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這都還沒進梁家門呢,就敢跟二舅哥動手了?
老黃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似乎氣不過,陳六合又給了黃百萬一腳。
連續挨了兩腳的黃百萬,一點也沒有方才的囂張氣焰,
隻能嘿嘿笑個不停,在陳六合面前,他永遠沒半點脾氣。
「還不趕緊的叫聲二舅哥?省得你二舅哥以後給你穿小鞋。」
陳六合瞪眼說道,絕對是實力派演技。
「二舅哥。」黃百萬乖巧聽話,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呃...」梁愛軍被這一出都弄不會了。
什麼的就二舅哥了?這八字一撇都還沒畫出來呢,
這就直接開口喊人了?
這要是應了,那成啥了?不是直接就把自家小妹給賣出去了嗎?
這要是不應,不是當眾打陳六合的臉嗎?
頓時間,梁愛軍心裡把陳六合狠狠罵了一遍。
也不管梁愛軍是什麼反應,陳六合又看向梁愛民道:
「梁姑娘,這老黃啊,我以後可就交給你了,
他是個粗人,以前都是幹些臟活累活,
以後如果有什麼做不對的地方,你多多擔待,也多多管教。」
「如果他犯渾,你跟我說,我踹他。」
陳六合滿臉笑容:「不過我覺得你親自踹他更好,解氣,他抗揍。」
什麼叫高手?陳六合這才叫做實打實的高手。
那厚顏無恥的程度,絕對無人可比,
這是直接就要把這樁姻緣給坐實了?
絕對是神助攻啊!
黃百萬傻笑連連,撓著頭那叫一個樂啊,
別說今天挨一頓毒打了,就算是折壽個十年八年那也絕對是不賠本的買賣。
左安華幾人也是對陳六合佩服的五體投地。
還得是這個傢夥,頗有種要把生米煮成熟飯的意思。
梁愛民這樣的奇女子,智商當然很高,她自然知道陳六合是什麼意思。
但她也隻是笑笑,並沒有去否定,也沒有去肯定!
如果她對黃百萬一點意思都沒有的話,這個世上沒有人可以逼她做不想做的事情。
很顯然,她認可了身旁這個不管爬到多高的位置,看起來都始終土裡土氣的男人。
「陳六合...你這也太快了吧,趕鴨子上架也沒你
這麼玩的...」
梁愛軍悶聲悶氣的說了聲。
話音還沒落盡,左安華就走上前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無比親密道:
「說什麼話呢,大家以後肯定就是一家人了,自家人不說兩家話,
什麼鴨子不鴨子的。」
陳六合也跟著瞪了慕青清風和蘇小白張天虎三人一眼:
「你們三個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傻不拉幾的站在那裡幹什麼?
這親家人都上門了,趕緊請人進屋歇著啊,都杵在這裡呢?」
頓時,三人一擁而上,擁簇著二舅哥往沈家宅院走去,
也不管梁愛軍抗不抗拒,
那模樣叫一個熱情啊,絲毫不懷疑,梁愛軍在這個時候要是敢拒絕他們,
很可能就要被四人摁在地下打一頓。
「我今天就不該來,怎麼有種進了賊窩的感覺?」梁愛軍一臉驚愕道。
「瞧您說的又是什麼話,以後我們就是親兄弟。」慕容青峰笑容燦爛。
看到這一幕,陳六合等人都笑得合不攏嘴了,
他轉頭看向梁愛民道:「愛民,既然都來了,到院裡坐坐吧?
你跟老黃的事情不管最後成不成,都可以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一樣,
千萬不要跟我們見外。」
陳六合聲音溫和:「老黃的情況你也知道,家裡沒什麼親人了,
現在就隻有一個妹妹,
我和清舞呢,就是他在這個世上的親人,
我們家,就是他家,以後也可以是你家。」
黃百萬心頭一顫,咧嘴直笑的看著陳六合跟沈清舞。
眼角都不自覺的閃出點淚花。
他擡手揉了揉,低聲嘟囔:「這什麼破天氣,明明沒風,哪來的沙子...」
「六哥,清舞,家裡有醫藥箱嗎?百萬的傷口還在流血,得先處理一下。」
梁愛民對陳六合兄妹柔聲道。
「有,走,咱們進去。」陳六合嘿嘿笑道。
一群人回到宅院,院內又熱鬧了起來。
梁愛軍和梁愛民兄妹兩先是跟正在下棋的龍神恭敬的請了個安。
龍神在炎夏的地位,非常尊崇,在某個領域,絕對屬於天花闆獨一檔。
沒有人敢在龍神面前造次,哪怕他們是梁家兒女。
「嗯,小女娃不錯,黃百萬也很不錯,
如果你們兩的姻緣線能牽成功
??屬於天作之合。」
龍神放下棋子,審視著梁愛民:「到時候,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
我這個沒什麼用的糟老頭子可以親自當你們的證婚人!」
此話一出,旁人的表情都精彩了起來。
龍神出山當證婚人?這可是足以轟動至高層的事件啊。
不管是黃百萬,還是老梁家,臉上都有無上榮光。
這份殊榮,也絕對屬於獨一檔。
黃百萬感動的眼眶都有點泛紅。
內心發堵,不知道怎麼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他隻感覺他這輩子,就像是把幸運女神壓在身下不斷的糟蹋,且一直在糟蹋。
別說八輩子高香能換來這一世的氣運了,
就算是燒十八輩子的高香,恐怕都換不來這樣的福份。
「事情辦好了?」牆根處,陳六合跟左安華幾人蹲在地下抽煙。
「話已經傳過去了,至於對方會做什麼抉擇,就看他們自己的意願。」
左安華咂吧了幾下嘴唇,說道:「不過六子,這件事情,不管他們同意與否,
阻力肯定是會有的,畢竟老黃的身份敏感,身上背著不止一件轟動性的大事件。」
「事在人為嘛。」陳六合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我覺得大有可為,六子幫老黃鋪的這條路能夠走得通。」
慕容青峰說道:「有梁家、溫總、龍老,再加上六子和小妹,還有我們,
這麼龐大的一股力量,誰面對起來,都要掂量再掂量!」
「況且,隻要達到了一定高度的人,最重要的,就是大局觀,
在大局觀面前,一些細節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慕容青峰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