著自己兒子。

  「棟樑,你給我記住了,你建業哥對咱們家,那是沒得說,是天大的恩情,你以後給他幹活,必須得拿出十二分的力氣,要勤快,要認真,絕對不能耍滑頭,更不能有啥歪心思,聽見沒?」

  「媽,你把我當成啥人了?」李棟樑被說得有點委屈,放下碗筷,「我李棟樑是那種耍滑的人嗎?建業哥信得過我,我還能給他掉鏈子?」

  柳寡婦上下打量著他,哼了一聲。

  「你是不像耍滑的,但你像那個腦子不好使,會幹蠢事的!」

  「媽!」李棟樑頓時哭笑不得。

  「你別不服氣。」柳寡婦繼續教訓道,「送魚這活兒,看著簡單,裡面的門道多著呢,怎麼送才能讓魚活著,這些你都得用腦子去想,做事機靈點,別一根筋!」

  眼看母子倆又要說僵,一旁的陳妮兒連忙開口,聲音柔柔的。

  「媽,您就放心吧,棟樑不是那樣的人,他心裡有數呢。」

  她說著,又給李棟樑夾了一筷子酸菜,溫柔地看著他,「再說了,我也跟著他一塊兒呢,幫他看著點,肯定不能讓他犯糊塗,您就放心好了。」

  柳寡婦看向自己的兒媳婦,臉上的線條瞬間柔和下來,緊繃的表情也化作了慈祥的笑容。

  「嗯,有妮兒在,我放心得多。」

  她滿意地點點頭,看著懂事又能幹的兒媳婦,心裡踏實極了。

  這日子,總算是越過越有盼頭了。

  美中不足的就是不能天天見著建業……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一層薄薄的晨霧籠罩著縣城。

  李建業起了個大早,正挽著袖子在廚房裡和面,準備給一家人烙幾張蔥油餅當早飯,院門就被人「叩叩叩」地敲響了。

  這大清早的,會是誰?

  李建業擦了擦手,走過去拉開院門。

  門口停著一輛闆車,車上放著兩個大木桶,桶裡水光晃動,李棟樑和陳妮兒倆人正站在車邊,臉上帶著趕路的風塵和一絲拘謹。

  「建業哥!」看到李建業,李棟樑憨厚地笑了起來。

  李建業確實有些意外,「棟樑?你們兩口子咋來這麼早?這天還沒全亮呢。」

  李棟樑撓了撓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建業哥你交代的事兒,俺不敢耽誤,怕晚了城裡人多,車不好走,就尋思著早點過來。」

  他旁邊的陳妮兒也小聲地跟著喊了一聲:「建業哥。」

  看著李棟樑一臉認真負責的模樣,李建業心裡很是滿意,這小子,雖然有時候腦子轉得慢,但交代下去的活兒,是真上心。

  「行,有你這句話,哥就放心。」李建業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在門口站著了,車就放這兒,先進屋,我正做早飯呢,正好一塊吃點熱乎的。」

  「不了不了,建業哥,太麻煩你了!」李棟樑連忙擺手。

  陳妮兒也跟著小幅度地搖頭,他們哪好意思一大早就來蹭飯。

  「麻煩啥?多烙兩張餅的事兒。」李建業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直接一招手,「趕緊的,進來暖和暖和,外面涼。」

  盛情難卻,李棟樑和陳妮兒隻好跟著進了院子。

  一進門,看著這寬敞明亮的青磚大院,夫妻倆眼睛都瞪圓了。

  「乖乖!建業哥,你這院子也太敞亮了!」李棟樑忍不住感嘆,「比你在咱們村裡那大瓦房都氣派多了!」

  陳妮兒也是滿眼的新奇和羨慕,小聲附和道:「是啊,真好。」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來李建業在縣城的新家,親眼見到,才知道李建業是多有本事,搬到城裡也能住上青磚大瓦房。

