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為今之計也隻能先下山了。
「嗯」
戰北庭應了,漆黑的眼中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兩人上了車,前座的司機在看到南景時表情詫異,卻極快的反應過來,頷首問道:「爺,去哪兒?」
南景擡頭,隻見開車的手下是一張不太熟悉的臉,隨口問道:「怎麼洛七沒有跟著你?」
「給他放了個假」
戰北庭回應了一句,對著前面的司機使了個眼色。
司機會意,立刻啟動車輛朝著帝景灣疾馳而去。
南景坐在後座上,鼻尖隱隱聞到了血腥味,她有些焦急:「你快把外套脫了,我看看你的傷」
戰北庭滿身慵懶靠在後座上,長臂一伸將南景攬入懷中。
「喂,我會碰到你傷口的」
南景生怕碰到他的傷,不敢真的將頭靠下去,又不敢用力掙紮著往後退,一時間進退兩難,急得面紅耳赤。
戰北庭卻輕輕按著她的頭,讓她徹徹底底栽進了他的懷裡。
耳邊強而有力的心跳如雷,一聲又一聲咚咚響起。
但同時,血腥味也越來越濃重。
南景輕輕嘆了一聲,這回沒有再掙紮。
這個男人的性格比她更冷硬更執拗,不順著他一個勁兒往後躲的話,哪怕流血流到死他也不會放手的。
「對不起」
南景輕輕攬住他的腰身,將頭埋進他的兇膛,聲音悶悶的。
「我不是故意傷你,那天說的話,也都不是我本意。
我隻是......我隻是被......」
她努力的想要解釋。
但一想到齊封那通惡意滿滿的電話,電話裡以家人性命來威脅她的每一句話,剩下的解釋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南景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最後漸漸消失。
戰北庭擁著她,眉頭輕輕皺了皺,「隻是什麼?」
「隻是......不小心」
就等她明天將齊封除去吧。
隻要除去這個威脅,除去這隱匿在暗處時不時咬他們一口的毒蛇!
從此以後她可以不再受制於人,就可以將訂婚宴那天被齊封催眠的實情一一解釋給他聽。
南景閉了閉眼,剩下的話全都咽下了。
戰北庭眉頭皺得更緊,薄唇輕輕動了動,最終什麼話都沒有問。
此時車已經停了下來。
帝景灣到了。
司機恭恭敬敬將車門打開,南景這才從戰北庭懷裡擡起頭,伸手掀開他的西服一看,隻見白色的襯衫已經被鮮血染紅!
「快,準備藥箱」
南景對著身旁的手下叮囑了一句,伸手準備扶著戰北庭從車上下來。
「小心」
戰北庭長腿一伸,不緊不慢從車上下來了,揉了揉南景的頭,薄唇輕輕勾起:「別擔心,我沒事」
「傷口都裂開了還說沒事?」
南景氣得白他一眼,這叫什麼,皇帝不急太監急?也實在是不把自己當成一回事兒!
戰北庭漆黑的眼眸中笑意更深。
「夫人教訓的是」
一句話顯得極為不正經,帶著戲謔調侃,還有滿滿寵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