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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心旌搖曳

  入夜之後,水塘邊就全靠村裡人懸挂的幾個燈泡照明,路比白日裡難走得多。

  容宴西有蓮生在前面引路,卻是抱著大堆的東西也照樣健步如飛,回來後不忘動作麻利的開始搭帳篷,拆睡袋。

  荷花和蓮生見他們像是要休息了,這才回前面去了。

  帳篷是雙人的大帳篷,比先前在山裡租的那個寬敞不少,即便是要放兩個睡袋,也不至於會讓兩人貼得太近,而是留有充足的活動空間。

  這下子,容宴西終於不必再擔心自己會連腰都挺不起來了。

  安檀知道容宴西必然會帶不少東西過來,但看著展開來的防潮墊和正在組裝中的蚊帳,還是緩緩的直了眼睛,忍不住問:「你搬東西過橋的時候沒把橋壓塌吧?」

  容宴西一本正經道:「哪裡就有這麼誇張了,不過蓮生倒是在過橋的時候回過頭來看了我好幾眼,大概是怕我掉下去吧。」

  說話間,小屋子裡的布置已經換了個模樣。

  罩著帳篷的蚊帳被支在了一進門的地方,入口的簾子捲起之後,安檀便可以坐在墊子上欣賞外面的景緻了。

  夜色如水,一眼看過去幾乎分不清哪裡是水塘哪裡是天際,直到螢火蟲開始在草叢飛舞。

  安檀長到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螢火蟲,不由看得呆了。

  容宴西見她喜歡這裡的美景,輕聲說:「我去給你捉幾隻螢火蟲回來,放到蚊帳裡吧,這樣的話晚上躺在帳篷裡也能看到熒光。」

  他挽起袖子就要出去,但安檀卻攔住了他:「別,螢火蟲有自己該待想待的地方,把它們抓到蚊帳裡的話,隻會讓它們暈頭轉向,最後活活累死。」

  容宴西聽到這話,立刻就不去了,轉而坐到安檀身邊說:「……抱歉,我不知道這些。」

  安檀沒有生氣或者不悅的意思,隻是輕聲道:「沒關係,你現在——」

  她的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是忽然有個拳頭大的黑影飛了過來,直直的撞在了面前的蚊帳上。

  容宴西下意識的擋到了前面。

  安檀沒有驚叫出聲,隻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放在身側的手則下意識的抓緊了身側人的衣擺。

  撞在蚊帳上的不是尋常的蟲子野鳥,而是一隻眼睛綠幽幽的蝙蝠,它倒掛在蚊帳頂上,張嘴露出了尖牙,看起來就像隻長了翅膀的大耗子。

  安檀沉著冷靜,這世上幾乎就沒有她怕的生物。

  ……但老鼠和像老鼠的除外。

  容宴西察覺到她的恐懼,沒有直接起身去驅趕,而是伸手晃了晃蚊帳頂部,蝙蝠感受到搖晃,立刻就張著翅膀飛出去,遠遠的不知道往哪裡去了。

  「蝙蝠幾乎沒有視力,隻是靠超聲波尋找洞穴,大概是因為這個屋子常年關著門,今天難得打開一次,所以被錯認了吧。」

  他說著,感受到抓在衣擺上的力道漸漸鬆了開,心中不由的一陣惋惜,溫聲道:「你別怕,它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安檀緊張得脊背緊繃,呼吸都險些停滯,但她還是堅決不肯露怯,嘴硬道:「……我沒害怕,隻是沒有心理準備,感到有點突然罷了,再說了,我是醫生,學解剖時什麼血腥場面沒見過?」

  說著,她深呼吸一口,轉而挪到旁邊去坐了,門邊這個欣賞夜景的風水寶地就留給了容宴西慢慢看。

  容宴西看破不說破,隻溫和的笑了笑,輕點下頜道:「好,我知道了,安醫生膽子特別大。」

  安檀懷疑他是在揶揄自己,但是沒有證據,她隻往蚊帳邊緣挪了挪,照樣看她的螢火蟲,可水塘邊風景雖好,蚊蟲卻多,不多時便被見縫插針的蚊子咬了好幾塊,脖子和腳踝都沒能倖免。

  「你去鎮上這一趟……有買風油精麼?沒想到夜裡氣溫這麼低,竟然還會有蚊子。」她忍了又忍,還是不得不同他搭了句話。

  這要是再被蚊子咬下去,安檀今晚怕是不用睡了。

  容宴西先擡頭看了眼自己親手搭的蚊帳,見四下都沒有縫隙,也是頗為疑惑,但眼下最要緊的顯然不是堵蚊帳,他翻出驅蚊水說:「戶外用品店不賣風油精,藥店已經關了門,我備了這個。」

  這瓶驅蚊水是戶外用品店老闆特意推薦給他的,據說山裡的蚊蟲特別兇,一旦被咬了,連起的包都會比在城裡來得大,風油精和尋常花露水根本沒用,得抹這個才能起效果。

  安檀接過去看了一眼,見成分表裡確實有驅蚊胺,便打開來想抹一下,然後便看著裡面的構造沉默了。

  尋常花露水都有個噴頭,用起來方便得很,這個卻是用的滾珠,非得按著塗不可,像後頸這樣看不到的地方,憑她自己很難抹得準,況且小屋裡的光線還不好。

  容宴西湊過來看一眼,跟著也沉默了片刻才說:「我來幫你吧,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買葯的時候根本沒來得及拆開看,真不知道裡面是這個構造。」

  安檀懶怠刨根問底,隻說:「……我脖子後面被蚊子咬了兩個包,摸黑不太好塗,你隨便幫我抹幾下就好。」

  說著,她擡手將束在腦後的低馬尾和幾縷碎發一併撩到側邊去了。

  容宴西接過驅蚊葯,小心翼翼的幫安檀往已經紅腫起來的蟲子包上塗起來,他嗅著清涼的薄荷氣息,喉頭卻是沒來由的一緊,連帶著一顆心也開始撲通亂跳。

  安檀膚色白皙,哪怕隻是多出個蚊子包,也明顯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容宴西忍不住在心中自嘲,他們明明都已經把結婚、離婚的流程走過一遍了,可每次接近她的時候,還是不免心旌搖曳。

  安檀等了好一會兒,見他也不出聲,忍不住問:「怎麼了?拆不開嗎?」

  「不是。」容宴西長長呼出一口氣說,「你腳踝上好像也被咬了,做事有始有終,我一起幫你都塗完了吧。」

  他側身來到安檀面前,一手輕輕搭上她鞋面,一手開始塗藥。

  夜裡氣溫低,顯得容宴西指尖的溫度格外火熱,她被燙到似的往後縮了縮:「這些地方我都能看得到,還是自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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