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前妻撩人,容總他超愛

第607章 人的心都是偏的

  安成江下意識的想替容宴西說句話,但想到安檀從前受過的委屈,也立刻把話咽了回去。

  人的心都是偏的。

  雖然容宴西也是他看著長大,更幫過自家公司很多忙,但還是更心疼親生女兒。

  譚林很認可安建民的說法,「安工說的很對,咱們家小譚本身就沒有戀愛經驗,很容易被壞男孩騙了。」

  白琴書乾笑了一下:「也不是完全沒有戀愛經驗吧,也算是經歷過一些的。」

  一說這個,安馨突然有些驚訝:「阿姨,您也知道行舟哥嗎?」

  白琴書也愣了:「行舟哥是……?」

  桂鳳枝解釋道:「是我手帕交的兒子,跟我們家一直走的挺近的,那小夥子其實我覺得蠻不錯的,確實是知根知底,人又上進,就是……」

  白琴書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白,看了自家兒子一眼,隻見容宴西正在給安建民和安成江倒飲料,看不出什麼。

  倒是安建民聽到了,趕緊截住了話頭:「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

  桂鳳枝點了點頭:「也是,檀兒現在家世不一樣了,跟行舟差距太大。」

  譚林反而很感興趣:「其實,如果那個男孩子真的不錯的話,也不用在意家世什麼的,我們家不是什麼封建家庭,隻要對小譚好就可以啊,桂小妹,你說是不是?」

  桂鳳枝剛想說話,安建民立刻皺眉阻止:「跟家世沒關係,檀兒跟他不可能的。」

  譚林轉頭問安檀:「小譚,你覺得呢?」

  安檀的腦海裡滿是太平洋上的小島,輕笑了一下回答道:「我確實不喜歡他。」

  不止是男女感情上的不喜歡,她更厭惡的是裴行舟這個人的品格。

  譚林聽了這話,隻能作罷:「也是,下一次要找男朋友,一定得找個可心的,合你心意的,不能像上一次一樣,糊裡糊塗就結婚了。」

  「嗯。」

  白琴書全程在旁邊聽著,也聽出來了譚林話裡話外的意思。

  一方面是對別的男孩子刨根問底,另一方面有意無意的說起上一段婚姻的失敗,她本人的態度應該是反對自家兒子成為女婿的。

  不過也是。

  容宴西從小到大對安曇的樣子他們夫妻倆都知道。

  現在親生女兒回來了,作為父母,心裡多少會膈應。

  白琴書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心死了一半。

  「媽,您喝葡萄汁嗎?」容宴西問。

  白琴書擺了擺手:「我喝水就行。」

  「好,」容宴西看向安馨:「馨兒,杯子給我,我給你倒果汁。」

  安馨猶猶豫豫的,不敢動。

  姐姐剛已經訓過她了,她現在還是狗著比較好。

  「……我也喝水。」

  容宴西愣了一下,笑容有些尷尬:「好。」

  「喝果汁吧,你不是天天吵著要喝麼?」安健民指了指安馨面前的杯子:「快把杯子給人家啊,別讓人家一直等著。」

  安馨拿著杯子,小心翼翼的遞給容宴西:「謝謝容……謝謝哥哥。」

  容宴西笑了笑,把裝滿飲料的杯子遞給她:「不客氣。」

  譚林突然說道:「對了,我突然想起來,趙家的小兒子是不是在部隊當兵呢?轉業了嗎?」

  安成江說:「都回來一年多了,隻不過這一年事情層出不窮,之前趙家給小兒子辦生日宴還給我發了邀請函呢,你還病著,我就推了。」

  「生日?趙家的小兒子我記得好像跟小譚差不多大,就大三個月!」

  「對,剛剛好大三個月,你懷上檀兒的時候,我們還一起去參加了他的百天宴呢。」

  「你還有老趙電話嗎?回頭問問,他兒子結婚沒?這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呀!」

  安成江看了一眼容宴西,摸了摸鼻子:「……這畢竟是孩子的事情,我們還是尊重孩子的看法吧,我們對小趙知根知底,但是小譚又沒見過他,就跟陌生人差不多。」

  譚林有些洩氣:「你說的也是。唉,我們錯過了小譚的成長,連她身邊還有沒有適齡男孩都不知道。安工,桂小妹,這件事可能還得靠你們了……」

  「也不一定非要是我們當長輩的知根知底的,歸根結底還是要看兩個人處不處得來,」白琴書笑著說道:「之前相處過的,總歸是有些感情的話,不一定比新認識的差。」

  她這話,誰都聽得出來是什麼意思。

  譚林輕笑著不接話,安成江看著妻子的態度,也隻有無聲嘆息。

  桂鳳枝到底是護著女兒:「有些虧,吃一次就快脫了一層皮,誰家孩子誰心疼,吃一塹得長一智啊。」

  容宴西孤立無援,芒刺在背,艱難的開口道:「阿姨,我跟從前真得不一樣了,如果您要給安檀介紹相親的話……可以考慮一下我。」

  餐桌旁邊還是靜得怕人。

  安建民神情嚴肅,看起來像在思索什麼很重要的事。

  「關於檀兒的感情問題,我其實有個想法。」

  安馨看看爸爸,又看看前姐夫,湊到安檀身邊小聲說:「姐,爸已經有人選了?誰呀誰呀?我認識麼?」

  「你認識的。」

  白琴書慌得不行,笑著招呼大家吃飯:「孩子們還年輕,正是拼事業的時候,再說了,這種事催也沒用,來,大家吃菜,湯都快涼了。」

  這要是繼續說下去,容宴西不見得會斷念想,怕是隻會執念越來越深。

  安成江也跟著打圓場:「說得對,先吃菜,這事就不提了。」

  可安建民沒有就著現成的台階下,而是擡起頭來,鄭重無比的看著容宴西問:「我問你,你現在對安檀是真心的麼?」

  「當然是。」容宴西喉結滾動,艱澀的懊悔道,「其實早在我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對她就已經是真心的了,隻是我明白的太晚了。」

  安檀筷子上夾著的一片筍掉在了桌上。

  她抽了一張紙巾,把筍片包裹好放在骨碟裡,又抽了一張紙慢悠悠的擦著桌子的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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