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拿什麼跟人家戰南夜比?
司戀沒有推辭,「謝謝村長!」
南灣村在香江是一個特別的存在,裡邊許多事情都不是法律能管得了的,遠比表面看到的要可怕得多。
現在細細想來,司戀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麼莽撞,以為帶著打手辛平就天下無敵,忽略了這個村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若不是戰南夜及時出手幫忙,估計她和辛平想要站著走出村,可能性並不是很大。
……
村子裡,村長讓人開來車子,想送晏遲去醫院。
可吳桂芳擋在晏遲面前,誰都不讓碰她的兒子,「村長,咱們南灣村的臉,今天算是讓你給丟盡了。」
村長冷冷地看著吳桂芳,「我丟臉?還是你們家丟臉?一點本事沒有,還想去跟戰南夜搶女人?搶之前,能讓你的兒子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重嗎?」
吳桂芳氣得結巴了都,「誰,誰要搶他的女人了,分明就是他搶我們家晏遲的女人。那個狐狸精是我們晏遲先看上的,她還答應做我們晏遲的女朋友……」
「那又如何?是你們家先看上的那又如何?」村長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對方是戰氏集團的戰南夜,不是普通人,隻要姑娘眼睛不瞎,都得選擇他戰南夜,不會選擇你這個沒出息的兒子。」
「村長,你說什麼?你說我兒子沒出息?」其它事情,吳桂芳還能忍著,但是誰要說她兒子沒有出息,她就得跟誰拚命,「我兒子是香江大學送去美國名校的交換生,他學業有成,好多人搶著要,回國就在一家大的科技公司擔任首席程序員……」
「那又如何?你知道人家戰南夜上的什麼學校嗎?你知道人家花三年四年才能完成的學業人家戰南夜隻花了多長時間完成嗎?跟人家戰南夜比起來,你那兒子就是一文不值……」村長這番話,可謂是字字誅心。
說得吳桂芳臉色蒼白,嘴巴不停地啟啟合合,竟然發不出一個音節。
……
司戀的車子停在車村子入口右邊的停車場,村長安排的人將他們送到停車場後,笑了下,「祝二位平安!」
司戀隱約覺得這聲平安不懷好意,她意識到可能有人對他們的車子動了手腳,她想讓辛平檢查一下車子。
辛平的反應比她還要快,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拿出一個探測儀,給車子來了一個全身檢查。
緊接著,他又上車檢查了車子殺車等,確認萬無一失後,對司戀說,「太太,請上車!」
司戀上了車,辛平駕車往顧家公館駛去。
這個時候司戀冷靜了不少,「辛平,我們不去顧公館了。」
辛平向來聽話,上司說什麼,他就做什麼,不該問的不該說的,絕對不可能多說一個字,可是現在他說了,「您怕了?」
司戀,「你不怕嗎?剛剛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戰總做了準備,我們倆會是怎麼樣的後果?」
辛平,「我不怕,您也不用怕。有戰總在,收拾一個晏家和顧家的人,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司戀搖頭,「不是怕!」
而是她不想再給戰南夜惹麻煩。
她一時衝動帶著辛平就去打人,她是爽到了,可她有沒有想過戰南夜要在背後為她做多少事情?
他掌控著那麼大的戰氏集團,即使是休息時間也有忙不完的事情。他已經忙得分
身乏術
了,她不想再給他增添麻煩,不希望他在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還要抽出時間與精力來幫她。
司戀都這樣說了,辛平也沒有多問究竟,「現在回醫院?」
司戀點頭。
車子在道路上行駛了一會兒,司戀又說,「辛平,能不能麻煩你幫我一個忙?」
辛平,「您說。」
司戀說,「我能確定今日下午的那些相片是衛新蘭發的,但是我不清楚她是從什麼渠道獲得那些東西。你幫我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幫她?」
辛平,「是。」
司戀怕辛平沒有頭緒,查不出什麼線索,便給了他一個方向,「關於那件事情,當年在江北城確實鬧得滿城風雨,江北那邊的人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過香江距離江北幾千公裡,當年那件事情頂多就是傳到了我們學校,香江大眾是不知道的。能保留當年相片,還有當年報紙的人,我估計應該是江北人。」
辛平,「你放心,我一定找到那人。」
辛平是戰南夜身邊最行力的助手,他不僅僅身手好,是一個合格的保鏢,要找人對於他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司戀,「這事,你不要跟戰總說。」
「是。」辛平沒有問司戀原因,但是司戀主動跟他說了,「戰總身體不好,工作又忙,我不想我的事情再給他壓力。」
辛平是戰南夜的人,司戀認為她讓辛平不要告訴戰南夜的事情,說不定辛平轉頭就向戰南夜報告了。
能讓辛平不傳話的方法,就是讓辛平知道戰南夜有多苦多累,讓他心疼戰南夜,他就不會什麼事都說了。
……
回到醫院,司奶奶還在搶救室。
奶奶年紀大了,搶救的時間越久,危險就越大,大夥心裡清楚,看到司戀回來的時候,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寫滿了擔心。
唐糖第一個走過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蟲蟲,奶奶吉人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你不要擔心。」
司戀心裡也清楚搶救的時間越長,對奶奶越不利,她心裡比誰都慌,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奶奶當然不會有事。昨天我還跟奶奶說了,我們的新房子再晾兩個月就能入住了,讓她準備好跟我一起搬家住新房去呢。」
聽到這番話,唐糖心都跟著揪了一下,司戀一直計劃帶著奶奶一起搬新家,把奶奶的房間裝修得特別漂亮。
要是奶奶還沒有住進司戀給她準備的新房間,就撒手走了,對司戀來說必定是緻命的打擊。
他覺得司戀這會兒內心肯定早就亂了,絕對不像他看到的這樣冷靜,「臭蟲,你想哭就哭出來,別忍著,這裡都是自己人,沒有人笑話你。」
司戀嘴硬道,「誰說我想哭了?奶奶不會有事的,我為什麼要哭?」
戰南夜走過來,將她的手握入掌中,沒有說奶奶的事情,而是把她的注意力引開,「事情這麼快辦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