  李建業笑了笑,沒多說啥,領著他們進了屋。

  早飯很快就做好了,金黃酥脆的蔥油餅,配上熱騰騰的小米粥和一些家常菜,簡單卻噴香。

  吃過飯,李建業對還有些拘束的兩人說道:「行了,魚放這兒就行,我待會兒推出去找個地方賣,你們兩口子難得進一趟城,別傻待著了,出去轉轉,到處看看,就當玩了。」

  「那哪行啊建業哥,」李棟樑立刻說道,「我們得幫你賣魚啊。」

  「不用,」李建業擺擺手,「就這點魚,主要是暫時還沒摸準銷路,我一個人先去試試,你們去逛你們的,中午想吃啥就自個兒買點,別捨不得花錢。」

  聽李建業這麼說,李棟樑和陳妮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意動。

  他們確實還沒正經逛過縣城呢!

  「那……那敢情好!」李棟樑嘿嘿一笑,「那我們就不給建業哥你添亂了,我帶妮兒去供銷社看看!」

  「去吧。」

  打發走兩口子,李建業便自己推著那輛闆車,朝著縣裡最熱鬧的菜市場走去。

  有梁縣長那句話作保,他現在心裡有底,也不怕被人當成投機倒把的給抓了,直接就把闆車停在了菜市場入口不遠的一個空地上。

  正是早上買菜的高峰期,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李建業這一個推著大木桶的生面孔,立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嘿,這小夥子是幹啥的?」

  「車上裝的啥?水嗎?」

  李建業也不怯場,清了清嗓子,中氣十足地吆喝起來。

  「賣魚咯!賣活魚!剛從塘裡撈出來的大草魚,個大肉肥,保準新鮮!」

  這一嗓子,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

  「啥?有魚賣?」

  「還是活的?」

  「快去看看!」

  「呼啦」一下,原本隻是路過看熱鬧的人群,瞬間就把李建業的闆車給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這年頭,肉票、布票樣樣都緊俏,新鮮的魚更是稀罕物,國營菜市場裡偶爾有點,也都是排隊半天未必能買得到,哪見過這活蹦亂跳的,就在眼前的?

  眾人伸長了脖子往桶裡瞅,隻見幾十條半尺多長的大草魚在水裡擠作一團,時不時還甩個尾巴,濺起一片水花,那鮮活勁兒,別提多招人稀罕了。

  「我的乖乖,還真是活魚!」一個挎著菜籃子的大娘眼睛都亮了。

  「這魚瞅著可真肥啊,得有三四斤一條吧?」

  「小夥子,你這魚咋賣的啊?給個價!」

  大家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一個個臉上都帶著饞意。

  李建業看著這火爆的場面,心裡有了數,他伸出手指,朗聲說道:「六毛錢一斤!」

  「六毛?」

  這個價格一出來,人群裡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有人覺得貴,國營商店的魚才四五毛,你這一斤就貴了一毛多。

  但更多的人心裡卻在盤算。

  這可是活魚啊,逢年過節都難得吃上一回的硬菜,而且這魚個頭這麼大,刺少肉多,買一條回去,燉個湯,或者做個紅燒,那滋味……

  一個穿著的確良襯衫的中年男人當即就拍了闆:「小夥子,給我來一條最大的!」

  「好嘞!」李建業一亮,手腳麻利地從水裡撈出一條最肥的,用早就準備好的秤一稱,「四斤二兩,您給兩塊五就行,那二兩算送您的!」

  男人爽快地掏錢,李建業拿草繩把魚鰓穿起來遞過去。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剩下的人哪裡還忍得住。

  「給我也來一條!挑那條肚子大的!」

  「我要這條!這條活泛!」

  「別擠別擠!小夥子,先給我稱!」

  場面瞬間就失控了,大家生怕自己買不到,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往前擠,掏錢的聲音此起彼伏。

  李建業一個人撈魚、稱重、收錢、穿繩,忙得腳不沾地,額頭上都見了汗。

  不到半個小時,兩大木桶,一百多斤的活魚,就被搶購一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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