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60年代,嫂子送來毛熊老婆

第510章 瑞芳結盟,大柱子急眼了!

  柳寡婦進了屋,卻沒急著說什麼,她那雙精明的眼睛在屋裡轉了一圈,看了看張瑞芳,又看了看裡屋開著的門,最後慢悠悠地把視線落回到李大柱那張憋屈又尷尬的臉上。

  她什麼話也沒說,就那麼看著。

  李大柱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

  「你……你找瑞芳啥事啊?」他乾巴巴地問。

  柳寡婦擺擺手,她隻是覺得李大柱在這兒有點礙事罷了,隨後對著張瑞芳笑了笑,拉著張瑞芳往裡屋去。

  「瑞芳妹子,走,咱倆去裡屋說。」

  張瑞芳滿腦子都是問號,啥事啊這麼神神秘秘的?

  外屋的門簾一晃,擋住了李大柱的視線。

  屋門關上。

  他一個人站在那,心裡頭頓時就跟貓抓一樣。

  聊啥啊,還得背著他?

  有啥事是他不能知道的??

  這柳寡婦葫蘆裡賣的什麼葯?她跟張瑞芳能有什麼悄悄話?

  李大柱越想越不得勁,他豎起耳朵,想聽聽裡邊的動靜,可那屋的門闆厚實,除了隱約聽見幾句模糊的咕噥,啥也聽不清。

  他煩躁地在地上踱了兩步,最後還是沒忍住,躡手躡腳地湊到了裡屋的門邊,把耳朵貼在了冰涼的門闆上。

  ……

  裡屋。

  兩人一進來,柳寡婦就鬆開了手,順勢在炕沿邊坐了下來。

  張瑞芳被她這套操作搞得更加好奇了,忍不住催促道:「柳嬸,到底啥事啊?你這神神秘秘的,把我心都吊起來了。」

  柳寡婦沒立刻回答,而是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張瑞芳也坐下。

  等張瑞芳坐定了,她才湊到張瑞芳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吐出幾個字。

  「我是為建業的事來的。」

  這幾個字像個小鎚子,一下子敲在了張瑞芳的心上。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猛地扭過頭,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柳寡婦。

  「你……你啥意思?我沒聽懂!」她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心裡頭「咯噔」一下,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柳寡婦看著她這副受驚的模樣,臉上笑眯眯的,那表情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她又往張瑞芳身邊湊了湊,壓著嗓子,慢悠悠地講:「我都知道你和建業那點事。」

  轟!

  張瑞芳的腦子像是炸開了一樣。

  她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手腳冰涼。

  柳寡婦知道?

  柳寡婦怎麼會知道的?!

  這件事她們並沒有告訴任何人,李大柱這個窩囊廢又不會把這事兒說出去,根本不可能有第四個人知道!

  「你……你知道啥了?你別瞎說!」張瑞芳嘴上還想犟,可聲音裡的那點心虛,連她自己都能聽出來。

  柳寡婦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張瑞芳那冰涼的手背。

  「妹子,你慌啥?這有啥不知道的,咱們都是女人。」

  她這話說的意味深長,每個字都像是帶著鉤子。

  張瑞芳不是傻子,她從柳寡婦的語氣裡,從她那副「我懂你」的表情裡,咂摸出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

  一個荒唐又驚人的念頭從她腦海裡冒了出來。

  她看著柳寡婦,嘴巴張了張,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顫巍巍地問:「難道……難道你也……?」

  柳寡婦沒說話。

  她隻是看著張瑞芳,然後緩緩地,意味深長地,翹了翹嘴角。

  那個笑容,就是最好的回答。

  張瑞芳徹底傻眼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外焦裡嫩。

  柳寡婦……她竟然也跟李建業……

  她以為自己被自家男人攛掇著跟李建業這樣的年輕小夥借種就已經很荒唐了,誰能想到,柳寡婦竟然和李建業也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荒謬的事?!

  就在裡屋兩個女人心思各異,達成某種詭異共識的時候,外屋的李大柱快要急瘋了。

  他把耳朵都快貼進門闆裡了,可裡面那倆娘們兒說話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一個字也聽不清!

  這可把他給憋壞了。

  他抓耳撓腮,心裡的好奇和猜忌像野草一樣瘋長。

  不行,必須得想個法子進去聽聽!

  李大柱眼珠子一轉,看見了桌上的暖水瓶和搪瓷缸子。

  有了!

  他立馬拿起暖水瓶,倒了多半缸子熱水,熱水冒著騰騰的白氣。

  他端著搪瓷缸子,清了清嗓子,故意把腳步踩得重了些,一把掀開門簾就走了進去。

  「咳咳,那個……聊啥呢?看你們聊得……嘴都幹了吧?喝……喝口水不?我給你們倒點熱乎的。」

  他一臉憨厚地笑著,把水遞了過去,眼睛卻不著痕迹地在兩個女人臉上來回掃。

  想知道她們在聊啥。

  可他一進來,柳寡婦就立刻閉上了嘴。

  柳寡婦接過水缸子,也沒喝,就放在炕上,擡起頭,對著李大柱笑。

  那笑容,還是笑眯眯的,可李大柱卻覺得後背有點發毛。

  「你們……你們剛才聊啥呢,這麼熱鬧?」李大柱沒話找話,賴著不肯走。

  柳寡婦笑呵呵地回了一句:「沒啥,就我們女人家的一些閑話。」

  李大柱不死心,磨磨蹭蹭地在原地挪動著腳,一會兒說這水是不是不夠熱,一會兒又問要不要再添點。

  他絞盡腦汁地想留下來,想聽她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可柳寡婦和張瑞芳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他在這兒,她們就一個字都不聊了。

  屋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最後,還是柳寡婦先開了口,她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帶上了一點不容商量的味道。

  「大柱兄弟,我們女人家說點話,你一個大老爺們在這兒杵著算咋回事?有啥活兒就幹活兒去,別在這兒耽誤我們聊天。」

  這話一出口,李大柱的臉色一下就難看起來。

  這不就是明擺著趕人嗎?

  他一個大男人,在自己家裡,竟然被一個外來的娘們給嫌棄了!

  他瞅了瞅張瑞芳,指望她能幫自己說句話,可張瑞芳隻是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衣角,壓根沒看他。

  李大柱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底。

  隻能暫時離開。

  門簾落下,他站在外屋,兇口劇烈地起伏著,屈辱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他腦子裡反覆回想著剛才柳寡婦看他的那個笑容。

  那笑容裡好像帶著點可憐,又好像帶著點別的什麼……

  他越想越不對勁。

  柳寡婦今天為什麼突然上門?為什麼非要背著自己跟張瑞芳說話?為什麼看自己的時候是那種表情?還老是笑?

  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竄進了他的腦子裡,像一道閃電劈中了他。

  難道……難道柳寡婦知道了他不能讓媳婦懷孩子的事?!

  這個念頭一出來,李大柱的心就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了,疼得他喘不過氣。

  這可是他心底最深、最見不得光的秘密!

  除了他和張瑞芳,以及李建業外,就隻有大夫知道!

  柳寡婦怎麼可能……

  除非……

  除非是張瑞芳那個臭娘們兒說出去的!

  李大柱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他死死地盯著裡屋的門簾,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好你個張瑞芳!

  老子這點醜事,你是不是嚷嚷得全村人都知道了,怪不得柳寡婦用那種眼神看我,你這個敗家娘們兒,是存心想讓老子在村裡擡不起頭來啊!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