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前妻撩人,容總他超愛

第685章 她的世界

  中年人微一點頭,笑呵呵的遞了支筆過去:「這位小姐,寫吧,心裡想到哪個字就寫哪個字,隻要一氣呵成就行。」

  安檀無奈,洋洋灑灑的往紙上寫了個醫字,「你看看?」

  中年人接過來,看了一眼,問道:「小姐想看哪方面?」

  「事業吧。」

  血光之災她是不信的,況且算出來就能避的話,到底是準還是不準呢?

  非聽這人胡說八道一通不可的話,她寧可聽跟事業有關的,至少算命的江湖騙子不敢在這類事上往壞裡講。

  「醫,醫生,這好啊,治病救人是積德的事,隻是這個醫字從字面上看也可以解釋藏弓弩矢器也的意思,你這個矢字部分又寫的格外端正,這說明槍打出頭鳥啊,再看你這氣色,已經有影響了。」

  合著這還是個有文化的江湖騙子,就是繞來繞去落腳點還是定在血光之災上,實在太不盼人好了。

  容宴西越聽神情越嚴肅,緊張得直接拉住了安檀的手:「你的意思是說,她接下來的血光之災跟她的職業有關?」

  「應該是的。」

  「能化解嗎?」

  「想化解這個倒也不難,隻要掛個護身符就好了。」中年人說著,從隨身的大包裡掏出一大串糾纏在一起的掛墜,都是由紅線穿著的佛祖、觀音像,看起來倒是挺吉利。

  這些掛墜毫無水頭可言,就算是最沒有經驗的人也看得出來是仿碧玉的塑料。

  容宴西登時沉默了一瞬,他生在容家,江湖騙子和廉價的小飾品根本沒機會接觸,但水頭好的翡翠和玉料卻是從小見過不知道多少,這時一眼就看出這些掛墜的粗糙質地了。

  「看在咱們有緣的份上,我也不多要,就收你們一百塊吧,看這個觀音,雖然質地算不上多好,但是在廟裡開過光的,戴在身上可以驅邪……」

  「好,來十個。」

  容宴西打斷了中年人的胡扯,乾脆利落的掏了錢。

  「……十個?你要十個啊?」

  「你有幾個?」

  「……我沒數,大概二十多個的樣子。」

  「那都賣給我吧。」

  中年人見他這麼痛快,生怕到嘴的鴨子飛了,扯下剛剛指的觀音吊墜遞過去,接了鈔票後扭頭就跑,速度比來時快多了。

  容宴西看著這人遠去的背影,心裡的猜測得到證實,但他還是鄭重的把觀音吊墜交給了安檀道:「戴著玩吧。」

  安檀伸手接過掛墜,在陽光底下晃了晃,嘆了口氣問:「你還沒發現自己被騙了麼?」

  掛墜將光線擋得死死的,是塑料仿製的無疑了,並且還不是什麼好塑料,大概率是從批發市場進的貨。

  容宴西輕嘆一聲:「他拿出這些掛墜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如果真是能窺破天機的高人,怎麼可能會靠這些討生活?不過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就當是讓我花錢買個安心吧。」

  「所以你之前是真得信了?我以為你在他收錢的時候就發現了。」安檀更無語了。

  「要是安氏的高經理髮現想騙你竟然這麼容易,肯定會後悔沒去批發市場進貨的,對了,他還得再雇一個會測字的群眾演員。」

  這事說起來真有幾分荒唐,堂堂容氏總裁,竟然會被一個江湖騙子接連騙上兩次。

  容宴西目光低垂,望著安檀手中的吊墜說:「戴著吧,實在不想戴,就掛在包上,就當是個掛飾。」

  安檀將觀音吊墜和先前老婆婆贈送的野花手串放到一起,避開容宴西灼灼的目光說:「時間不早了,我們吃個午飯就回去吧,下午採購一些用得上的東西,明天早上就得出發回衛生所了。」

  她不在這兩天,衛生所裡全靠老醫生一個人撐著,再不回去替班的話,別說她心裡是否過意的去了,單說對方忙不忙得過來就是個問題。

  容宴西仍舊凝望著安檀,目光中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溫柔:「我剛剛在套圈的地方聽到有遊客在討論,說這裡有家羊雜粉很好吃,你要不要去嘗一下?」

  「好。」

  安檀對吃沒有太高的要求,但聽說是羊雜麵,還是提醒了一句。

  「羊雜跟你平時吃的鵝肝、魚子醬可不一樣,雖然同為動物內臟,但市井小吃裡的動物內臟最初被當成食材,隻是因為不想浪費而已,而且味道比較濃重,你吃不下的話別勉強自己。」

  上次在村長家吃飯的時候,容宴西就吃得特別勉強,後來更是在吐了個天昏地暗後又病了一場。

  容宴西倒是很樂觀:「沒關係,我要是吃不下的話,直接告訴老闆不放羊雜就好。」

  事實證明,他不僅是樂觀,而且還很天真,至少在從未涉足過的生活方面,想象力還太單調了些。

  賣羊雜粉的店門小的根本就不能稱之為餐館,就隻是在集市裡的一個小門臉,不遠處就是賣羊肉的鋪子,門口鐵鉤子上掛著一排新鮮的羊。

  至於來吃粉的食客,全都是一人發兩個闆凳,就在店門外的路邊坐著吃,矮的用來坐,高的用來放碗。

  容宴西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吃法,幾乎有些茫然,不至於打退堂鼓,隻是顯得格格不入。

  安檀倒是很適應,隻問他:「要羊雜粉還是清湯粉?」

  這裡的就餐環境已然簡單到了簡陋的地步,但老闆面前的大鍋裡所煮的羊湯卻是香氣撲鼻,讓人忍不住想要嘗一嘗。

  容宴西看著其他食客碗裡的羊雜粉,決定入鄉隨俗:「要羊雜粉。」

  野菜全宴都已經吃過了,他相信自己的腸胃還不至於脆弱到會被一碗熱氣騰騰的羊雜粉幹翻的地步。

  這樣的小攤沒有服務可言,羊肉粉煮好後都是顧客自己來取。

  容宴西放先前買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等安檀起身,已經穩穩噹噹的將兩碗粉都端了過來,然而到了放好粉要坐下時,他才忽然覺出了艱難。

  用來坐的凳子實在是太矮了,想坐下去非把腿長長的伸在地上不可,至於用來充當桌子的高凳子,倒是勉強可言湊合,但問題是他想吃粉的話,非得整個人蜷縮起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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