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60年代,嫂子送來毛熊老婆

第619章 臭小子,錢給姑娘花了?

  柳寡婦笑呵呵地擺了擺手,臉上的褶子舒展開,看起來慈祥極了:「沒事兒,媽能有啥事兒,就是看我兒子累了一天,心疼唄。」

  她這話說得輕飄飄,聽在李棟樑耳朵裡卻跟驚雷似的。

  心疼?

  他媽啥時候心疼過他?從小到大,不是罵他笨就是罵他懶,棍子倒是挨了不少。

  李棟樑越發覺得渾身不自在,端著碗,那玉米糊糊是一口也喝不下去,總感覺這碗裡不是糊糊,是啥迷魂湯。

  他警惕地看著他媽,又往那碗裡瞅了瞅,沒啥異樣啊。

  柳寡婦瞧著他那副疑神疑鬼的樣兒,心裡好笑,也不再兜圈子了,把碗往桌上輕輕一放,便直入主題了。

  「行了,你也別跟防賊似的防著我了。」她清了清嗓子,身體微微前傾,一雙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李棟樑,「你老實跟媽說,你是不是處對象了?」

  「噗——咳咳咳!」

  李棟樑剛扒拉一小口糊糊進嘴,還沒咽下去,聽到這話直接噴了出來,嗆得他滿臉通紅,猛烈地咳嗽起來。

  他不知道媽媽咋知道的?!

  不過很快這事兒就跟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電似的,李棟樑瞬間就想明白了。

  建業哥!

  肯定是李建業給媽媽說了,因為也就隻有李建業在傍晚收工的時候看見了!

  「媽……你,你聽誰亂說的?」李棟樑一邊撫著兇口順氣,一邊眼神躲閃,不敢看他媽的眼睛。

  「我聽誰說的?我還用聽誰說?」柳寡婦把眼一瞪,可臉上那股子喜氣卻是怎麼也藏不住,「你建業哥都跟我說了,傍晚收工,有個紮麻花辮的姑娘在田埂上等你呢!」

  完了,這下抵賴都抵賴不掉了。

  李棟樑的臉更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朵尖,像是被煮熟的蝦子。

  他抓了抓後腦勺,支支吾吾地打著哈哈:「媽,你別聽建業哥胡咧咧,那……那就是一個普通朋友,真的,就剛認識的,碰巧遇上了說兩句話。」

  「普通朋友?」柳寡婦才不信他這套鬼話,她養的兒子她能不清楚?這小子看見生人話都說不利索,見了姑娘更是躲著走,能讓他急吼吼跑過去的,能是「普通朋友」?

  她身子又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臉上寫滿了八卦和好奇:「快跟媽說說,是哪家的閨女啊?長得俊不俊?看著人品咋樣?家裡是幹啥的?」

  一連串的問題像是機關槍似的,突突突地朝著李棟樑掃射過來,把他問得頭都大了。

  「媽!」李棟樑又急又窘,聲音都大了一點,「都說了就是剛認識!我連人家叫啥都還沒記牢呢,哪知道那麼多啊,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你問這麼多幹啥!」

  他現在後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跟那姑娘多說那幾句話了。

  「啥叫八字沒一撇?這不就快有一撇了嗎?」柳寡婦不依不饒,「你小子抓緊點,不就兩撇都有了?」

  「哎呀,不跟你說了!」李棟樑被他媽說得面紅耳赤,乾脆埋下頭,端起碗大口大口地扒拉起玉米糊糊來,一副「我吃飯呢別跟我說話」的架勢。

  柳寡婦看他這副悶葫蘆樣,知道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好撇了撇嘴,暫時作罷。

  「行行行,不問了,吃飯!」她心裡盤算著,明天得找個機會去建業家再好好問問,建業看人準,讓他給參謀參謀。

  小院裡一時安靜下來,隻剩下李棟樑呼嚕呼嚕喝糊糊的聲音。

  柳寡婦看著兒子,心裡頭的美滋滋的,雖然這小子嘴硬,但看他那害羞的樣兒,這事兒八成是真的,她這麼多年的心病,可算是要解決了。

  想著想著,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來。

  「對了,」她狀似隨意地開口,「今天跟著你建業哥幹了一天活,工錢給你發了吧?一塊錢呢,可不是小數目,拿來,媽給你收著,省得你大手大腳弄丟了。」

  這話一出口,李棟樑喝糊糊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僵住了,嘴裡還含著一口糊糊,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

  他沒擡頭,也不說話,隻是把腦袋埋得更低了,幾乎要紮進那碗裡去。

  柳寡婦是什麼人?火眼金睛!一看兒子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心裡「咯噔」一下,剛才那點喜悅瞬間就飛了一半。

  她意識到兒子這一塊錢很有可能已經沒了,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眉頭也皺緊了,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嚴厲:「咋不說話了?啞巴了?錢呢?」

  李棟樑磨蹭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建業哥給我了……」

  「給了就好,那你拿出來啊,讓我看看……」

  李棟樑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裡帶著幾分底氣不足的狡辯:「我……我放好了,丟不了,尋思著……尋思著攢一攢,過陣子給媽你扯塊布做件新衣裳……」

  這謊話說得他自己都心虛。

  柳寡婦一聽這話,非但沒高興,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她信他個鬼!

  這小子從小到大就沒這麼孝順過!

  一個念頭閃電般地劃過她的腦海,把剛才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那個紮麻花辮的姑娘……兒子反常的害羞……還有這突然消失的一塊錢!

  柳寡婦伸出手指,隔著桌子指著李棟樑的鼻子,聲音都變了調:「放好了?李棟樑,你是不是當我傻?!」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把錢給那個姑娘了?!」

  李棟樑渾身一顫,徹底不敢吱聲了。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好啊你,好你個李棟樑!」柳寡婦氣得心口疼,她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步,一邊走一邊數落,「我真是白養你這麼大了,你剛還說剛認識人家,連人家叫啥都記不住,就把一整天的血汗錢都給人了?!」

  「一塊錢,那是一塊錢啊,夠咱娘倆吃多少個窩窩頭了,你個敗家玩意兒,你是不是昏了頭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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