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前妻撩人,容總他超愛

第503章 各看各的

  隻是回房間之後,容宴西卻隻字不提這件事了。

  路過大堂的時候,前台小跑著過來遞給他一個文件袋:「容總,這是張秘書讓人送過來的。」

  容宴西「嗯」了一聲,接了過來。

  安檀問:「安氏的資料?」

  「人事檔案。」

  安檀挑眉:「你不是先要給我講業務還有大客戶什麼的?」

  容宴西說:「業務是市場部去開拓的,大客戶是售後部去維繫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管理好這些為公司做事的人。」

  「……受教了。」

  容宴西說:「容氏大大小小幾十上百個分公司,涵蓋的行業包羅萬象,你以為每一個行業我都得懂?我又不是神。」

  電梯打開,她率先走了進去,容宴西跟上,然後按下了樓層。

  「明天再開始吧,今晚先休息。」

  安檀點了點頭:「還看月亮嗎?」

  容宴西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剛才被安曇那瓶秋梨膏一攪和,容宴西還以為安檀又要冷他一段時間了。

  沒想到她主動提起看月亮的事。

  他感覺心口都微微有些發熱:「可以嗎?」

  電梯門打開,安檀率先走了下去,容宴西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小步子跟在她身後:「那我們去天台吧?我去給你拿件厚點的外套。」

  說話間,安檀已經刷開了自己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同時伸手擋在了門前,攔住了容宴西。

  容宴西不解:「安檀?」

  「你回去吧。」

  容宴西更不解了:「不是說要看月亮?」

  「看啊,容總紆尊降貴帶我入行,這個交換條件我既然答應了,肯定是會做到的。」

  「那現在?」

  「拼個雲看月亮吧,」安檀說:「各自回房間,各看各的。」

  容宴西微蹙:「我說的是,陪我一起看。」

  「你又沒說面對面一起看。放心,我一定會看的。」

  「……」

  他怎麼忘了。

  她可是給顧雲翰留過漂流瓶聯繫的狠人。

  容宴西思忖了一下,抱著臂微微勾唇:「月亮的事可以先緩緩,我們聊聊段艾晴?方才雲翰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段艾晴讓他幫忙……」

  「艾晴讓他幫什麼忙?」

  容宴西皺眉:「好像是說,讓雲翰幫他查一個人的底細。」

  「什麼人?」

  「聽說是個挺有能耐的材料學博士,對了,好像還在這次峰會上發過言,算是個未來之星吧。」容宴西說:「而且,長得還挺帥,但家境好像不太好,原生家庭挺困難的。」

  安檀面露探究,似乎在分析他話裡的真實性。

  容宴西用下巴點了點屋裡的方向:「具體的,進屋說?」

  安檀依然很警惕,但又實在放心不下段艾晴,隻能緩緩將手臂放了下來。

  容宴西終於笑開了,長腿一邁走了進去。

  進門後,第一眼就看到了行李旁邊被打開的袋子。

  裡面明顯有一個是被拆開了,他轉頭看了看關上門正往回走的安檀。

  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果然很好看。

  隻是……

  容宴西又掃了一眼那些包裝袋,張秘書送了不少衣服過來,但是好像沒有鞋子。

  酒店的拖鞋太軟,不適合穿到外面去,她現在腳上穿的還是高跟鞋。

  隻是她明顯還是不太習慣,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用手揉了揉小腿和腳踝。

  「那個人到底什麼底細?」她問

  容宴西跟了過去,在沙發前蹲下,一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另一手幫她把高跟鞋脫下,放在一邊——就如同在首都的那幾天一樣。

  見他一直不說話,安檀把腳收了回來:「容宴西!」

  容宴西望著她腳上被磨出來的傷出起神:「疼嗎?怎麼不說。」

  「還好。」她說:「那個人到底……」

  「雲翰把他從小到大的履歷都拉出來看了一遍,雖然家庭貧困,但是一直品學兼優,人品方面倒是沒聽說有什麼不好的,不過可能是沒心思吧,將近三十了沒談過一次戀愛,一心撲在工作上。」

  聽起來,倒是跟艾晴跟她說的條件一一符合。

  「性格呢?」

  容宴西擡頭看了她一眼:「性格從履歷上看不出來的。」

  「我是擔心那個人會是下一個裴行舟。」

  容宴西倒是看起來挺有底氣:「這世間的貧寒子弟多了,不至於每一個都像裴行舟那麼不擇手段。而且說到底,裴行舟的家庭隻能說是普通,遠遠到不了貧寒的地步,他急功近利處心積慮完全都是自己的本性,怪不到原生家庭頭上。」

  安檀搖頭:「我還是不太放心,艾晴性格太直了,玩不過這群精英們。」

  「那就找個時間,好好跟她聊聊,」容宴西指尖輕撫上她腳踝處被磨得破皮的地方,心疼不已的囑咐:「不會穿以後就別穿了。」

  「以後要是接手安氏,免不了的,先練著吧,說不定等練一段時間就好了。」

  容宴西站起來,從櫃子裡取出來了一個醫藥箱,翻找了一會兒後,拿了一支藥膏過來,繼續半蹲著打量她的傷處。

  安檀最近瘦了不少,腳踝也越發的纖細,橫在容宴西面前時淡青色的血管在蒼白一層皮膚顯而易見。

  容宴西輕輕比劃了一下,感覺自己真是不用費什麼力氣就能將其折斷。

  不過他落實到行動上隻輕輕的一蹭。

  藥膏很是清涼,安檀害冷似的縮了一下腳踝。

  容宴西握著沒松,為了方便給安檀塗藥,換了個更方便的姿勢,從半蹲改成了單膝跪地,讓她的腳踩在自己的腿上。

  「為了給別人看,自己受著傷,不值得。」

  安檀說:「可是職場女性基本都要穿。」

  「她們是她們,你是你,你以後也是安氏的最高管理,誰敢說你什麼?」

  「公司裡是沒人會說什麼,但我總得出去應酬跟人打交道吧?」

  容宴西眼睛都沒擡:「誰要是敢嚼你的舌根,直接告訴我。」

  「……」

  「這藥膏疼嗎?」

  安檀搖頭:「藥膏不疼,但你手勁有點大。」

  「那我輕一點。」

  「容宴西。」

  「嗯?」

  「……你還想跟我複合?」

  最先回應她的是容宴西擡眸時的一瞥,他瞳中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意,然後才是一句略顯沙啞的回應:「可是你不會答應的。」

  安檀垂眸默認了。

  容宴西識趣的補充說:「類似的話我提過很多次,但無論是明示暗示全都被你拒絕了,所以我想就算再提,你也不會答應,說不定還會把你推的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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