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前妻撩人,容總他超愛

第1147章 我不想你一個人過年

  「小崢還想和你一起玩,自從上次我們一起帶他們兩個出來逛過街,他就崇拜上你了。」容易尋了個由頭。

  容崢自詡為容家除了容宴西以外,唯一的男子漢,平時卻總要跟容安安一起玩,沒少唉聲嘆氣。

  自從上次全家出動去看過容易和顧歸帆的比賽,他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找到了玩伴。

  顧歸帆得知竟是這個原因,哭笑不得的說:「那也沒必要挑除夕吧。」

  除夕是吃年夜飯的日子,他不想去別人家裡打擾。

  容易認真點頭:「哪天都一樣,隻要你肯來就好,對了,你再不來,花生的孩子就要都變成大貓了。」

  擁有一半布偶貓血統一半流浪狸花貓血統的小貓長得那叫一個快,現在已經活潑得可以外出打狗了。

  顧歸帆對關鍵問題避而不談,隻是說:「我看過你發的照片,變成大貓也很可愛。」

  他是真心喜歡小動物,認為隻要是體型在健康範圍內的小動物都很可愛。

  有一次他的自行車上趴了隻壁虎,他都能心平氣和的把它拈起來放手,看得容易勒令他去洗了好幾遍手,否則都不敢碰他摸過的作業本。

  容易看他不接招,心態不由得有點崩,脫口而出道:「我不想你一個人過年。」

  話音落下,她幾乎是立刻就後悔了,因為擔心自己戳到了他的傷心處。

  明明是顧家的長房長孫,可是包括顧雲翰在內,每個人對他的態度都很微妙。

  容易為此對看著她長大的顧雲翰叔叔都有了微妙的意見。

  明明他也是顧家人,為什麼他們對他的態度不能好一點?

  容易發自內心的為他鳴不平。

  可是顧歸帆的態度還是很平和,他沒有任何情緒變化的說:「我不是一個人,大褂會跟我一起。」

  容易脫口而出:「大褂又沒辦法跟你說話,也不能給你做飯。」

  顧歸帆面不改色:「我可以自己做,而且大褂怎麼就不能跟我說話了?它可以汪汪叫。」

  他說的這樣一本正經,聽得容易反倒是嚴肅不起來了。

  邀約就這樣半途而廢,至於照片則是隻能在開學後再交到他手裡。

  容易很尊重容宴西為了這碟子醋而包的餃子,她特意先去常峰和他的女搭檔所在的班級送了照片,然後才將最後這張一直留到放學,單獨交給了顧歸帆。

  顧歸帆看著照片,唇角揚起笑容,略顯意外的說:「沒想到我笑得這麼明顯。」

  對一個內斂慣了的人來說,在拍照時笑的這樣燦爛,實在是有點出乎預料。

  容易早就盯著合照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這時聽他提起笑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照片裡的他似乎真是笑得最燦爛的那個人。

  常峰和女搭檔是被臨時拉來拍的照,難免有幾分拘束,而常年帶笑的容易則是因為剛輸了比賽的緣故,情緒還未完全恢復,以至於笑得有限。

  如此一來,顧歸帆這個反應淡然慣了的反倒成了照片裡看起來最開懷的那個人。

  容易看看他又看看照片,不由的跟著笑了:「笑得明顯好啊,說不定看到照片的人會以為我們才是冠軍。」

  顧歸帆彷彿沒意識到這是個玩笑,一本正經的說:「那應該不會,獎狀上寫的明明白白,而且他們的玩偶比你的那個大。」

  玩偶如今已經被擺在了容易房間裡,她雖然嘴上說這個獅子長得醜萌,但每天路過都會忍不住拍一下,時間一長,習慣成自然。

  容易順嘴說了一句:「那我們下次贏個大的回來好了。」

  顧歸帆所想到的事情總會更現實些,他思索道:「下次比賽的獎品不見得還是玩偶,而且我們下半年就升高中了。」

  「沒關係,你隻要答應我就好。」容易不覺得這有什麼難的。

  反正附中高中部的吉祥物也是這個醜獅子。

  顧歸帆無奈的應了聲好,誰讓他總是拒絕不了容易的要求。

  天氣在他們倆日復一日的交談中熱了起來。

  臨近中考的那個周末,顧歸帆看起來似乎跟平時不太一樣了。

  容易以為他是緊張,特意安慰買了奶茶安慰他說:「要是你這個固定年級前三都要緊張,那我怕是要頭懸樑,錐刺股了。」

  他這時已經克服了僅有的會在作文上跑題的缺點,在最近的模擬考中,沒有一次出過前三名。

  容易的物理成績經過一番惡補,也不再拖她的後腿了,但生物卻又出了點問題,發揮變得不穩定起來,偶爾會掉到十名左右。

  安檀和容宴西為此在家中嘆過氣,因為這門課,他們倆都輔導的了,並且還給她請了老師,可她在生物上,總像是隔著最後一層窗戶紙戳不破。

  容易會錯了意,以為他們是在哀嘆遺傳基因的不穩定,反過來還開導了他們一番。

  「爸,媽,你們別發愁了,我聽說這叫回歸平均值,醫生的孩子未必就擅長生物,科學家的孩子不一定就會物理,對了,段苗苗的美術就很糟糕。」

  段苗苗是陸知節和段薇的獨生女兒,因為他們兩個的生育計劃來得實在是晚的緣故,這孩子今年剛上小學,據說在繪畫上表現驚人,讓身為建築設計師的陸知節險些高血壓發作。

  容宴西苦笑一聲,為了怕容易多想,許諾道:「爸爸媽媽並非是在給你壓力,隻是怕你自己難過。」

  這孩子從小就要強,他和安檀真是怕她會遺傳了親生父母的倔犟偏執。

  容易笑得特別燦爛:「我有什麼好難過的?考第一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隻要能去想去的學校就夠了。」

  她從小在幸福的家庭氛圍中長大,想要的東西總是能得到,就沒受過半點委屈,自然不會對成績有太大執念。

  隻要能讓她做想做的事,跟願意親近的人待在一起就夠了,至於別的,隨緣就好。

  「你這心態就對了。」安檀看她是真心這樣認為,微笑著鬆了口氣,然後適當的鼓勵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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